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你报了什么项目啊?”吴莉丹脸凑过来,想看看冉白桃在名单上报了什么项目。
他们学校的校庆在下周,连带着校运会一起搞,总共搞三天,这三天是全校学生最开心的日子,不用上课。
班上报名校运会的同学寥寥无几,林子耀拿着名单数了数,才只有五六个人报名,积极性特别低。
大家都想着那天可以自由活动,谁愿意在烈日当空下比赛呢?
林子耀无奈把这件事上报给了班主任,班主任把他们痛骂一顿,说没有一点集体荣誉感之类的,勒令每个人都必须且至少报名一个项目。
冉白桃:“我报了女子实心球掷远。”
实心球她是有把握的,中考时有体育考试,跑步和实心球是必考项目,那时她天天早上起床练习,从一开始的不及格扔到可以拿到满分。
现在才过了一两年,练习一下应该能找回手感。
吴莉丹趴在课桌上,整个人恹恹的,“我不知道要报什么项目呢,我什么都不想参加,我只想玩。”
冉白桃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可以随便报一个呀,反正比完赛了就能玩了。”
“也对。”
吴莉丹拿过报名表,犹豫了片刻后在跳绳那一栏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写完之后她没有立即给回林子耀,而且看了一遍报名表,看看班上的人报了哪些项目。
谁不想来看一眼班上其他人报了什么项目?
连发个什么表格填好奇心重的她都要翻看一遍。
把女子报名表看完后,她又拿起男子报名表来看,男生的项目基本报满了,填得密密麻麻的。
光是林子耀一个人就报了五个项目,险些没把吴莉丹的眼珠子惊出来,要知道一共也才十个,他报了一半。
不愧是他们班的体育委员啊。
眼睛掠过之处,倏然停了下来,吴莉丹惊讶地指着男子报名表上的名字,“桃桃你看,褚渝!”
冉白桃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褚渝的名字赫然在三千米长跑一栏里,吴莉丹手指再往下一划,在铅球一栏里也看到了他的名字。
她怔然,虽说班主任强制性让她们每人至少报一个项目,可是依她对褚渝的了解,他肯定不会报三千米的,更别说报了两个项目。
她认得出褚渝的字迹,铅球那里的名字是他写的,可三千米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涂鸦一样,还没褚渝的一半好看,明显不是他写的。
褚渝又被人恶作剧了。
他在班上的名声人缘不好,经常有人对他恶作剧。冉白桃无力改变这种现状,有时候只能眼睁睁看着褚渝被人欺负、嘲笑。
有时候她很讨厌自己为什么在朋友被欺负时袖手旁观?她在班上就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看着别人对褚渝的恶意像倒垃圾似的疯狂倒在褚渝身上。
愤怒、愧疚、自责、无力充斥着着她的内心。
她觉得自己的这个好朋友做得很不称职,她没有帮褚渝脱离过痛苦。
可褚渝却不愿意让她插手这些事情,怕脏水溅到她身上,默默忍受着别人的恶意。
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陪伴他。
她很想再为他做些什么。
她抿了抿唇,把男子报名表从吴莉丹手里拿过来,随后又转身问身后的林子耀,“林子耀,报名表你什么时候交?”
“下第四节课,差不多都报完名了。”
“现在还能不能划掉一些项目啊?”
林子耀点头,“当然可以啊,还没截止呢。”
“好。”
得到了林子耀的回答,冉白桃拿起笔划掉了三千米长跑栏上褚渝的名字。
吴莉丹看见她的举动,咂嘴感叹,“其实我也觉得他不会报这个项目,应该是有人恶搞他。”
她虽然说讨厌褚渝吧,但也并不是真的讨厌,不至于给他报个三千米折磨他。
如果是她,她就给褚渝报个立定跳远了。
毕竟立定跳远跳得不远,还会摔个狗啃泥更丢人,完全社死!她之前上体育课跳远就被人嘲笑过,搞得她脸红耳赤尴尬了半天才缓过来。
划掉褚渝的名字后,冉白桃心里显然轻松了许多。
*
距离校庆还有几天,冉白桃计划着和朋友一起周末逛街买些好看的衣服,再准备些零食,在那几天享受一下。
所以她星期六特意起了个大早好好打扮了一番,早早出门,比约定的时间还早了半个小时。
然而等到约定好的地点时吴莉丹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满是歉意。说自己临时有事,要和妈妈去一趟外婆家,去不了逛街了。
林子耀他本来就有事,下周就是他大展身手的校运会了,所以他说自己要闭关修炼,势必把冠军统统拿下。
得知好朋友不来的少女失落地垂下头,穿着的小皮鞋一下又一下踢着地面,闷闷不乐的样子。
她还约了褚渝。
不过她没有褚渝的联系方式,不知道褚渝会不会也放她鸽子。
现在还没到中午,太阳高挂天空,往宜市洒下大片的阳光,她昨天查过天气预报,星期六天气晴朗,很适合出来玩。
可她现在的心情跟多云没什么区别。
眼见太阳越来越晒,冉白桃打开遮阳伞。
今天,她穿了一条雏菊碎花裙,平日扎起马尾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还在后面扎了个小辫子,夹起一个蝴蝶结发夹,看起来清新可爱。
她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等待褚渝。
她们约定的地点是在宜市的一家大型购物中心门前,购物中心前有一个广场,平时周末最为热闹,大人,孩子,老人,还有像她们这个年纪的中学生放假了最喜欢来这里玩玩逛逛。
广场中央还有一个巨大的喷泉池,水花溅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冉白桃盯着喷泉发呆。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忽然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有人碰了碰她的遮阳伞,清冽熟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确信,在少女的头顶响起。
“冉同学?”
“嗯?”冉白桃疑惑地抬头,但入眼的只有自己的遮阳伞,还有投射在伞上的阴影。
她连忙把伞收起来,唐微执清冷俊朗的脸才彻底露出来。
她诧异地看着他,“唐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微执动作自然地坐在了她的身侧,“刚好路过这里。”
其实,他刚刚坐车的时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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