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攥着的追踪器屏幕骤然暗下,跳动的绿点消失了,温予的心猛地一沉,信号一直在,说明一切正常。
可偏偏杰哥刚进码头不久,信号就没了,是被发现了?还是出了其他意外?他不敢往下想,指尖止不住地发颤。
信号一断,增加了太多未知的风险,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出监控室,声音都破了音:“凌潇!不好了!追踪器没信号了!”
正在密室门口踱步的我闻声,浑身一僵,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底瞬间翻起惊恐慌乱。
我太清楚飞云港是战家的地盘,步步都是陷阱,秋杰哥和黑狼涉险,信号消失意味着什么,我连想都不敢想。
“信号没了?!”我一把抓住温予的胳膊,声音发颤却带着不顾一切的狠劲,“不行,我得去码头找他!现在就去!”
我转身就要撞开密室门,陆争和花雕立刻上前拦住,两人脸色同样凝重,却比失控的我多了几分理智。“凌潇你冷静点!”陆争死死按住我的肩膀,眉头拧成一团,
“飞云港是战家的核心地盘,你现在冲过去,别说救人,连门都进不去,直接就会被扣下,反而两人都深陷险境!”
花雕也跟着沉声劝道:“我们连里面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你贸然现身,只会打草惊蛇,到时候想救都救不了。”
我红着眼眶,胸口剧烈起伏,每一寸神经都被焦急啃噬着,挣开两人的手,声音嘶哑得厉害:“可秋杰哥在里面!信号都没了,他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我等不了!”
“你等不了也得等!”温予强行压下自己的慌乱,此刻他必须先稳住所有人,“现在出去就是送死,陆争、花雕,你们两个身手稳、不容易暴露,去飞云港外围探情况,记住,只远观不靠近,天亮之前不管有没有消息,都必须回来报信!”
陆争和花雕对视一眼,没有半分犹豫,抓起外套就消失在密室的暗门后。剩下的时间漫长得像酷刑,密室里死寂一片,只有我来回踱步的脚步声,沉重地敲在每个人心上。温予守在监控前,一遍遍刷新着所有的网络监控,可屏幕上始终一片空白,飞云港像是被彻底从这座城市抹去,连一丝痕迹都透不出来。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满脑子都是秋杰哥可能遭遇的危险,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我们从深夜等到天际泛白,熬红了双眼,熬干了耐心,直到第一道晨光透过密室的气窗照进来,暗门才终于被推开,陆争和花雕浑身沾着晨露与尘土,眼底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眠,疲惫到了极点。
我第一个冲上去,声音都在抖:“怎么样?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了?秋杰哥有没有消息?”
陆争喘着粗气,压着声音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昨晚飞云港直接一级戒备,全港封锁,通讯全部切断,停港停运,别说人,一只鸟都飞不进去。守卫比平时多了四五倍,暗哨藏在各个角落,我们在外围蹲了整整一夜,根本靠近不了核心区。”
花雕接过话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卷皱巴巴的钞票,还有半根没抽完的烟,语气沉得吓人:“直到天亮恢复运输,守卫才松了半分,我们花大价钱买通了一个值夜班的老保安,才撬开一点口风,里面昨晚出大事了。”
他顿了顿,模仿着保安那沙哑又后怕的语气,一字一句转述:“抓了一个偷货的家伙,听说还跑了一个……”
保安说到这里,声音压得更低,烟灰掉在衣襟上也顾不上弹,“平叔死了。上面说是心梗,可我们都看见了,他浑身是血……造孽啊。”他长长叹了口气,手指抖得夹不住烟。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头顶,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又在下一秒疯狂翻涌。平叔死了,还是被杀,偷货的人、被抓的人……除了秋杰哥,还能有谁?
“秋杰哥……”我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一股极致的恐慌与愤怒冲上头顶,猛地推开身前的人,疯了一样要往门外冲,“我要去救他!现在就去!”
“凌潇!站住!”温予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拽住我的后领,用尽全身力气把人拉回来,声音又急又厉,“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你清醒一点!”
我拼命挣扎,眼眶通红,泪水混着焦急砸下来,声音嘶哑破碎:“放开我!秋杰哥被抓了,平叔都死了,而我在这……!”
“我知道你急!我们也急!”
温予攥着我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砸在心上,“但你想过没有,如果被抓的真是秋杰哥,战家现在绝对不敢动他!飞云港是战家的地盘,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敢明着杀战家的少主人吗?”
“他们不知道秋杰哥的身份吗?,况且他们还不知道他的目的,只会先关押审问,短时间内绝对不会下死手!”
他顿了顿,看着我崩溃的模样,语气稍缓,却依旧坚定:“可你呢?你现在冲过去,连秋杰哥被关在哪都不知道,直接撞进他们的包围圈,不仅救不了人,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到时候谁来救秋杰哥?”
“我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必须先查清他被关的具体位置,摸清守卫布防,制定完整的救援计划,一步都不能错!”
陆争也上前按住我的肩膀,沉声道:“温予说得对,硬冲我们人少,我相信秋杰哥撑得住这个场面,我们必须沉住气。”花雕站在一旁,脸色冷峻,点了点头:“现在冲动,是救不了人的。”
我僵在原地,挣扎的力道一点点卸下去,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砸在衣襟上。我知道温予说的是对的,可理智压不住心底的焦急,每多等一秒,都像在火上烤。
我闭紧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强迫自己把那股不顾一切的冲动压下去……
“好……你们说怎么办?”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听你们的……”
温予见状,松了口气,立刻转身走到密室中央的长桌旁,伸手铺开早已备好的飞云港全景地形图,泛黄的图纸上,密密麻麻标注着码头、仓库、哨岗、私库与临时羁押点。
他指尖重重敲在西侧旧仓库的位置,声音压得极低,却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缜密,原本慌乱的氛围,渐渐被有条不紊的运筹帷幄取代。
“都过来。”温予的目光扫过众人,“陆争、花雕,把你们昨夜看到的、听到的,全部说清楚,一点细节都不能漏。”
陆争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晨露与疲惫,一左一右坐在桌旁,指尖点着地图外围:
“码头虽然恢复运输,但核心区域的暗哨比平时多三倍,所有人员车辆进出都要过三道搜身,工人工牌反复核验,战家明显是被昨晚的事惊了,全程高度戒备,连通风的管道都有人守着。”
花雕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码头内部临时通行条,边角还沾着淡淡的烟味与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沉声道:
“保安说,被抓的人直接押进了西侧旧仓库改造的禁闭室,那是战家私下处置违规人员的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