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府内贵人们关系盘根错节,慕此生过去为朝廷命官,告老还乡后嫡子娶王家庶女,如今只教导临安府一带氏族贵姓的儿郎,人脉广阔,贵不可言,京中皇亲国戚都要敬他三分。
叶忆容一直是他的得意门生。
谈完话后,叶忆容便往斋舍走,庭院落雨,他停住脚步,望着细雨淋漓,仿若绵密的蛛丝。
建立人脉,于他而言是如此简单,他无心无情,也丝毫不在乎自己会娶谁为妻,只要能对他将来的仕途有所助力,便是一桩好姻缘。
所以他这种人,也天注定必将平步青云,哪怕是亲生父亲的阻拦与压迫,又有什么意义?
他也早过了会执念于父母之爱的时期,所以全然无感。
回斋舍的路上,遇同窗孙经,孙经道:“文惠兄,外头有叶家的小厮等候多时了。”
二人虽为同窗,却身份不同,叶忆容身有功名,将来登第是迟早的事,叶忆容少与同窗交谈,应了声谢,便要离去。
孙经想着马车上的小娘子,好像春日里一颗饱满鲜亮的桃儿,跟临安府的贵族女子们不同,孙经不禁心荡神驰,追上前道:“文惠兄。”
“有何指教?”
同窗多年,叶忆容不记得许多同窗的字,只记得他家中经商,是临安府的土财主,被戏称为临安府的孙万金。
也因此才能到青璋书院,却拜不到慕此生门下,只能跟其他先生。
“马车上那女子,可是文惠兄之妹?叶府里还有这样的妹妹吗?”
叶忆容微微蹙起眉。
“女子?”
他几乎是一下子,就想到了惊繁。
“多谢告知。”
“文惠兄——”
孙经甚至没来得及再问,叶忆容已经走远了。
*
惊繁正在马车里玩九连环。
她生了个还算聪明的脑袋瓜,也是到了临安府里,这份聪明才显露出来,玩九连环这类玩儿具,她总是解开得比谁都快,迎着旁人惊讶的目光,心里别提多美了。
冷不丁的,耳边听见点儿声音,像是铃铛响,惊繁一下子将马车帘撩开了,清璋书院在山上,一下雨,四下里便是薄雾卷着细雨,青年打了把青竹伞,视线一对,叶忆容就走了过来。
“阿兄。”叶惊繁先道,又多日没见他了,她忙放下车帘,自己要跳车。
马车太高,叶惊繁个子又小,明显是平日用饭不多,眼见她小小一个人就要蹦下来,叶忆容上前,对她伸出双手。
叶惊繁还没反应过来,以为叶忆容是要扶她,双手刚抬起来,便被叶忆容抱住了腰身。
竟被他给抱了下来。
相触碰之间,只闻见他身上幽冷冷的香,她的脸颊贴蹭到叶忆容冰凉的发丝,沾着雨水的冷,心跳不知为何都快了几分。
而这种不适,也同样应在了叶忆容的身上,他微微蹙起眉,忙将叶惊繁放了下来。
“下马车,你急什么?”她晓得有多高吗?竟就冒冒失失往下跳,傻孩子,怎么就改不掉呢。
“抱歉,阿兄。”叶惊繁手里还拿着九连环,她胸腔里兜着加快的心跳,拍了拍自己的衣裙,也意识到自己又让叶忆容不高兴了。
旁侧,青竹撑着叶忆容的伞给他们遮雨。
“我一见到你,就总是什么都忘了,平日里我不这样的。”她说的是实话,一瞧见叶忆容,她就头脑空空。
“惊繁,”她不该再说下去了,说者无意听者有意,叶忆容看着她,眉心就没松开过,“你来做什么?”
“我——”她其实就是想过来看看他。
叶忆容走得匆忙,又是因为那让人伤心的家事方才离开。
叶惊繁担心他一个人在书院里,伤心孤苦,想到这些,她这阵子都怨恨起大老爷,毕竟叶惊繁和大老爷半分也亲近不起来。
她攥着还没解开来的九连环,青竹要书砚先将叶忆容在家中常用的文房四宝都收拾下马车,里头的衣物不多,叶忆容不让他们经手,他自己拿。
见叶惊繁迟迟不语,叶忆容将衣物拿到手中,便要回,叶惊繁跟上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