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是谁在帮助她!她挣扎着想从梦里醒过来,想睁开眼睛看看身边的人,可是,梦境太深太沉,她无力清醒,只能随着梦境一直下坠,一直下坠。
清醒过来时,她发现她被禁锢在某人的怀里,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而另一只手,正一点一点解开她的衣服。
她挣扎了一下,却被对方抱得更紧,紧接着她的肩头露了出来,对方俯过头去,张口开始细细地啃咬她的皮肤。
她心中一片冰凉,嘶声尖叫起来,然而对方狠很一个耳光立马扇了过来,她咬着牙,眼泪从眼角一颗颗滑落,她呜咽着,用尽力气想挣脱那个恶魔。显然对方没了兴致,直接按住她的双手,将她压在身下。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心灰意冷。
“哗”地一声,有瓷器破碎的声音传来,压在她身上的人顿时没了动作。她睁开双眼的时候,看见的是那个人一头是血的模样。
“咚”地一声,那人倒在了一边,站在后面手捧半个碎碗的律如辞露了出来,他一脸惊慌,看着倒在地上不停流血的人,整个人愣住了。
阿浔捂住肩头望着律如辞,眼泪一大颗一大颗地落下来,她咬着嘴唇,全身额抖着说不出活来。
“你没……没事吧……”律如辞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遮住了她裸露的肩头。
她紧紧攥住衣服,缩成一团,终于抑制不住低声痛哭起来。
“没事了,别哭。”律如辞伸出手想给她擦眼泪,但伸出的手还是犹豫着缩了回来,她惊恐地睁大双眼,紧紧抱住自己,明亮而晶莹的泪水一颗颗滑落。
“你别怕,我没有恶意。”律如辞比划着,努力解释,“你把饭菜给砸了,我就去厨房给你找东西,没想到……”
律如辞看着昏死在地上的老色魔,一阵反胃。只会欺负弱小,还算什么战士,他就不配穿这身戎装。
阿浔看着律如辞,并没有说活。
“这个,你拿着。”律如辞从怀里摸出一个馒头,塞到她手里,口吻笃定地说:“东西多少得吃点,要保存体力。”
她望着手里的馒头,眼里闪过了各种情绪,但最终脸上还是没有泄露任何表情。
律如辞却没在意那么多,赶紧把倒在地上的人住牢外拖出去。
临走前他还对阿浔说:“你别怕,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阿浔狠狠地咬了那个馒头一口,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又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当律如辞刚把人拖出船舱还没来得及藏的时候,火把却照亮了甲板上的一切。
“怎么回事?”莫硝走了过来,望着被律如辞拖着的士兵,开口问。
“他,他要欺负那个姑娘,我……就,就……”律如辞有些慌张,不敢看莫硝。
“哦,是吗?”莫硝眯了一下双眼,冷冷看着那个昏死的土兵,说:“不用救治了,直接扔进海里喂鱼!我莫硝的士兵,绝不能是这种好色之徒。”
“是!”左右领命,从律如辞手里接过那个士兵,拖到航船边,直接抛入了海中,静谧的夜里,只听到一朵小小的浪花溅起的声音。
“那这么说,是你救了阿浔?”莫硝看着律如辞,问道。
“是。”律如辞把目光从大海上收回来,回答。
“很好。”莫硝笑了一下,眼中却都是冷漠,“那么你去照顾阿浔,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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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律如辞给的馒头,阿浔觉得稍微有了力气,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抱着他的外衣怔怔出神。脚踝上的伤也被细心地包扎好了,她闭上双眼,蹙起了眉头。
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关心她,帮助她?难道,是二叔的计谋?
想到此,她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果然,为了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啊!阿浔将外衣扔到一旁,额头抵上双膝,抱住自己闭上了眼睛。
半梦半醒间,有人给她披上了一件衣服,她想着是要拒绝的,可是她真的太冷太冷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律如辞的外衣正披在她的身上。她心里有些五味杂陈,又习惯性地出了神。
等到律如辞端着饭莱进来,她才回过神来。律如辞穿上了戎装,看上去的确威风飒然,但她看了他一眼,便转过头去。
“吃吧。”他把饭放到她身边,说。
可阿浔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我,给你换药。”律如辞挠了挠头,说:“不然伤口会溃烂的。”
“滚开!”然而阿浔看也不看他,冷冷说了一句。
“……”律如辞一脸无措,沉默下来,最后“哦”了一声,走出了地牢。
阿浔看着他端来的饭莱,最后还是吃了一点儿。
中午时分,阿浔被人带到了甲板上,长期处于昏暗的地牢里,外面强烈的光线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她趴在地上,痛苦地闭着双眼。
“二叔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莫硝走近她,用力拽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面对他,他几近阴狠地说:“最好识相点,我没有耐心了!”
“你不是很厉害吗?区区一个水兽,你就怕了吗?”阿浔面色惨白,然而眼神却异常坚定。
“不识好歹!”莫硝眼神骤冷,扬手掴了阿浔一耳光。“来人,把她吊起来!”转头,他对左右吩咐道。
海面平静无浪,毒辣的日头照耀着广袤的海面。有耀眼的白光在海天相交处闪烁着,甲板上的士兵都有些晕眩,时不时伸手抹去额头上的汗珠。
阿浔被束住双手,高挂在桅杆上。她垂着头,双眼紧闭,有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滚落,律如辞隐身在不远处,怔怔地望着被烈日折磨的阿浔。
他突然好难过,看看她受苦,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暗暗握紧了拳头,直至骨指泛白。
在换岗的空当上,甲板上当下空无一人。律如辞环顾了一下四周,立即小跑到桅杆下,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快,喝口水!”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水袋,拧开塞子,凑到阿浔嘴边。
阿浔虚弱地撑开眼皮,看着律如辞,眼里的光复杂而纠结。
“你会死的!”律如辞再也顾不得什么,直接将水灌给了她。
清凉的水顺着干渴的咽喉一路而下,她不由得咳嗽起来,但的确感觉好多了。
是真的关心她吗?这个人是好人吗?阿浔定定地望着律如辞,思绪变化万千。
“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律如辞望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说。
阿浔迟疑着,并没有开口。
就在这时,“啪”地一声,一根长绳破空袭来,缠住了律如辞的脖颈,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一股力道传过来,他被狠狠地拽下了桅杆,重重地摔到了甲板上。
绳子的另一头,是一脸笑意的莫硝。律如辞摔得不轻,脑子直接混沌了,但是他却清楚地听到了莫硝的话:“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来呀,给我用鞭子抽,一定要抽得他体无完肤!”
十几个土兵将律如辞围在中间,抽出皮鞭一下一下抽打在他身上。每挨一鞭,他都痛得发颤,但他却死死咬着牙,压制着痛呼。
当他满身血痕,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的时候,莫硝才命人住了手。
“挺能忍的。”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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