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纪聿站在自己面前，纪砚熙的酒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不许你跟过来吗。”纪聿每次跟着纪砚熙的时候都喜欢不自量力地管东管西，久而久之纪砚熙有时候就不让他跟着自己，所以她才会这么问。
说完这句她准备起身，然后发现她的脚踝在刚才的混乱中受伤了。
“听说警察来了，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纪聿说。
纪砚熙低头注视脚踝的动作被纪聿看到，于是蹲下身来看脚踝的人变成了他。
照顾她是纪聿刻在骨子里的习惯，这点似乎永远也不会改变。
光线昏暗，纪砚熙看不太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低头垂着视线认真地在看她的脚，侧脸棱角清瘦，模样温顺平和。
她撇了撇嘴角，到现在还有些云里雾里，但是挺不高兴的：“不知道警察为什么会来，傅清他们好像被带走了，真扫兴。”
虽然被带走，但其实不必担心，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家世都不普通，把人捞出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纪聿触碰她脚踝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淡淡出声：“他公开组织娱乐行业从业者使用诱导信息素。”
“诱导信息素？”纪砚熙好像听过这个词，是一些品行低劣的Alpha在求偶时会使用的非法手段：“他们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是这个？”
“是。”纪聿点头：“所以你才看得那么开心。”
纪砚熙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些门路，刚想多问两句，低头却又看到纪聿沉默寡言的样子。
他似乎并不关心这些事情，只是在帮纪砚熙看脚踝上的伤口，看完便从昏暗中抬眼看着纪砚熙：“脚踝擦伤了，需要处理一下，回房间吧。”
大家陆陆续续都来跟她告别，纪砚熙正好也玩够了，她熟练地伸手揽住纪聿的脖子：“那就回去吧，先去你房间，我睡衣在你那。”
“嗯。”纪聿点了点头，一声不响地将她抱起来，往客舱那边走了。
娱乐区的人虽然陆陆续续在走，但还是有一些没离开的人，大家看到纪聿这么抱着纪砚熙也都见怪不怪，都知道纪聿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被纪砚熙使唤的。
纪砚熙一边被纪聿抱着走，一边回味起了刚才的表演，那群男模特的身材真的很不错。
“真是可惜了。”纪砚熙随口抱怨道：“那群男模特的身材真挺不错的，我都没看够呢。”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不长眼过来抓人。”
却没想到从来不会跟她说反话的纪聿却出声反驳了她。
“他们的手段很下作。”纪聿说：“人也不干净，以后还是不要跟这种人接触。”
又开始多管闲事了，纪砚熙不以为意：“下次不让他们释放诱导信息素不就行了，又没人敢真的对我做什么。”
纪聿抱着她的脚步停了一下，说：“那也很脏。”
纪砚熙现在身上都是那些人肮脏的信息素味道。
“脏就脏吧，反正是给我表演的，我又不会跟他们亲密接触，看的开心不就得了。”
纪砚熙从小就伶牙俐齿，讲什么话都不许别人反驳，尤其是在纪聿这里。
所以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
过了不知道多久，走到客舱走廊的时候，纪砚熙感觉自己的手被扯了起来，随即被放置在一个温暖又触感良好的地方。
“……你做什么。”纪砚熙无声抓了抓纪聿紧实的腹肌问。
“别和那些下九流的人接触。”纪聿说，他的手还握着纪砚熙的手让她摸自己的腹肌。
“我干净。”
“永远都能给你摸。”
纪聿说。
该说不说，纪聿虽然有时候讨厌，但听话这一点真的是无可指摘。
纪砚熙对纪聿的态度很满意，心情终于好了点，摸腹肌的动作也更加肆无忌惮了一些，抓抓捏捏了半天才进了纪聿的房间。
进了房间，纪聿直接把她抱到了房间的床上，自己去外面找药箱。
纪砚熙的脚踝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被玻璃擦破了一点，就算不处理明天也会结痂。
不过看纪聿忙上忙下地伺候她也是她的乐趣之一。
坐在纪聿的床上百无聊赖地等着，纪砚熙完全把这个房间也当成是自己的，肆无忌惮地乱看。
她随便一扫，就在纪聿房间桌子上看到一个多出来的鱼缸，缸里有条彩色的鱼还有条小黑鱼，彩色鱼长得很漂亮，纪砚熙之前专门海钓的时候都没见过这种鱼。
而且更特别的是，它旁边那条小黑鱼一直亦步亦趋地跟着它，寸步不离的。
纪砚熙从床上下来，走到这鱼缸面前盯着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赏心悦目。
于是打算把这对鱼据为己有。
纪聿回来的时候，她就站在鱼缸旁边，问他：“这鱼哪来的，我怎么没见过。”
“刚才钓上来的。”纪聿说：“两个一起咬了钩，挺漂亮的，就找个鱼缸装了起来。”
“那你还挺会钓的。”纪砚熙说：“这是什么鱼？”
纪聿摇了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你养什么，给我吧，我喜欢这两个鱼。”纪砚熙强词夺理道。
纪聿抿了抿嘴说：“就是给你的。”
这句话又让纪砚熙开心了不少，她毫不犹豫地就把鱼抱在了怀里：“算你识趣，这两条鱼现在归我了，我要查一下它们叫什么名字。”
她拿出手机拍了个照片到网上搜索了一下，查出来这条彩色的叫影鲷，黑的没有名字，不过两种鱼总是成双成对地出现，小黑鱼会一直跟在彩色的鱼身后，直到死亡。
“这鱼还挺浪漫的。”纪砚熙随口感叹，随即又把鱼交待纪聿的手里：“你帮我照顾，不准养死了。”
“嗯。”纪聿把鱼放回了桌子上，蹲下身去给纪砚熙处理伤口。
纪砚熙的伤并不严重，只需要做一下简单的消毒处理，处理好之后纪聿给她贴了个创可贴上去。
“暂时不要碰水，晚上睡觉之前把创可贴撕掉，明早就会结痂。”
“哦，那到时候你提醒我。”纪砚熙压根没认真听。
纪聿嗯了一声，然后便又抱起纪砚熙，朝着她房间里去了。
今晚纪砚熙要陪纪聿睡，这是一早就说好了的事情，所以纪砚熙刚被放到卧室的床上，就看了看自己大床两边的地上：“你想睡哪边？”
纪聿要她陪着，那就只能在她房间里打地铺了。
纪聿的视线无声往床上扫了扫，然后才垂下眼，随意指了一边地面：“这里吧。”
“好，那等会儿你自己铺床，我先去洗漱了。”
纪砚熙不喜欢房间里有外人，所以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外面，有纪聿在的地方她的一切事都是纪聿来管的，根本不需要别人。
等纪砚熙洗漱完出来，纪聿已经把地铺打好了，也已经在客厅的卫生间洗漱完，正拿着毛巾准备给她擦头发。
纪砚熙走过去坐下，听到吹风机打开以及纪聿抚弄她头发的动作之后就拿出手机开始看，今天的摄影师还有一些朋友已经在给她返图，纪砚熙每次参加活动都能得到很多照片。
朋友们发来的大都是今晚和她的合影，摄影师发来的大部分是她自己的照片，各种状态下的。
纪砚熙翻着翻着就翻到了看表演的时候的照片，看到有个男模特笑得很灿烂地在对着她跳舞，又不由得叹了口气。
她把手机随意摆在腿上，随即感受到头顶给她吹头发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纪聿，你说接吻还有上床都是什么感觉啊？”
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纪聿回答的速度迟钝了两秒，然后才说：“不知道。”
“……”
也是，纪聿不仅生理知识匮乏，而且一向沉闷，虽然凭着这张脸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追求，但他从来没有让任何人靠近过自己。
他能知道接吻和上床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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