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且原本的打算是回江城之后便着手调查姜为财的烤肉店，结果落地下意识就去了门店巡查。
巡到面馆，姜且又想起最近学员似乎不少，便带着陈云青去了培训室。
培训室很大，进门便是六个大冰柜，左手边是专门处理牛肉的案台区，右手边是配菜区。
往里走则是操作台，放着商用多孔猛火灶，上面架着大锅。
这一批学员的教学进度已经到了实操这一步，因为人多，教学师傅把他们分成了两批，十几个人围在操作台旁边，好几个都带着本本在记。
看见姜且进来，穿着厨师服的教学师傅抬手打招呼：“姜总。”
姜且正在戴一次性发帽，闻言笑着回道：“哈喽，我来看看。”
把头发全部收进发帽，又戴上口罩，姜且走向离操作台最远，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年轻学员：“学得怎么样？”
学员有些腼腆：“应该差不多了吧……就是这火候，还不太敢下料。”
陈云青沉默地跟在姜且身后，安静得像刚进公司，茫然又无措的实习生。
这个时候的姜且，对他来说有些陌生，却又极其耀眼。
注意到学员的性格，姜且特地跟教学师傅叮嘱了几句，有个学员一直在烦恼选址的问题，她也耐心的答了。
陈云青站在角落里，看着她跟师傅讨论完火候问题，转过身朝他走来。
姜且走到他面前，摘了口罩，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走吧，去附近逛逛，看炸货店可以开在哪里。”
陈云青回过神，立马点头:“好的。”
他侧过身，等姜且走出培训室，才落后半步跟上去。
姜且走了几步，疑惑地侧过身看他：“你落我后面干嘛。”
陈云青脚步一顿，抬手蹭了一下鼻尖:“没有……就是觉得你很厉害。”
“这就厉害了？”姜且挑了下眉，“过几天我有一节营销课，你记得来旁听。”
C大附近的铺子都很抢手，目前没有空的，倒是新开的商场里有很多空铺子。
因为是新商场，人流不算大，价格也不贵，报价每平米一百二。
但这是给外行看的，新商场招商压力大，谈一下估计能把固租改成联营扣点。
作为一个新品牌，开在商场里其实并不算划算，但姜且和陈云青在附近逛了两三天，也没瞧见更好的空铺。
最后姜且还是选了商场负一楼，跟招商经理谈下了低底薪加营业额抽成的联营模式，顺便争取了免租装修期。
解决完选址，姜且又开始忙营销课的事，陈云青则主动揽下了装修的活。
两人都开始忙起来，之前随口一提的营销课也没有看成。
直到九月份，两人才抽出时间出来散散步。
路过C大，姜且若有所思：“总感觉忘了什么事。”
陈云青认真想了想：“是不是装修那边？”
姜且：“应该不是炸货店的事。”
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站在咖啡店门口面面相觑。
陈云青：“要不去汤泉放松一下好好想想？”
姜且赞成：“好主意。”
连轴转了两个月，姜且难得将大脑放空，她坐在汗蒸房里，又想起八月份的博主还没结款。
啊，差点忘了。
可惜手机在更衣室里。
姜且将这件事记下，最近炸货店装修得差不多了，倒是可以试营业了。
陈父陈母那边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九月中旬就可以搬过来，商场离学校也不远，陈云青课不多的时候还可以去帮忙。
不过这样的话，他未来还能接管学长的公司做大做强吗？
最近备忘录好像很久没更新了。
想到备忘录，姜且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事。
她猛的站起身，去更衣室拿手机。
平台上姜山宴的营业执照很容易找到，经营者叫姜松言。
姜且皱起眉头，这个名字很陌生，她从来没听过。
她想了想，给沈云发了条消息：【你有认识的私家侦探吗？】
沈云没有多问，直接推了个名片过来。
沈云介绍的这位，是圈内太太们常用的那一款，价格不菲，但效率极高，嘴也严。
姜且转账的第三天，他便发来了一个压缩包。
里面是姜为财和两个女人的亲密照片。
里面没有杨总。
私家侦探简言意骇：【这只是他这三天的，这人手脚不太干净，应该不止这两个姘头，要继续吗？加钱就行。】
姜且遵循该省省该花花的原则，将压缩包转发给了杨总。
想必她会比自己更急。
她又给私家侦探转了一笔钱：【这个人来江城的时候，给我发消息。】
她将杨总的照片发了过去。
私家侦探：【1】
杨总比她想象的更沉不住气，当天晚上私家侦探便发来了消息：【人已经到宁城机场了。】
姜且算着时间，约了张莲去姜山宴吃烤肉。
张莲并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她总觉得肉不新鲜，但架不住姜且异常坚持。
直到落座，她都在嫌弃烤肉店的卫生：“你看看，这桌子上全是油，哎哟还不如去吃火锅。”
姜且笑而不语，心情颇好的点菜：“没事呀，你可以不吃烤肉，他们家也有饭。”
“那怎么行！”张莲擦完桌子，又开始烫两个人的筷子，“赚了钱那也不能用来乱花。”
今天姜山宴没什么人，基本上每桌都是一对一帮烤，服务员站在旁边，张莲停下话头，没再挑烤肉店的毛病。
两人胃口都不大，吃了没多久就饱了，姜且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水果，看私家侦探发来的消息。
【她们出机场之后打了辆车，我搜了一下，估计20分钟就能到商场。】
与此同时，一个穿黑色衬衫的男人进了烤肉店。
站在门口的服务员立马喊了声“姜总”。
张莲对姜字敏感，听见声音转头看了一眼，随后整个人愣在原地。
姜为财这些年保养得还不错，整个人透着一股油头粉面的体面，手腕上还戴着一块一看就很贵的表。
姜且瞥见，很是不爽的嗤了一声。
张莲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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