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菱对那个没能得到许可的吻耿耿于怀。
为什么他们能亲，我不能亲？
“我……你……，不是，啊？这……”林郁禾惊到失语，半晌没说出一句有用的话。
“可以吗？”
“你睡不着就是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林郁禾感受到自己脸颊充血发烫，他脑子里也……
“是。”江菱大方承认，“抱歉，你是不是觉得太冒犯？那我改天再问。”
“改……改天？”林郁禾结结巴巴开口，“改，改到，哪一天？”
“不知道，等我下次想起来就问问。”
林郁禾羞得快把自己烧起来了，江菱倒是满脸坦荡。
他嘟囔，“但是监控眼又不在，为什么要亲？”
他感受到江菱凑近，呼出的气撒在他肩膀上，她说：“没有监控眼就不能亲了吗？我看他们都随便亲。”
林郁禾倍感压力，脑袋继续往下缩，“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是对的。”
江菱打开床边的小夜灯，借暖黄色灯光江菱将他的反应一览无余，看到缩成一团的林郁禾，江菱又若无其事关上灯。
“睡吧，别想了。”
林郁禾抬头，“你生气了吗？”
“没有。”
林郁禾问完就觉得自己在多此一举，她怎么会生气呢，她一个仿生人，她真的理解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吗？他只是下意识开口问。
“如果两个人都相爱，才可以随时吻。这是一个很亲密的动作，亲密到愿意和对方同生共死才能做。”林郁禾说完觉得不严谨，自己补上一句，“我觉得。可能有人不这样认为。但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想要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爱的时候恨不得把心脏掏出来给对方看。日后分就分，离就离，至少当时的心动和炙热是真的。”
“我这样给你说，你会不会拥有和我一样的爱情观？”他开始担心自己的观点真的可以让她分析学习吗。
江菱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全程闭眼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林郁禾也规矩躺回去，“算了，用不着我担心这些事，晚安。”
“晚安。”
林郁禾歪头看她，心头百感交集，想说什么最终没开口。
＊
江菱信心满满根据攻略制定了一份浪漫的攻略，奈何天有不测风云，上一秒晴空万里下一秒风雨交加。
江菱原定的游湖划船、骑自行车当然得通通划掉。
鉴于晚上不打算在外面吃饭，自然夜晚的小酒馆之类的也排不上用场，以及，林郁禾睡了懒觉，上去的行程全部掐掉。
上下全舍去，只剩出去吃一顿午饭再看一部电影的时间。
江菱沉思，自己的预案还是做太少。
林郁禾对此也很抱歉，“你可以叫醒我的。”
“本周你连续三天加班到晚上十二点到家，且第二天七点就走人，还有一天加班到晚上十一点但早上五点走人。你需要睡眠。”
“……哎。”千言万语化为一声叹息，“我刚刚收到通知，明天回去加班，所以约会也没办法挪到明天。”
窗外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江菱见天气预报预测半个小时后雨才会变小，她从厨房端出来两杯热牛奶，两人一起捧着热牛奶站在窗前发呆。
林郁禾下意识接过江菱递过来的东西，温热的玻璃杯壁唤回他的理智，“谢谢。”
“不客气。”
落地窗影影绰绰映出两个人的身影，江菱站在他斜后方，但因为视觉错位，看起来像是江菱将他完全抱住，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图案。
奇怪的是林郁禾一点都不抵触，他甚至在想如果她真的那么做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大多数Alpha身材高大健壮，男性面容棱角锋利，女性眼尾上挑骨骼走向清晰，都是极具攻击性的长相，更别提身上总会带着Alpha信息素，高调宣誓自己的到来。
在学校中，林郁禾从来都是退避三舍，和Alpha靠这门近更是想都别想。
江菱不一样，她除去个子高总会让你忘掉她是一个Alpha，她没什么表情，听到任何事都反应平平，再给出一个不咸不淡的回应。而且她的信息素也毫无攻击性。
仿生人能做到这个水平肯定是行业顶尖，她会来自哪个厂商？被制造的目的是什么？这场婚姻她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资本家从不做好事，一切结束后，他又需要付出什么？
另一笔高额外债？
“江菱，你来自哪里？”
江菱张嘴却卡壳，这个世界地图太大，但没有任何一处是她的家乡，“S市。”
林郁禾完全理解她的卡壳，他甚至以为她会因此一直卡下去，幸好她的程序足够高级。
不过最后这个回答也因此不可信。
“我是一个很普通的Omega，很穷，月薪也很低，除去学历还算高之外，是什么让你选中我呢？”
江菱放下手中的杯子拂过他的额头掀起他过长的刘海，另一只手摘下他鼻梁上厚重的刘海，一双眼尾下垂的狗狗眼展露在她眼前，可惜眼下的黑眼圈破坏了这份无辜感。
再往下鼻梁线条流畅鼻头圆润，人中有明显的凹陷，以至于上唇的唇珠明显。
“怎么了？”林郁禾抿唇，手指无意识揪裤缝。
江菱停顿几秒，“很漂亮。”
她收回手重新把眼镜戴回去，刘海遮住一半眉眼，厚重镜片视觉上缩小他的眼镜，再加上眼底的黑眼圈加重疲态，好像差别不大，但就是没有之前惊艳。
江菱忽而问，“还要加多久的班？”
“最快一周？只要甲方点头，我们就可以停止加班，问题是甲方不满意。”
江菱点头，带走两个杯子去厨房清洗。
清洗过的杯壁挂着水珠自上而下滑落，她举起水杯转向林郁禾所在的方向，倒扣的玻璃杯仿佛成了囚笼，将他笼罩其中。
“哒。”水珠砸在地面发出突兀的声响。
江菱用纸巾擦干净残余的水将杯子归位。
雨水渐歇，江菱找出来两把伞，“我们出发吧。”
“刚好监控眼到了。”
想要领这个约会补贴自然不简单，接下来的行程中，这个监控眼会全程跟随他们，以此验证“今天的日程确实是一场约会”，而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工作任务。
江菱看被林郁禾随手放在玄关柜上的伞，自然想到攻略中合撑一把伞的话。
她看到他换好鞋，又穿上一个薄外套，摸口袋发现没戴耳机又匆匆回去拿耳机，这才彻底站在门外。
江菱关上门，瞥见伞静静躺在玄关柜。
她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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