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沈伯晗在军中锋芒太盛,难免惹得营中不少老兵心生嫉妒,他们征战沙场,久未晋升,心里不是滋味,沈伯晗这样的一个无名小卒却能屡屡晋升,他们恨的很。久而久之,不少人眼红他的战功与前程,心底生出阴暗恶意,总想寻机折辱他一番,挫掉他的锐气。这些人里有的是与沈伯晗平级的,有的只是部将和队将,还有的人仗着自己年纪大,在军中倚老卖老、为虎作伥,经常欺负那些新兵,后来他们发现沈伯晗这个人平日里喜欢独处,觉得他是个好欺负的,而且短短几月升至副将,怎么叫人服气。
一夜,这七八个人趁着沈伯晗熟睡突袭,被绑到了一片树林里的无人看守的区域,蒙着头,手脚绑了起来,被众人当成了球,踢来踢去,然后不断地踩踏他的身体,最后,他被众人吊在了一个树枝上,但他依旧傲骨嶙峋、毫无屈服之态,沈伯晗怒道,今日之羞辱,来日必当奉还!
清晨,薛炎发现沈伯晗不见了踪影,命人四处寻找,后来在树林里发现了他,沈伯晗满身伤痕,被打得鼻青脸肿,没有半分精气神了。薛炎见状,看见自己的兄弟被人欺辱,他双拳攥得咯咯作响,怒火直冲头顶,当即就要提刀去找那伙人拼命,边走边怒道:“这群宵小之辈,竟敢如此歹毒!我这就去杀了他们,为你雪耻!”
“不可莽撞。” 沈伯晗伸手拦住他,虽然身上伤痛难忍,眼神却异常冷静,“私斗不合军规,此事,应当交由统领处置。”二人不敢耽搁,径直前去见统领。
薛炎将此事报告了统领,统领见到沈伯晗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满身纵横交错的鞭伤,衣衫破碎不堪,浑身遍布青紫淤痕,面色惨白,眼底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晦暗。统领见状心头巨震,快步冲上前,扶住他,声音都在发颤,说道:“你放心,本统领一定为你主持公道,欺辱你的那帮崽子,老子一个也不会放过!”
经过统领、薛炎和沈伯晗的调查,知晓麾下士卒竟私下结党,深夜残害同袍、肆意折辱军中新锐,勃然大怒,当即下令,立刻将头目与一众参与闹事的士卒全部捉拿归案。
大校场之上,将士尽数集结,当众行刑。那伙人每人领五十军棍。棍棒起落,皮肉开裂,一声声痛呼哀嚎响彻校场,几人被打得满地翻滚,哇哇大叫。行刑完毕,又按军规,剥去外衣,将他们吊在校场旁的大树之上示众。
往来的兵士看见这一幕,纷纷围拢过来,对着几人指指点点,讥诮嘲笑不绝于耳。营中将士大多敬佩沈伯晗勇武正直,沈伯晗虽善独行,但作为副将,他对手下的士兵亲如兄弟,对他们颇为照顾,所以大家都清楚是这群人心怀嫉妒无端生事,人人都站在沈副将这边,纷纷出言斥责作恶之人。
后来,统领将此事说给了沈熙,他瞬间震怒,即使不是自己的儿子受辱,换做别人,他依然要严惩恶人。他又问统领沈伯晗的状态如何,统领答道:“沈副将虽受折辱,但意志坚定,毫不畏惧,并没有什么不妥。他身边有个叫薛炎的,是沈副将在军中唯一的好友,他对沈副将一直照顾有加,亲如兄弟。”
沈熙自语道:“吾儿受苦了……”
统领问道:“那些闹事的,末将已按照军规给予行刑五十军棍,之后如何处置,请都统明示。”
“他们都是你带出来的兵,你看着办吧!你的营中出了这种事情,原是军纪不严,看管有失,你也是难辞其咎,回去自己领二十军棍,写自省书,就当是警醒了。”
统领明白了沈熙的意思,自己要挨二十军棍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其实要是按照军规,他必受五十军棍,还有降职反省,扣军饷。
统领感激地说道:“末将谢都统恩典,请都统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处理好,以后绝不再发生。”
沈熙说道:“刚刚你说的薛炎,对我儿百般照顾,如此善举,必是心怀正义之人,要嘉奖。”他写了一封信要统领转交给沈伯晗。
沈伯晗支撑着隐痛的身躯来到校场,看见被吊在树上的头目,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浑身棍伤剧痛难忍,他望着下方立着的沈伯晗,吓得魂飞魄散,连声苦苦哀求:“沈副将!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往后绝不敢再加害于你!”
此时,统领从大本营那边回来了,他面色凛凛,环视全场,高声训话,要借此事严明军纪,杀鸡儆猴。
“军中同袍,本该同生共死,尔等却因私妒,深夜施暴,肆意辱害同僚,国法军规,绝不轻饶!”他目光落到头目身上,厉声宣判,以此人为典,施以腰斩。
此言一出,其余闹事的士卒吓得浑身发抖,有的人直接吓得尿了裤子,扑通接二连三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只求能够保全自身。
统领冷眼望着,其余从犯虽参与作恶,但主谋祸首乃是头目。可以饶过其余士卒性命,要罚他们流放边远地区作苦役,戴罪立功。唯独那头目,眼见刑罚将至,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放声大哭,高声哭喊:“统领饶命!沈副将饶命!求手下留情!”
涕泪横流,不断向着沈伯晗叩首哀告,盼他开口求情。可昨夜所受的百般折辱历历在目,沈伯晗神色冷硬,眼神没有半分松动,彼时半分恻隐也无,今日的求饶,不过是贪生怕死罢了。
那头目被押至校场行刑,统领一声令下,头目腰斩而死。
在场将士无不鄙夷,纷纷朝他唾弃。作恶者终食恶果。经此一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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