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齐川和阿苔同时转过头，不解地看了她一眼。

“我说，我投降了，我不干了。”岑逍刻意拔高声音，传遍了整个剧场，“这个鬼东西究竟是什么、有什么能力、要怎么杀、我们要怎么出去，我一个都想不明白，也不想再想了。”

话音落下，观众席里出现了一阵细碎的骚动，上百双死寂的眼球开始疯狂地转动，似乎对这番宣言十分不满。

“没办法。”岑逍的语气敷衍又无赖，“我既不在乎异构体究竟是什么，也懒得好奇这世界的真相了，我为什么一定要想这些？”

岑逍一边说着，一边环视四周，最终将目光落在前方的舞台上。

她三步并两步地跳上舞台，当重新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黑压压的观众席时，岑逍心底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同样是站在这里，方才的“梦境”里，她是被动拖上来的演员；而这一次，她是主动登台的控场者。

“岑逍，你到底想干什么？”台下的齐川眉头紧锁，几乎怀疑她是不是精神受了污染。

“谁知道呢。”岑逍随口应了一句，站在了舞台中央，这个位置能够看清整个剧场内部，只可惜天色彻底暗下来，台下人的表情皆在阴影中。

岑逍背对着舞台深处，站在两处黑暗中样，直面台下百余道目光，忽然优雅地张开了双臂。

“各位观众，下午好，欢迎来到今天的特别演出。”

刹那间，剧场内鸦雀无声，就连那些眼球转动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视线如同聚光灯般，牢牢锁在岑逍一人身上。

“我知道你们能听懂我说话，对吧？”

“我也知道，你们很想看强大的战士们奋力相搏、揭开真相又拯救苍生。”

岑逍向前探着身子，一点点试探着这只异构体的能力，之前遇到的异构体明显是无法与人类沟通的，但是这一次它们好像更“类人”了。

随着岑逍将全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台下的齐川与阿苔明显感觉肩头那股无形的压力减轻了许多。二人对视一眼，似是明白了什么，又默契地放轻了脚步，缓缓向那红衣女人的身后绕去。

可女人显然也察觉到了威胁，开始在座椅过道僵硬地挪动，试图躲避两人的夹击。可诡异的是，不论她的身体如何移动，那颗扭断的头颅始终死死朝向舞台中央；哪怕她的眼眶只剩下两个模糊的血窟窿，岑逍也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正在贪婪地注视着自己。

岑逍几乎彻底确认了自己的猜测，红衣女人不是“导演”，而是“观众”。

岑逍一边胡扯，一边用余光瞥见齐川和阿苔的距离，他们距红衣女人不过三步之遥。

可那还不够。

岑逍根本不想让他们杀了她，那太便宜她了。

只要她仍然是一个看客，她就依然处于自己的位置上，她就依然走在自己的“既定剧本”中，而岑逍想要做的是——让她彻底从那高高在上的观众席上下来，变成沦为谈资的“被观看者”！

“可是，你们不觉得那很俗套吗？”岑逍话锋一转，刻意压低声音，瞬间吊起了全场观众的胃口，“比起千篇一律的故事情节，难道你们就不想看看更加出乎意料......甚至更为猎奇的戏码吗？”

她顿了顿，在全场死寂的期待中，缓缓抬起右手难过，指向了观众席角落里的红衣女人。

“难道你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吗？真正精彩的东西，其实不在台上，而是在那里啊！”

这一下，仿佛开了暂停键，移动中的红衣女人瞬间僵死在原地，就连即将接近她的齐川与阿苔也硬生生停住，略带惊疑地看向台上。

岑逍究竟要干嘛？

“你们难道不好奇吗？”岑逍的声音陡然拔高，起伏剧烈，勾着每一位观众的心，“一个脖子已经彻底扭断、眼睛都被捅穿的死人，为什么还能正常行动啊？！”

霎时间，一道无形的指令劈入人群，被岑逍感染的观众们，终于在这一刻如排山倒海般扭过头，将目光全部砸向了红衣女人。

视线聚焦的瞬间，女人那已经血肉模糊、五官残缺的脸上，竟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表情”。

那不是愤怒，而是恐惧。

她猛然抬起双臂，张牙舞爪地遮住自己的脸，身体踉跄着想要往墙角退缩。可前排、后排、左侧、右侧......四面八方全是直勾勾盯着看的眼睛，她根本无处可逃！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女人的嘴里涌出。

在无数道目光的压迫下，她双臂遮挡下的皮肤竟开始剧烈地向下凹陷、融化！原本属于人类的五官被硬生生碾压，残存的眼眶向颅骨深处缩去，嘴巴却被迫扯得越张越大。

作为看客，她本该安全地隐匿于台下的黑暗中，肆无忌惮地审视、评判，而不是被别人看见，更不是成为供他人审视的角色！

台上的岑逍见一切如自己所料，有些满意，甚至有些亢奋，她几乎放声喊道。

岑逍见一切如自己所料，有些满意，更有些兴奋，她几乎放声喊道。

“现在，就让我们所有人都好好看一看，为什么会有人类的皮囊可以松弛得像一滩烂泥？”

“为什么会有人流干了血却还能行动？”

“这种怪胎，究竟是怎么混进观众席，恬不知耻地伪装成人！”

岑逍的语言越发刻薄，一句接着一句，但她不在乎了，为了博取所有人的注意力，语言不带点刺怎么行呢？

在日复一日的无聊生活中，传统的真善美叙事早已不能满足他们的期待阈值，唯有猎奇的事物才能抢占C位，宣泄着他们蓄满的恶意！

“一个披着人皮的丑陋怪物，可比英雄叙事更精彩吧！”

岑逍在舞台上放声大笑，前仰后合，活像个彻底疯魔的邪教头子。

台下，红衣女人的皮肤已如融化的蜡烛般大块大块滑落地面，她绝望地跪在地上，抓起地上的粘液往脸上胡乱涂抹，妄图将它们重新安回脸上，好让自己还维持人形。

可周围的观众们早已狂热了，仅仅坐在座位上远观已经无法满足他们的窥探欲。他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起身，迈开僵硬的步子，朝着角落里的女人走去，恨不得将眼珠子直接贴到她的脸上去！

“没错，就是这样！”岑逍站在台沿，俯着身子高声喝彩，“大家都凑近点！再近一点！凑近了才能看清楚，看那烂皮下面究竟是什么生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