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十分得意的笑了下。
“家传的手艺。做标本！”
“做标本？啥标本？蝴蝶？”甲问。
“啥蝴蝶，蝴蝶能赚几万？”乙毫无意义的压低声音：“动物，野生动物，明白不？”
甲沉默。
半晌摇头叹息：“那咱是真干不了啊！”
“何止干不了，干的了，你也不敢。”乙意味深长的跟着叹气，又叮嘱甲：“哎，别说出去啊！他这干的可不是什么合法的活儿。”
甲点点头。
俩人儿继续嗦面，没多大会儿就走了。
齐悦也结账，跟着他们出门。
一路走，一路逛，看着他们进了不远处一家单位，看名称是家兽药制造公司。
公司周围是条小巷，拐进去能看到几家餐馆和一家在餐馆楼上的麻将馆，路过的时候能听到里面传出麻将碰撞的声音。
她才靠近，门口坐着的老太太就警惕的朝她看过来。
齐悦也看她，满脸疑惑的看了会儿，从巷子另一头出去，回招待所睡午觉。
下午又出门提前吃了东西，五点准时从外面回来，把两个羊肉胡萝卜包子递给在厅里等她的韩烽。
韩烽：“……你出门了？”
“对啊，你没说不能出门。”
韩烽无奈。
他是没说，但她难道不紧张吗？
现在不止是钱进被抓，张建民那伙儿人也被抓了，她作为钱进的前妻，哪怕在绿柳市都有危险，何况还跑到兰州来？
更何况，他们现在是要去面对一个有枪的女人！一个盗猎团伙犯罪分子的妹妹！
不过算了，她不紧张也好。
“你不吃羊肉？”齐悦又把包子往他面前送。
韩烽：“……吃。”
花夏队的钱买的，为什么不吃？！
“到时候你自己报账啊！”齐悦提醒。
韩烽：“……为什么？”
“我一看就不像一口气能吃八个肉包子的人吧？”齐悦指自己。
韩烽：“……你吃了六个？”
八个包子，到他手里只有两个啊！
“很多吗？我身体不好，需要补。”齐悦脸不红心不跳，反正夏队自觉自愿给钱，不是她逼着给的。
韩烽没话说了。
他就知道，从天而降的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走路过去，五点十分刚过他们就到了天祥路马娇娇住的小区外面。
韩烽带着齐悦绕到旁边的小门儿，找了个水果摊儿，一边挑苹果，一边跟水果摊儿老板套话。
“在这地方做生意好做吧？我看小区建的这么好，里面住的肯定都是有钱人。”
“说好做，也不好做。有钱是有钱，花钱不一定大方啊！何况真有钱人也没几个在我这儿买东西，都上前面那商场买呢！”老板叹息。
反正没生意，他还帮忙挑苹果，又打听韩烽来干什么。
“陪我姐过来找个亲戚，想找点儿生意路子。”他回答。
“那找对地方了，这小区里住着的可都是大老板，哪个都有点路子。这有白的，有黑的，有灰的，就看你想做啥，敢做啥了！”老板笑得神神秘秘。
韩烽也神神秘秘：“那要说来钱快，还安全，都有点啥？”
“嘿，你这小伙子，有胆量啊！我给你讲讲……”
老板凑到韩烽身边一通嘀嘀咕咕。
齐悦扯了几个小塑料袋，把老板放在一边的苹果干、红杏干、黄杏干、各种干过都各尝了一次，最后每样都装了点儿。
等韩烽跟老板聊完，就发现她手里已经多了五六个小袋子，里面满满当当各种零食。
韩烽：“……”
老板已经知道他俩是姐弟，更热情了，接过齐悦手里的袋子，一个一个称，最后韩烽付了将近五十块，两人才从店里出来。
“用不着给马娇娇买这么多东西吧？”韩烽问。
他是为了让“唐爱英”装的像“来求人”才买苹果的！
“不给她啊，给圆圆买的。”齐悦从口袋里掏出个布袋子，把零食全塞进去。
韩烽：“……那为什么……”
为什么是他付钱？！
“出来一趟，作为长辈，你不准备给孩子带点儿东西吗？圆圆可是因为我才会离开妈妈。”
“对不起。”韩烽愧疚的道歉。
他一个没老婆没孩子的，确实没想到。
齐悦憋着笑。
想问问他打听到什么，眼角余光里闪过个人影。
她立刻看过去，之后拉着韩烽，路过小区门口，直接迎上一个刚从出租车上下来，穿着卡其色风衣，踩着白色高跟鞋，吊梢眼的时尚年轻女人。
齐悦挡住她的路，直接开口问：“你就是马娇娇吧？”
女人一愣，上下打量她一圈，柳眉蹙起：“你谁啊？！”
“唐爱英。钱进跟你提过吧，我是他老婆。”齐悦满脸不情愿的怨气。
马娇娇明显怂了下。
严打过去才没几年，何况这又是内地，她多少还有点儿畏惧。
所以矢口否认：“没听说过！钱进是哪个？你找错人了吧？”
齐悦一副大婆“委曲求全”的笃定样子，咬牙切齿的说：“你不想承认也没关系。我告诉你，钱进进去了，进大牢了。警察说他开赌场，要判他。他跟我说，那赌场不是他的，是你和你哥的！”
她这一席话立刻把马娇娇激怒了：“胡说，什么我哥的，那明明就是他租的，他开的，关我们什么事！”
“啊，果然是你！马娇娇！”齐悦浑身发抖，抬手就往她脸上招呼。
马娇娇显然不是吃亏的脾气，一把推开她。
齐悦被推得踉跄，幸好韩烽过来，把她扶住了。
“你个贱货，你勾引我男人，你还打我！我今天，我今天非要打死你！”齐悦却像是被马娇娇冒犯到了，也不管韩烽，弹起来又扑上去。
马娇娇更不吃亏，抬手想抓齐悦的头发，高傲的说：“你放屁，你男人才是个贱货，是他勾引我！要不是他主动往我身上凑，你以为我看得上他个废物！”
齐悦巧妙的躲过马娇娇的魔爪，一转身，柔柔弱弱倒进韩烽怀里就哭起来：“弟啊，姐不活了，姐没法活了啊！你看看你姐夫找的都是啥人啊，他还让我来找人救他，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他啊！”
“笑话，他犯罪，凭什么让我救，他当我是谁啊？！”马娇娇心虚的说着。
“哼，凭什么？就凭他知道你们的秘密！”齐悦压低声音，背靠着韩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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