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如今如何了？”元始天尊回头又看着那扬扬的大雪，出声问道。
倒也怪不得元始天尊会如此问，自封神之后，除了广成子和南极二人留在昆仑外，其他弟子都回自己洞府重新修行了，玉虚更是封山，紧闭宫门。
广成子听到这话，先松了一口气。
师尊若是再提起小师叔，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去说，问师弟的事好啊。
“师弟们都在自己的洞府修行，近来并无什么大事发生，唯有太乙师弟和玉鼎师弟有时候会去天庭看灵珠子和杨戬，杨戬和灵珠子二人也常爱往乾元山和玉泉山去。”
“二位师弟倒是还和从前一样，对弟子关心的很。”
元始天尊听着这话，便想起来，好像很多年也有那么一个人，有事无事就爱往昆仑山跑。
青年总着一身夺目耀眼大红衣衫，像一团子炽热的火。
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广成子笑了笑，继续道：“师尊你也知道，太乙师弟对灵珠子，那可谓是捧在手里都怕摔了。”
“当年灵珠子要入世破劫，他投身殷夫人腹中后，太乙天天担心，灵珠子一出生，太乙更是一点都不耽误的把什么宝贝都送了过去，生怕他吃一点苦，受一点伤。”
“太乙师弟还说，如果不是灵珠子命中要入世历劫这一趟，他是恨不得天天把他带在身边的。”
元始天尊听到这话没说什么，只是再次开口问的却是：“那金灵呢？”
“她……”
广成子嘴快地刚出口了一个字，脑子才反应过来，师尊他问的谁？
金灵？
金灵圣母？现在天庭的斗姆元君？
他若是记忆没有出现什么问题，那好像是他小师叔的亲传弟子吧。
广成子被这问题问得摸不着头脑，师尊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位金灵道友。
他不确定地问：“您说的这金灵，指的可是金灵圣母，现在天庭那位元君娘娘？”
“莫不是还有第二人，还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元始天尊淡淡道。
广成子连忙道：“不是不能说，只是弟子也不曾见过她几次罢了。”
看来师尊没问错，他更是没有听错。
“弟子只在去碧游宫还金霞冠的时候见过她一次，然后……”
说到这里，广成子停了下来，这后面的他实在不好说。
“怎么不说了。”
广成子一咬牙道：“然后便是万仙阵中，她跟在小师叔身侧，师尊当时应当也见到了。”
这句话说完后，广成子抬眼看了一眼元始天尊，才继续道：“金灵道友她是小师叔后来收的弟子，她不怎么出碧游宫，多半时间都在金鳌岛替小师叔管理弟子。”
“弟子等也并未见过她，若她是天庭的事，或许可以问问杨戬师侄。”
元始天尊转头看向广成子问：“道友？她同是三教弟子，为何不喊师妹？”
额……
广成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师尊啊，您老人家这是为难他吧。
先不说他先前就没怎么见过这位圣母，再着后来以他们两教的关系，这是能喊师妹的吗？
叫声道友都算是客气的了，喊师妹，对方难保不会觉得他们是在挑衅？
那金灵圣母似乎自从小师叔出了紫霄宫后，便一直跟在小师叔身侧，现身于人前。自然有人早就发现了她已经有了肉身，元神不再受封神榜控制。
虽然大家心里都在猜测是小师叔动的手，但没人敢问。
难不成正是因为金灵道友出了封神榜，师尊这才过问？
师尊莫不是因为此事生气了？
只是他听着这问话却又不像生气的模样。
“师尊问此，是否是因为金灵道友元神出了封神榜的缘故？”广成子小心谨慎地问道。
元始天尊的睫毛颤了颤，一片雪花落在他的眼尾，后又化了去。
他的询问，在他的弟子眼里，是他想要处理这封神出现的意外之事吗？
甚至于提起来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怕他生气。
哪怕已经过一千多年。
那其他人呢？
他们是不是也都觉得，他应该同通天做上一场，打上一架，甚至于老死不相往来，或者一见面就是仇人？
世人不敢冒犯圣人，不敢直言。
但怕是都这般想的吧。
原来，他同通天的关系已经到这般了。
“不是，你且退下吧。”
作为天道圣人，他可以推算出一个人的过往，何至因此问于他人。
奈何他那弟弟，出来之后，就扰乱了金灵过往的命数。
他算不出来。
金灵是被他阐教副教主燃灯偷袭而死。
也是在那之后，他才知道燃灯早已经背叛了阐教，打算封神之后就转投西方教。
燃灯。
叛教者，死了便死了。可偏偏留了这么一个不知道如何去解的问题给他。
不知者到底算不算错呢？
头一次，元始天尊也有了不知道答案的时候。
广成子走的时候，又看了一眼站在廊下看风雪的人，凛冽的风雪只是轻轻吹动那人的衣衫。
从前昆仑山是温和的，后来这化不尽的大雪，一落就是一千多年。
他大概能猜到，是因为小师叔。
虽然跟在师尊身边很久了，然而当年他不懂师尊是如何想的，如今他也依旧不懂。
只是他却更明白一点的是，已经过去的事，大概是无法挽回的。
他那位自由随性，桀骜不羁的小师叔，怕是不会再愿意回到这冷冰冰的昆仑的。
离开了玉虚宫，广成子走着走着停了下来，他看了一眼这山路两侧堆着雪的草木，出声道：“既然回来了，就出来吧，别躲躲藏藏了。”
话音落下，只见太乙真人和玉鼎真人二人现身出来了。
二人上前拱手行了一礼道：“见过广成师兄。”
太乙真人行礼后，又凑近广成子几分笑着说：“我这不是听说师尊重开山门，还出了玉虚宫，就过来看看，拜见一下师尊。”
广成子颇有几分无奈问道：“你只是看看？”
太乙咧嘴一笑，好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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