勤政殿宋泠住得十分舒适,这地方与她住的摘星楼并无不同,一切皆是按着她的喜好来摆放。
青秋的病已经好了,今日便重新来宋泠身边伺候她,往日活泼的人,如今已经变得有些沉默。
纵然宋泠与她说了,此事与她无关用不着自责,青秋也无法放下心中芥蒂。
宋泠见她执拗,便也随着她去了。
“小姐,莲心今日与孔太医回了太医院,此事可要……”
青秋见她看得忘神,端了茶盏递到她手边。
宋泠从书中抬头,端了茶盏抿了一口,“莲心极为有天赋,而且喜欢,若与她说了,她必然会放弃回到我身旁,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喜欢别人为我牺牲。”
青秋顿了顿,明白她也是在与自己说,“如今皇上下令后宫死了百余人,皆是下旨封口,莲心短时间也不会知晓。皇后娘娘那头权力彻底被架空,姝妃一家独大,娘娘切勿一时之气与她冲突。”
宋泠神色冷了下来,“嗯,我知道了。”
宋泠指尖抖了抖,温水洒了出来,晕染了他写的字帖。
虽能看清楚写的是什么,但终究是模糊的。
“娘娘……”外面下人来传话,“皇上让您过去……”
“嗯。”宋泠淡淡回了一句,起身让青秋给她换了衣裳。
里头雪白的中衣,外头飘逸的竹纹轻纱披肩,让这炎热的夏季平添一分清凉。
但有人刻意折腾那就另当别论了,夏日生子,终究有些难受。
宋泠张口极为熟练咬在他伤痕遍布的肩膀上,新伤方好时,那伤口处粉白的皮肤便是极为敏感。
宋泠不偏不倚,朝着那处狠狠一口,叶寒彻止不住的倒抽一股凉气。
“混账!”叶寒彻拍了拍她的后腰,“快给朕松开!”
宋泠感受到他浑身骤然绷紧,便知他此时已经是濒临崩溃的边缘,她水汪汪的眼眸垂落下去,继续用力咬着他,皮肉穿透的声音让人牙齿酸了起来,宋泠不顾他在腰间推搡的大掌,咬得浑身颤抖也不松开他。
叶寒彻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咬牙切齿抬起报复了回去,捏着她的下颚让她无法用力,随即一口咬在她腻滑的脸蛋上。
“让着朕又如何了?!”叶寒彻不明白,往日她便不会这般反抗的,为何她这段时日总是这般耐不住性子。
他肩膀处的鲜血涓涓流出,顺着他布满细汗的胸膛,没入腹肌沟壑缓缓向下。
他起身抱着她去浴池,一进去,便见她又离自己远了些。
他皱眉一把捞过来抵在水池边缘,“又何处不痛快?”
温泉水也比不得他胸膛滚烫,宋泠只感觉像是被摊在油锅上面的鸡蛋,烫得恨不得立马长出翅膀飞走。
“热。”宋泠扭头避开他潮热的唇。
叶寒彻扑了个空,凤眸骤然阴沉下来。
不是说要与朕生子的吗?
为何她现在如此抵触,每一次的拒绝,都让他浑身烦躁不堪,恨不得不顾她意愿,只顾自己痛快了。
只顾自己……
叶寒彻眼眸微闪,他低头看着禁锢在自己怀中的女子,柔嫩的小脸被水蒸气熏得娇艳,淡极生艳当真是没说错,越是清冷的模样,沾染一丝媚态便让人欲罢不能。
和那日竹林一般……
叶寒彻貌似知晓是何事惹她生气了,那日自己也是气急了,下手没轻没重,送她回去约莫是伤着身体了。
难怪她月余不来见朕。
叶寒彻悄悄舒了口气,既然知晓结症在哪,便知晓如何解决。
“那日是朕不对,可是伤着了?”
他低头极为熟练地贴着她耳旁道歉。
活这么多年向来是受人捧着的存在,唯独在她面前三番两次地讨饶认错。
当真是一物降一物了。
突然,肩膀处传来一阵温热,他定神一瞧,顿时瞳孔地震,浑身如同电流游转,勾着她腰的手越收越紧。
压迫力十足让宋泠喘不过气来,她看着叶寒彻胸膛被涂抹开来的血迹,脸色骤然难看。
“乖泠儿,怕血,为何不怕朕的?是喜欢吗?喜欢朕喂给你……”
宋泠沉默许久,竟然掀唇朝那滴血的伤口吮了上去,顺着鲜血一路向下。
腥甜的味道弥漫在口腔内,明明与旁人并无不同,为何……为何唯独不怕他身上的血?
宋泠仰头看着凤眸迷离恍惚的模样,似乎想在那张动情的脸上寻找答案。
叶寒彻眼神幽暗,透过她被血染红的唇瓣,看到探出的猩红的舌尖。他用力挤了进去,与它勾缠在一起。
“乖泠儿,当真是朕的妖精,难怪要咬朕,是要朕的血才可以维持人形吗?”
血腥在二人唇瓣蔓延,诡谲的话语在二人唇瓣中溢出,他舔着宋泠尖细的贝齿,喘息着把她压在自己胸膛处。
“咬下去,你要的皆在朕的身体里面。”
宋泠别过脸,“不。”
“不爱喝了吗?这么一点儿泠儿也喝够了吗?”
叶寒彻吻着她耳畔喘息说道:“泠儿骗人,明明朕喂你的时候,你能吃下好多。”
他突然勾起被鲜血沾染上的薄唇,五指成勾在胸膛处狠狠划了下去。
狰狞的伤口涓涓流出鲜血,落在浴池中,染红周围一片,而宋泠就好像被这血池孕养出来的妖物一样,贪婪地舔舐吸吮那伤口。
叶寒彻低低笑出声,仰靠在水池旁,大掌抚摸着贴在胸口处的脑袋,眼里满是疯狂。
“好泠儿,乖泠儿……无人与你抢,慢点儿,要多少朕都给你……”
宋泠既想拒绝这诡异的贪恋,可又无法抗拒他。
为何会贪食他的鲜血……
脑子仿佛也泡在温泉内一般,让她无法思考,被他摁着一口口吞咽入腹。
许久后,叶寒彻支着寝衣斜靠在龙椅上,墨发慵懒披肩,支着额头噙着笑,垂眸看着怀中神志不清的女子。
“这是惩罚么?惩罚朕许久不来看你?”
他低头,寻了那唇瓣吸吮,“朕的妖妃娘娘,今日的食物可还满意?”
宋泠浑身燥热,沉沉睡了过去,浑身如同被火燎了一般,蜷缩着贴在他怀中,汲取唯一的冰凉。
叶寒彻也没指望神志不清的人能回答什么,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乖泠儿,睡便是。”
话音落,宋泠呼吸逐渐平稳,胸膛浅浅地起伏,让叶寒彻笑意更甚。
这时候许得胜无奈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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