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菱唯一能想到的原因是今天上午的原液提取，她自己又偷偷做了一次，因为没有注射麻醉剂，她只花了1小时17分，这个时间短到没人察觉她的消失。
江菱瞧他的脸，真相在嘴边滚一圈变成了谎言。
“可能是工作太忙没好好吃饭喝水导致的。”
“没吃午饭？”
“嗯。”
林郁禾摸遍自己身上的口袋翻出来一块水果糖，“你先含着，免得低血糖，我们找一家人少的店赶紧吃！要不也别吃煲仔饭了，哪家最近有什么就吃什么。”
他翻导航定位饭店，确定好位置后加快脚步拉着江菱走。
江菱拆开包装压在舌下，居然是荔枝味的，但没有林郁禾的浓。
盯着眼前人的后脑勺，她犹豫问出口“你觉得，丧偶是一件好事吗？”
“怎么可能是好事，不过对方是个烂人那是好事，两情相悦一方早死对活下来的人的太残忍了。”
“是吗？可是我看网上都说升官发财死老婆是三大幸事。”
“放屁，你别什么都看，说出这句话的所有人都恶心死了，最该死的就是他们。”林郁禾回头，“人生三大幸事应该是金榜题名、洞房花烛、失而复得。”
“好，我下次不看了。”
林郁禾没好气看她，“都说了别什么都学。”
江菱抬手摸自己的腺体，却只摸到一张阻隔贴，因为频繁提取信息素，腺体附近有一些伤口，她怕被人看到才贴上这个东西。
“那你觉得，市场上出现副作用小的抑制剂是好事吗？”
“当然是。”林郁禾停下脚步，满脸欣喜，“这是你的研究？”
“嗯。”江菱看他笑不自觉也跟着笑，“我一点进展了。”
“怎么做到的？”
“抱歉，这是机密。”
“也对，那还要大概多久会上市呢？”
“快的话几个月，慢的话两年。”
“这么快？！”
“因为目前的进展很顺利，确定配方可以量产后就可以招募志愿者测试，三期测试通过就能在市面上看到了。
“联邦大力扶持抑制剂的研究，审批之类的都是加急优先处理，所以只要配方没问题，就会很快。”
“价格能压下来吗？”林郁禾忐忑道：“现在的还是太贵了。”
“我尽力。”
江菱低头看他们紧握的双手，“但是你不用再为抑制剂的价格发愁了。”
她有很多存款，还有两套房子，当时随机出来的数值还不错，她可以给他留下很多东西。
“我当然不用为抑制剂发愁了，我有你还用什么抑制剂啊。”林郁禾继续往前走，“饭店快到了，还有二百米。”
“好，不急。”
“很急！你低血糖突然晕倒怎么办？很危险的，以后不能再这样了，记得好好吃饭，身体最重要，生命非常宝贵。”
江菱挠他手心，“好。”
随便选的饭店，幸好味道在及格线上，吃完江菱给他看她吃饭时挑好的理发店，“这家可以吗？我看评价还不错。”
林郁禾凑过去看，“难怪你破天荒吃饭看手机。”
“可以吗？”
“可以。”他抓起一缕头发，“剪个刘海而已，应该不会太……糟糕吧。这种事技术含量也不高，应该不会失败吧……”
“嗯，不会的。”
工作日又刚过饭点店里人不多，林郁禾前面只排了一个人，店员给他们比两根手指，“稍等啊，二十分钟不到，我剪完这个就轮到你。”
等候区椅子上放着一本发色册子，百无聊赖的林郁禾拿起册子摊开放在两人的膝盖上，“我还没染过头发，我大学的时候，我的好多同学头发都五颜六色的。”
“你想染？”
“嗯，想试试。但是之前囊中羞涩。”
“那今天要试试吗？”
林郁禾的手指在册子上戳戳，“没想好，不知道。”
江菱指册子上亚麻棕色，“可以先考虑这种比较保险日常的颜色。”
林郁禾盯着那个颜色发了好久的呆，突然合上册子，“好，试试吧！”
店员听完林郁禾的诉求后端起他的下巴打量半天他的脸，建议道：“要不要再考虑烫一下，卷发应该会很适合你。”
都已经决定要尝试新形象了，再多一点改变也没关系，他点头，“可以，试试吧。”
染发加烫发是个漫长的过程，江菱刚开始还在认真看她，后来时间战线拉长也忍不住开始看手机，十五分钟后，她叫的外卖到了。
是一盒果切，她将水果喂到林郁禾嘴边，“吃吗？”
林郁禾经过短暂的天人斗争张嘴，“啊——”
江菱给他喂两口自己吃一口，就这样把那一盒分完，她扔掉垃圾重新坐回等候区的椅子上。
林郁禾的这个位子镜子里刚好可以看到等候区的情况，他看到江菱神情冷淡，双手大拇指在屏幕上点点点，似乎在回消息，借着变成单手上下滑动，可能在看什么东西。
最后靠在椅背上打哈欠，昏昏欲睡。
好在他也终于到最后洗头这一步，店员拿吹风机和定型慕丝打理好他的头发，“好了！怎么样帅哥？满意不？”
林郁禾第一时间戴眼镜，细细端详镜子中的人。
他做什么，镜子中的人就做什么。是和之前很不一样，但好像区别不大，和他幻想中的“大变活人”有着天壤之别，店员倒是一口一个帅哥把他往天上夸。
江菱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抬眼看到身后突然多一个人把他吓一跳，他回头，忐忑问，“好看吗？”
“好看。”
林郁禾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她补充。
“像小狗。”
林郁禾瘪嘴，“早知道不做了。”
“没有骗你，很好看，也，很可爱。”江菱牵起他的手，“真的。”
原先遮眉眼的刘海变成卷毛，露出他的狗狗眼，亚麻棕发色衬得他的皮肤更白，此前的书呆子气统统消失，鼻梁上架着的厚重眼镜框也“水涨船高”，变成时尚单品。
像小狗。卷毛小狗。像mini金毛。
店员凑上来邀功，“对啊对啊，我都说了很适合你，帅哥你太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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