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声音低落：“是因为你将自己放在了危险的境地。我本该保护你，却把你推进了危险……”
“不是这样的。”多丽丝说，“是我自己想去，而且我也想保护你。”
少女伸出手，摸了摸彼得受伤的颧骨。
她不久前刚刚知道了什么叫“疼”，被针扎的那一下有点难受，但只出了一点点血。
彼得现在身上的伤口比她多得多得多。
多丽丝凑近彼得，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十厘米。
在彼得疑惑不解的目光下，多丽丝又靠近了一些。
两人几乎脸贴着脸。
“多丽丝，我……”
多丽丝按住了彼得的喉结，那里因为吞咽的动作和紧张而上下滚动着。
好玩。
现在不是玩的时候。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彼得颧骨上的伤口。
血的味道原来是带着一点甜的铁锈味。
“托马斯姨夫说舔舔就不疼了。”多丽丝问，“有用吗？彼得？”
有没有用另说，彼得·帕克又快自燃了。
“我、你……不能……”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舌头，还有脑子。
混乱的大脑让彼得问出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托马斯姨夫是谁？”
“他以前是巴黎的猫老大，打架可厉害了，整个巴黎的街猫都要听他的。”多丽丝骄傲的扬起下巴，“以后我要做纽约的猫老大。”
“所以你之前偷偷出门……”
“当然是为了收服附近的街猫了。”
话题一路跑偏，此时的范围已无法再继续严肃的辩论遇到危险该站在一起，还是保护自己。
但起码刚刚因过分亲密带来的窘迫能够被掩埋，彼得悄悄松了口气，同时放弃了在此时跟多丽丝讲解消毒应该用碘伏这件事。
“困吗？累吗？想睡觉吗？”
多丽丝通通摇头。
她睡了三天，精神的像灌了五十杯咖啡，金色的瞳仁熠熠生辉，写满了“我知道已经晚了，但现在我绝不可能睡着”。
好吧。
既然已经开始了……彼得抠抠自己的手掌心，那就继续吧。
只有天知道在犀牛人面前看到多丽丝想要掏锤子时，自己无法阻止也无力阻止的难过。
早点弄清楚，早点安心。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将多丽丝一直置于未知的谜团中。
就今天了，全部解决。
彼得搬出了之前多丽丝拿出的东西。
加起来不会超过10斤，跟一吨重的锤子相比毫无存在感。
所以多丽丝的变身和重量无关。
还剩下价值、能量和数量。
其实价值是最好排除的。
彼得看了看面前的东西，八美金的花，一百美元的工具，不到一千五百美元的枪械。
总价值不会超过两千美元。
说多不说，说少……
浑身上下只掏得出三十美金的彼得在心里叹气。
他没办法理直气壮的说出让多丽丝试着拿出富有价值的东西的话，那像是变相的索取。
包揽多丽丝的全部开销理所应当，从多丽丝那拿走一分一毫都会感到愧疚。
放在最后吧。
穷人彼得在心里叹气。
先试试能量和数量。
彼得努力的讲解了一番关于能量的定义，并用多丽丝理解什么叫控制变量。
“好的，现在来试试拿出新的物件。”
彼得紧盯着多丽丝，他的心通通直跳，有点紧张，但又没那么紧张。
他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推测中最有可能的影响因素是数量，所以才会有意无意的将数量放在了最后。
虽然下定了决心今天解决，但还是能拖多久是多久。
彼得深吸一口气：“开始吧。”
然后他就知道自己紧张少了。
只把这一切当做一场游戏的多丽丝看了一眼彼得，笑眯眯地将手伸到背后，轻而易举的掏出了一个长长长长长长长长的东西。
“哦，上帝啊。”
多丽丝没有连接斯塔克军工厂，但他掏出了美国军火库库存。
彼得双手使力，稳稳抱住了导弹弹头。
B61战术□□长度3.5米，直径35厘米，很细，很长，很危险。
数量一，重量小于五百公斤，该说不说，多丽丝将无关变量控制的很好。
是他没把万和块说明白。
两千万和两千块听起来确实差不多……
“多丽丝！你是故意的！”
……就算再怎么溺爱孩子，老父亲彼得也无法说服自己了。
毕竟他书桌上正摊着一本《简氏防务周刊》。
彼得咬紧牙关：“快告诉我你能把东西收回去？”
不然他就得学斯塔克先生去趟外太空了。
多丽丝背过身：“当然可以，把它塞进去就好啦。”
维持着背对的姿势，多丽丝扭头看着悬在天花板上小心翼翼往她身后塞东西的彼得，吸了吸鼻子。
暴躁彼得火辣辣，但比苦唧唧的强太多啦。
收拾好一切，从天花板上跳下来，彼得刚板起脸，就被纸巾怼在了额头上。
“我给你擦擦。”多丽丝学着图多盖洛的动作，还没学会她的温柔，将彼得的脑袋戳得往后一仰一仰的。
即便如此，即便多丽丝连一句“我错了”都没有，生气的彼得依旧哄好了自己。
毕竟没把书收好，是他的错，不是吗？
彼得坐在沙发上，任由心虚的小猫忙前忙后给自己擦汗喂水，直到前襟湿了一半，才软了语气开口。
“那么现在，就剩下数量一个因素了。”
彼得捏了捏掌心，收回一直凝望着多丽丝的目光，他垂下眼，轻声问：“忙忙碌碌这么久，你也该饿了……不然我们再出去吃点宵夜？”
刚刚消化完的多丽丝摸了摸肚子：“也行？”
然后她就看着彼得一秒换好战衣，对她伸出了双手。
多丽丝疑惑歪头：“又有犀牛了？”
彼得笑笑：“不，我们要去的地方有点远，荡着蛛丝去会更快一些。”
“而且，猜你相对于坐公交车，会更喜欢飞翔的感觉。”
多莉丝的眼睛亮了。
她一个小跳将自己挂上彼得的臂弯，勾住他的脖颈：“飞吧！彼得！”
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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