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今天早晨刚刚送到的两把日轮刀和队服,我高兴得就好像自己通过了最终选拔似的,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个浑身上下都往外溢出兴奋的少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要亲眼见到会变色的日轮刀了!】
似乎是我热切的眼神过于明显了,富冈义勇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突然将手中的日轮刀递给了我,“给你。”
我:(???(???(???*)???
富冈义勇:她一直盯着日轮刀肯定是想要这个。
看我许久没有动作,富冈义勇挑了挑眉,直接将日轮刀塞进了我的怀里,解释道,“你一直盯着它看。”
抱着突然到手的日轮刀,我才想清楚了他的脑回路,因为我盯着日轮刀看了许久所以觉得我是想要这个吗?
【鱼鱼好可爱!】
我直视着少年平静如水的眸子,眯着眼睛摇了摇头,将日轮刀递回去,指了指他,接着指了指日轮刀。
【这下应该可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赶紧把刀拔出来让它变色吧!期待ing……】
顶着我饱含期待的星星眼,富冈义勇显然没有get到我的想法,他掂量了一下日轮刀的重量,突然恍然大悟一般说了三个字,“你嫌重?”
我满脸黑线,无奈扶额,不愧是你鱼鱼。
在一旁看完我和富冈义勇互动全程的锖兔笑出了声,“义勇,望月应该是想看这个。”
话音刚落,锖兔就利落地拔出了崭新的日轮刀,深蓝色的海浪状波纹缓缓爬满了整个优美的刀身。
【好漂亮!】
虽然我上辈子也没少看动漫,但能在现实中亲眼见证日轮刀的变色过程显然更加让人兴奋。要不是被“言灵”限制着语言系统,我此刻高低得给帅气小伙锖兔来个三连夸。
【谁懂啊,这么温柔的眼神搭配上右颊那道淡粉色疤痕,咱就是说这种反差真的很香哎!!!】
我摸了摸面罩,还好没有真的被帅气“爆击”到流口水的地步。
所以锖兔你还是有进步的空间的!
锖兔揉了揉我的脑袋,似乎很享受我这个小迷妹崇拜的眼神。被日轮刀变色过程吸引的我此时也自动忽略了再次被当作小孩子看待的事情。
【这次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好了,哼……看在日轮刀的份上……】
“唰——”
沉默不语的富冈义勇终于反应了过来,也抽出了自己的日轮刀,蓝色的刀身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映照着少年深蓝色的眼眸。
……
收到队服和日轮刀后不久,锖兔和富冈义勇两人就分别收到了鎹鸦派来的杀鬼任务,于是两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在匆匆告别鳞泷师父后就踏上了他们的新征程。
而我,在依依不舍地送别他们后也很快收到了来自主公大人的召见。
“主公大人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望月不用害怕的。”
鳞泷左近次将我交给前来接我的隐,安慰着我。
我当然知道产屋敷耀哉是一个多么温柔的人,不过为了让鳞泷左近次放心便还是故作乖巧地点了点头,在离开之前拥抱了一下这个做饭无比好吃的前水柱。
在鳞泷左近次将我的发型重新整理了一下后,我就自觉地戴好了眼罩和耳塞,任由隐将我背起,前往了产屋敷耀哉所在的宅邸。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的双脚终于回到让人安心的地面时,隐轻轻揭开了蒙住我眼睛的眼罩,收起了我佩戴了一路的耳塞,随后示意我在原地等候。她自己则在向我鞠躬后又匆匆离开了此地。
我环视一圈,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漂亮的庭院里,左手边是一个典型园林中的小桥流水景观,脚下则是普通的白色石子。
【无一郎就是用这种石子砸了碳治郎的吗?感觉被这个打一下会很痛哎……】
趁着四下无人,我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捡了三四颗石子了,而且还正在琢磨着怎么才能把它们揣进和服里面带走。
“花开院小姐,让你久等了。”
我循声望去,看到了一位白发紫瞳的妇人站在不远处向我颔首,“主公大人正在接待他人,还请先跟我去会客室等候片刻。” 产屋敷天音开口道,向我做出请的手势。
虽然动漫里面交代的不多,但我也能猜到产屋敷耀哉此刻应该是在会见那些生意上交往的人,毕竟要想维持整个鬼杀队的正常运转也是离不开银子的力量的。
我平静地点了点头,跟着产屋敷天音离开了庭院。打量着在前方带路的女子,虽然只是简单的和她同路走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都好似蕴含着不凡的力量,让我意识到——眼前这个优雅安静的女子是一个会为了杀鬼大业而甘愿牺牲的伟人。
【但是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了……自爆给无惨造成伤害什么的,不需要再重演一遍了……】
我暗自想着,盯着产屋敷天音穿着的浅紫色和服下定了决心。
在我落座后,产屋敷天音便颔首退出了房间。我端详着手边的纸笔,明白这是产屋敷耀哉提前为我准备的“交流工具”。
我思考了一会儿,提笔将我来到花开院家之后到今日的经历简单地写了下来,对于“言灵”的能力也适当交代了一些,并在最后提及了自己想要加入鬼杀队为父母和兄长报仇的信念。
【应该没问题了吧……】
我将内容又细细看了一遍,并非我不信任产屋敷耀哉而不愿意将有关“言灵”的一切都和盘托出,实在是因为很多问题我自己也不清楚答案。
就比如说“言灵”和花开院家的关系,为什么三太郎一直对此守口如瓶不愿提及?我脸颊上对称的刺青是怎么来的?那支“祖传”的梨花金簪有什么秘密?……
我叹了口气,将写满字句的纸张整齐地叠好,这些事情我会自己探索的,在搞清楚利害关系之前,还是不要将鬼杀队牵扯进来了。
【话说,主公大人身上的诅咒……要不要尝试消除一下呢?】
我犹豫着,心里下意识感到这种程度的诅咒不是现在的我可以用“言灵”解决的了的。
如果强行使用“言灵”……
恐怕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就在我思考这些的时候,房间的拉门被打开了。
“让你久等了,望月。”
听到这让我的神经莫名地放松下来的声音,我意识到是产屋敷耀哉来了。
我默默移动了膝盖,向着跪坐在主位方向的产屋敷耀哉俯身行礼,同时双手将刚才准备好的写满字迹的纸张呈给了他。
产屋敷耀哉接过了纸,却没有立刻阅读。他只是将我扶起,用温柔的眼神注视着我的双眼,笑着说:“望月一路走来一定很辛苦吧。”
就在这个瞬间,我好像掉进了那双紫色眼睛构成的海洋,鼻头一阵发酸。
突然间这段时间我所经历的事情、遇到的人都开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永远耐心地为我束发的美纪子、托着我在臂弯嬉闹的三太郎、和我打打闹闹的笑着的星野……
那个狞笑着的背影、灼热的空气、倒塌的房屋还有蝶屋女孩们的翘起的嘴角、千寿郎崇拜的小眼神、鳞泷左近次烧出的美味的饭菜、锖兔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为什么……】
很多场景逐一出现在我的脑中,好委屈,好想哭。
【为什么选中的是我?……】
悲伤如潮水般向我袭来,我看着产屋敷耀哉的眼睛,感觉脸上冰冰凉凉的。
抬起指尖轻轻抹了一下,潮乎乎的,原来……
我哭了……
哪怕在蝶屋醒来后都没有掉下眼泪的我,现在正在产屋敷耀哉的面前无声地哭泣着。
“好孩子……”
产屋敷耀哉没有随意打断我的回忆,他耐心地等待我平复好自己的心情,甚至体贴地递给了我一块手帕。
我有些不好意思,明明自己和产屋敷耀哉是差不多年纪的人,为什么他这么成熟,已然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领袖了,而我却还是一个遇事只会哭哭啼啼的小鬼头?(作者注:穿越前的“我”大概十六七岁,和现在的主公年龄上是差不多的)
接过手帕快速地擦干眼泪,我赶紧装模作样地坐好,以此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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