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地里去找,终究是什么也找不到。
有时候被大哥、爷爷等人发现,还要被拉去站军姿。
大哥秦明渊拉练完回来,知道这件事后,对他又是一顿教育,说他丢了秦家的脸。
等他伤好些后,大哥带着他去闻家负荆请罪。
闻家人没有给他好脸色,闻天泽那时依旧休学在家,照看闻老爷子、闻雨恩。
他去后,闻天泽只对他说:“秦瀚宇,我们家还干不出卖女儿的勾当!”
闻老爷子见了他,只说一句:“你们的事,到此为止。”
后来,偶尔在院子里碰到闻家人,他们也是不怎么搭理他的。
她离开的第二年,他凭借《少年君王》中的权臣角色,拿到了年度最佳男配角奖。
颁奖礼在城西的会展中心办,红毯从傍晚五点开始铺,他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妆造早提前做好,头发剪短,鬓角推得很干净。
来到这里,就幻视两年前他拿最佳新人奖的时刻。
那天,他意气风发地拿走奖杯,满心欢喜地回家打算向她求婚。
一切,都已成空。
走红毯时,两侧粉丝举着灯牌喊他的名字,他微笑着朝那些方向点了点头,步子不快不慢,走完该走的流程,在签名墙前面停下来让媒体拍照。
她曾说,想看着他登上事业巅峰。
闪光灯白花花亮成一片,他站在光里,嘴角维持着合适的弧度,眼睛被闪得有些酸,心里平静得仿佛隔着一层玻璃观赏别人的热闹。
内场座位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左右都是今年有作品上的同行,有人过来跟他握手说“恭喜提名”,他站起来回握,礼貌答谢。
颁奖礼的流程很长,歌舞表演、嘉宾致辞、一段接一段的入围片花,他坐在下面看台上,那些灯光和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热热闹闹填满了整个场馆,却总像隔着一层什么,怎么都透不进他身体里。
旁边有人凑过来跟他说话,他侧头去听,应了两句,那人转回去之后他又把视线放回台上,看着那些他曾经敬仰的演员在台上领奖、说感言、鞠躬、下台,流程走得顺滑却空洞。
最佳男配角的奖项颁在中间靠后的位置。
念到他名字的时候,他顿了一拍才站起来,扣上西装扣子,走上台阶。
奖杯递到他手里,沉甸甸的,金属的凉意贴着掌心。
他站在话筒前面,台下几百双眼睛看着他,灯光打在他脸上,把每一丝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奖杯,抬起头,开始说感谢词。
“谢谢组委会,谢谢评委老师。这个奖,我先替我们剧组领一半。导演在我进组第一天跟我说,这个角色你要收着演,收得越紧越好。我记了一整部戏。今天站在这里,我还在收着,但可能收得不太住了。
谢谢灯光、摄影、场记、化妆,谢谢每一个在片场陪我熬过大夜的人。有一场雨戏拍了七个大夜,洒水车的水是凉的,你们把姜汤塞给我的时候什么都没说。这个奖杯上面有你们每一个人的指纹。
谢谢评委和组委会。谢谢你们看见了这个角色,在漫漫历史长河中,看见了一个寡言却又坚韧的灵魂。
最后,我想感谢。。。。。。”
他的措辞得体而周全,台下的人听着,偶尔点头,偶尔鼓掌。
他顿了下,话筒握在手里,掌心的汗把金属杯身洇出一层薄雾。
他看着台下那些模糊的人影,视线扫过第三排、第四排、第五排,扫过那些他认识或不认识的脸,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
“最后,我想感谢家人。”
他说到“家人”两个字的时候,喉咙里像被粗粗的鱼刺轻轻卡了一下,抿了抿嘴唇,继续往下说:“我以前……有人跟我说过,想陪我见证我拿奖的那一天。”
台下安静了下来。
前排几个演员转过头来看他,导播把镜头切成了特写,大屏幕上他的脸被放得很大,眼眶泛着红,嘴角还维持着那个得体的弧度,但弧度肉眼在颤。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座奖杯,金属的杯身映出他模糊的倒影,和身后那片白晃晃的灯光。
“她今天人不在现场。”他声音忽然哑火下去,像被从喉咙深处拖出来一样,“但我想对所有关心我的人说,我做到了。”
这句话落下去之后,他站在那里,嘴唇抿着,眼眶里的水光终于兜不住,顺着眼角滑下来一道。
没有抬手去擦,他只是低头握紧奖杯,肩膀微微弓着,整个人在聚光灯下显得很小。
台下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有人开始鼓掌,掌声从几个角落慢慢蔓延开来,最后连成一片。
他站在那片掌声里,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上奖杯的金属表面,被灯光照得发亮。
星光和痛苦,相得益彰。
他最后说了一句“谢谢”,声音轻到话筒几乎收不进去。
然后他鞠了一躬,转身走下台。
经过第三排时,他没有回座位,直接沿着过道往出口方向走,助理小吴从后面追上来,他摆了摆手,“我出去透透气。”
然后推开侧门,走进了外面的夜色里。
当天晚上,热搜第一是“最佳男配角颜值”,第二是“他说的那个TA是谁”。
评论区里有人截了他站在台上低头看奖杯的图,配文说“应该是很重要的人,这个眼神装不出来”。
有人翻出了他这几年的所有采访、综艺以及拍戏花絮,把那些被剪掉的、对着某个方向停顿的镜头,全部重新翻出来分析了一遍。
有人翻到了他拿最佳新人那年星光盛典的图,说“他那天拿完奖从后台急匆匆赶回去,像是急着见什么人”。
还有人翻到了更早的,是他在拍摄《少年君王》的花絮,截了他站在片场朝摄像机某个方向俏皮眨眼的那一帧,说他当时看的根本不是镜头,而是镜头后的某个人。
即时热度并没有影响到他本人的心情。
他开车来到会展中心附近的公园,坐在公园长椅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膝盖上,松开领结。
夜色渐凉,他感受凉风吹透身躯。
得知他骗她的那天晚上,她是不是也是这样坐了一个晚上?
手机在他口袋里震了一整个晚上,他没有看。
他坐在台阶上,看着停车场里稀稀落落的车灯,和公园远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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