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承:“不是已经解决易感期的问题了吗?你现在一被闻见我的信息素就爽得不行,我们非常合拍。”
凌骄心想是这么回事儿吗?不明白钱承是怎么一本正经说出这么不堪启齿的话,一时间大脑宕机。
然后他就把弹幕里看到的说出来了:“所以你不抗拒Alpha?不排斥同性恋?不会搞死我是吗?”
钱承不知道他脑袋瓜想什么呢,非常肯定地说:“我没有谋杀亲夫的打算,还是你排斥同性恋?”
凌骄看着钱承:“我有的选吗?”
钱承对他的回复很满意:“你明白就好,我们已经结婚了,是建立在双方自愿的前提下,这次我陪你度过了易感期,通过你的反应我认为我的服务还不错,作为丈夫,你要记得我的付出,在我即将到来的易感期,也要这么安抚我。”
提到服务,俩人目光相对,凌骄又想起易感期的那几天,从一开始他红着眼边抽泣边踹钱承让他出去,问他有完没完,到后来使劲搂着钱承的脖子往上贴……
凌骄脸腾就红了……
他偷偷瞥了眼钱承那充电十分钟工作十小时的耐力超强“保温杯”。
不禁吞了吞口水,这尺寸,这体力,这耐力……
要求这么高吗?
他有些难堪,毕竟同为Alpha,实力如此悬殊还是挺没面子,凌骄咬了咬牙,破罐破摔:“所以我也要一边标记你一边gan你吗?”
钱承肉眼可见的黑了脸,凌骄估计对方嫌弃自己能力有限,毕竟一直以来钱承是出力方,自己一个躺平的每次都还要求饶,他自我反省了一下试图跟钱承商量:“我可能没你体力那么好,我最近可以先练练吗?”
凌骄是真的没想到钱承还有这样的需求,当然现在他是Alpha,也不是不能提供上位服务,他也有点心痒难耐,想尝尝那个滋味!
钱承嘴角抽搐了两下,不想听他再胡说八道:“你有能耐可以试试。”
凌骄看着钱承露出的牙,就觉得脖颈疼,他手摸了摸刚刚结痂还没消肿的腺体,一摸脖子条件反射地觉得屁股疼……
钱承在这方面的能力简直太卓越,凌骄易感期那几天的记忆很模糊,但是身体的记忆非常清晰。
这么下去不行!
他想问问区聿铭研究院有没有什么Omega信息素之类的,以后自己没准也能用得上。
钱承瞥了他一眼,放下碗筷:“你不要总想一些没用的,我们的结婚协议很清楚地指明,婚内要忠于彼此,且有义务陪伴伴侣度过特殊时期。除了我们彼此的信息素,别的你想都别想。”
凌骄赶紧关闭了大脑思考,他怀疑钱承是不是可以靠信息素窥探他的大脑,所以才一直标记自己。
易感期刚过的夜晚,钱承终于放过了凌骄,两人相拥,凌骄真的很累,很快就睡着了。
挖煤的似乎很想凌骄,从他回家就一直腻腻歪歪地撅着屁股蹭他腿,夜里趁着他们睡着自以为轻盈地爬上床。
哐当!一屁股坐在凌骄的枕头上。
“你不要吵他睡觉。”
钱承一手拎着它后脖颈一手托着它肥硕的屁股往门外走。
“我可不是他,会惯着你,再抓门,爪爪就别要了!”
钱承毫不留情,把挣扎失败的猫扔出了卧室门外,挖煤的翻了个白眼又不敢造次,窝窝囊囊地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睡觉。
一夜无梦,直到上了飞机,凌骄还在迷糊,行李是钱承收拾的,房间也是钱承安排的。
负责这次交流的导师是区聿铭,所有外出活动,Alpha、Beta和Omega都是要分开住宿。
凌骄问他自己和哪位Alpha同学住的时候区聿铭明显很意外。
区聿铭:“住宿是很久前就定下来了,你因为复课晚,所以没有在住宿名单,不过钱承应该有安排,这次的经费是他们集团赞助的,不用担心,学校是允许学生自行安排住宿的。”
凌骄不担心,倒是松了口气:不用和陌生人住一起了。
交流会一共两天,第一天是联盟院校五位生物腺体专家的学术讲座,第二天是自由讨论。
到达酒店,钱承安顿好凌骄就被助理接走了,往后的两天几乎没怎么见到面,但深夜凌骄依然能感觉旁边有人上床,轻轻地把他揽进怀里,然后会闻到非常淡的信息素,钱承应该是取掉了手环。
凌骄的身体本能地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原来,钱承真的是来处理烂摊子的,不然怎么这么忙。
钱承确实很忙,他忙着收回钱盛辉仅有的那点股权,斩断最后一点可能威胁他的钱家其他派系。
过程虽然麻烦了点,也恶心人了一点,但好在大部分人已经认清形势,签字拿钱走人,随着钱盛辉的离世,钱家迎来了钱承时代,再也没有任何可以阻挡他,牵绊他。
“凌骄!这边!”凌骄远远地看见了人形大钻石。
交流会在M国的H大,和凌骄就读的首医大一样,隶属全球联盟院校体系。
邱暮给他留了空位,区聿铭作为首医大生物科学教授,会上台做交流分享。
凌骄刚坐下,邱暮就给他塞了个保温杯:“区聿铭给我们煮了牛奶。还有三明治。”
凌骄现在看见保温杯都PTSD,他觉得屁股疼……
邱暮看他懵懵的,耐心解释:“钱承没时间,托他给我们做早饭。”
怕凌骄不好意思,邱暮特意强调:“钱总交了伙食费,你看!”
他甩了甩手腕显摆:“全球限量手环,最新款还没上市,我这个是满钻版的,为了它今天连颈环都没戴了。”
凌骄心在滴血:一串鸽子蛋换了一杯牛奶一块三明治,他都不舍得吃了!
上午座谈结束,两人简单在食堂吃了午饭,下午的讲座名单有区聿铭,邱暮明显兴致高了很多,到区聿铭上台的时候,凌骄感觉旁边的大钻石一闪一闪。
邱暮咔嚓咔嚓在拍照,嘴里还念叨:“哎,怎么办呢,我拍得可太好看了,凌骄你看好看吗?”
凌骄当然是捧场的。
直到区聿铭的演讲临近尾声邱暮才拍够,拿着手机悄悄欣赏,然后给对方发语音:“区聿铭你说你没我可怎么办,要不是我你怎么会成为今天的最帅教授呢。”
邱暮忽然想到了什么,贴过来跟凌骄悄悄说:“原本任教授是并列最帅的教授,不过没人像我给他拍照,他只能是第二帅了。”
凌骄:“任教授?”
邱暮:“H医科院的任卓言教授,以前是咱们首医大的。”
正说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高挑的Alpha就上台了。
凌骄认识他,他哥的主治医师。
凌曜从小体质比较特殊,这也间接导致了后来的分化意外。
那次以后,凌曜的主治医师就一直是任卓言。
怪不得哥哥说来M国办事情,原来是随任医生来的。
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凌骄有点担心。
他打算散场后去找任卓言,问问哥哥的情况。
凌骄从医院醒来,凌曜只来过几次,这很反常。
散会后凌骄跟着邱暮去找区聿铭。
“任卓言?刚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可能医院有事。”
区聿铭指了指门口。
凌骄紧跟着追了出去。
“唉!你不跟我们回去?”
区聿铭感觉凌骄的表情不太对劲,想追出去又不放心邱暮。
他给钱承发了个消息,这一天天,这一个个,没一个省心的。
凌骄出了主楼,没走多远就看见了任卓言,他坐在中心广场的长椅上,好像在等人。
凌骄走了过去。
“任医生,好久不见。”
任卓言好像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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