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期间,沈珈蓝回了一趟老家。
父母大半年没见女儿,心底皆是欣喜,沈母一看到女儿,高兴得又亲又抱,动作亲昵。
沈父站在一旁,眸光看着亲昵拥抱的母女,眉眼像乐开了花。
吃完饭,沈母拉着沈珈蓝去外面散步,她从小在这儿长大,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熟悉这里的方言烟火。
沿着木质楼梯往上走,扶着栏杆,面前是片开阔水域。
澄澈湖面上,偶尔有快艇飞速掠过,几艘白帆游船晃晃悠悠穿行其中,沈母牵着唯一的女儿,对她爱不释。
有相熟的人看到这对母女,热情地打招呼,问沈珈蓝在哪里工作,有没有男朋友,沈珈蓝笑着只捡了想回答的回答。
沈父沈母三十多岁才生下沈珈蓝,从小宠爱有加,对这唯一的女儿,没有其他要求,只求她幸福快乐就好。
等那人走开,沈母眉眼弯弯,温柔含笑望着女儿漂亮的脸,问她和程越川的事。
他们知道女儿有个从校园走出来的男朋友,沈珈蓝将分手的事情告诉沈母,听得沈母眉头紧锁,她拍拍女儿的手,说分得好。
七天长假,不知不觉度过,一回京市,沈珈蓝马不停蹄飞去海城出差。
她约了当地一位知名编剧,姓艾,想和她探讨女性题材的电影,这位艾编剧出过大爆款电影,手里本子写不完,很难约。
沈珈蓝跟了她大半年,对方看到她诚意十足,才说愿意见一面。
沈珈蓝提前敲定了一间氛围不错的高档咖啡厅,店内环境清幽舒适,艾编剧比约定时间稍微迟到了一会,对沈珈蓝连连道歉,艾编剧性格爽快,没有大佬架子,两人一时相谈甚欢。
沈珈蓝不拐弯抹角,直言想谈谈艾编剧手里新写的本子,据她所知,艾编剧新写的是女性题材电影,暂时还没卖出去。
艾编剧问了几个实打实的专业问题,又问了她背后的公司,手里策划过的电影,沈珈蓝一一作答。
将沈珈蓝的情况了解的差不多,艾编剧抱歉说这个本子暂时不能交给沈珈蓝,他现在有了知名度,想连续做爆款,一个新人策划做他的电影,结果未知,他冒不起风险。
沈珈蓝点头,她理解,也不强求,等艾编剧离开,她才回神,垂眸端起桌上早冷掉的咖啡,喝下一口。
又冷又苦。
她跟了大半年才约到见面,结果没有转圜余地,事情不顺利,她忍不住有些沮丧。
留给沈珈蓝情绪低落的时间不多,她很快收起心头的挫败感,迅速调整思路,当即敲定了前往渝市的行程,定了两个小时后的飞机。
核对完出行信息,推起寄存的行李箱,直接奔赴下一场洽谈。
常年做项目养出来的习惯,谈剧本合作时,沈珈蓝向来不会孤注一掷。
剧本是谈出来的,磨出来的,一个项目谈得不顺利,就换下一个继续前行。
渝市有位写作大佬,拿过传统文学长篇类的最高奖项,在作协圈内名望极高。
沈珈蓝飞去那边,想极力争取对方的IP改编授权。
走出机场,潮湿湿润的山城空气,扑面而来,远处雾蒙蒙一片,跟京市干燥的气温截然不同。
沈珈蓝垂眸,看阅手机里整理的资料,反复捋顺待会儿要沟通的要点。
和对方约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屋,沈珈蓝提前抵达,点了一份小甜品,捏着银勺边吃边等。
过了会,手机弹出消息,对方告知,要晚半个小时。
沈珈蓝心头一沉,她不迷信,却也知道行业不成文的规定,临时往后拉时间,结果多半不好。
思忖间,桌上手机嗡嗡作响,沈珈蓝垂眸,是周郁来的电话,她捞起接听,周郁问约见的事怎么样。
沈珈蓝说暂时不太顺利,周郁听她略带低落的声音,沉吟片刻,而后提醒她可以打听闻氏影业,看看那边的动静。
“闻氏集团的闻氏影业?”沈珈蓝揉一揉胳膊,没留心撞了下,磕得还挺疼。
忙碌的这段时间偶尔也会想起闻时璟,还有那次吃高档日料是他结的帐,要找机会还给他。
凭白无故的,她不能欠他几份人情,脑子里又冒出他那位五颜六色的女朋友的模样。
“喂,你在听吗?”周郁交代完要点,电话里沈珈蓝没说话,只有细细的白噪音。
“在听在听。”沈珈蓝回神。
“或者你再问问邵导演,看看他对女性题材的电影有没有兴趣。”周郁点着沈珈蓝。
上次庆功宴,她没醉之前,分明清楚记得那位邵导演对沈珈蓝蛮有好感。
“他不合适。”沈珈蓝没多说。
已经固定电影风格的导演,不合适拍她的女性题材电影,弄不好反而有登味。
太多电影里,女性只是点缀,负责漂亮,负责卖弄性感,角色也很单薄,要么是妻子,要么是女朋友,在套路大片里,这一点越明显。
也有导演拍出过很棒的女性角色,却还是少之又少。
记得高中《乱世佳人》的电影,对她三观冲击巨大,原来女主角不必完美,也可以心机,也可以倔强现实,更可以拯救别人,不只是被拯救者。
斯嘉丽身上的鲜活、贪婪、偶尔的不择手段,融合成了她身上勃勃的生命力。
这才是她想拍女性电影的原因。
邵导演以男性视角的文艺片起家,突然调整视角,有可能水土不服,当然也有可能一飞冲天。
她也不想借私人关系攀邵导演的交情。
她觉得导演改变固有风格,是自己感受到了局限,不是听从别人的游说。
她更愿意和新导演合作,脑子活,有灵气,敢于冲,能打破束缚。
所以好本子加好导演,才能导出好看的女性电影。
这次约见不太顺利,大作家不想改编授权,他更认可将文字写下来,想象空间留给读者,不一定非得用电影的表达方式。
这次出差,颗粒无收,沈珈蓝只能打道回府。
夜里十点,飞机落地。
夜风习习,沈珈蓝紧了紧外套的领子。
舒戈没在出租屋,她在外地考试,出租车开不进去,沈珈蓝拖着行李箱走进细长巷子,路灯坏了没修,黑幕像怪兽吞噬着沈珈蓝。
她拖着箱子往前走,脑子思绪飘远,突然,身后一道黑色影子拖地跟来,抬手,一把拽住她胳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