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阿弥佛陀,看到大家都还平安地活着,真是太好了。”
“啧,怎么有这么多非柱队员在这里?!”
【又是熟人!】
听到了这熟悉的刚烈语调,我立即探出了脑袋,然后就看到了一脸不耐烦的不死川实弥和一个穿着印有“南无阿弥陀佛”字样的棕色羽织的壮汉——岩柱悲鸣屿行冥!
【所以这次是因为大家都建在所以流下了欣慰的泪水吗?】
看着悲鸣屿行冥脸上流淌着的眼泪,我在心中胡乱猜测着,身体在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后就莫名颤抖了一下,似乎是受到了悲鸣屿行冥强大的气场的影响。
【不愧是当代鬼杀队中的最强者啊!这个气势……羡慕ing……】
就在我照例胡思乱想的时候,双目失明的悲鸣屿行冥突然“看”向了我所在的方向,无瞳孔的白色眼睛直直地落在我的身上,仿佛在打量着什么。
我稍微愣了片刻,脑子却转得飞快。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总之先这样做吧……】
迎着悲鸣屿行冥没有恶意的注视,我眨了眨眼睛,双手合十,率先向他鞠了一躬。
【悲鸣屿行冥的气场……很强!】
我本质上是一个慕强的人,因此一直以来都由衷地敬佩着这个泪腺很脆弱的强者。
……
悲鸣屿行冥在很久之前就从主公大人产屋敷耀哉那里听说了这个名叫“花开院望月”的女孩的故事——家人都惨死在恶鬼手下,自己身负“特殊的能力”,在没有正式加入鬼杀队之前就已经独自斩杀了不少恶鬼——真是一个励志又伤感的故事啊!
每次想到这个女孩,悲鸣屿行冥就忍不住想要流泪,真是……令人难过啊!
只是悲鸣屿行冥没有想到,这个拥有着“悲惨人生”的女孩的举止也很独特,在自己光明正大地“注视”下,她不仅没有露怯,反而很有礼貌地向自己行了合十礼。
是因为不知道他是鬼杀队的岩柱所以才如此镇定吗?不,不对。
悲鸣屿行冥暗暗否定了这个不靠谱的答案,这个女孩的气息很独特,虽然压迫感不强,但是却蕴含着一种不可小觑的危险性,让他都有一些忌惮。
悲鸣屿行冥感受着这个传闻中“很强”“很有潜力”的女孩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思索了一番后得出了一个最佳猜想——以她的实力就算不知道自己的封号也是可以推测出自己柱的身份的。
这么说来,是一个身世悲惨但又很有礼貌的实力派小姑娘啊!
悲鸣屿行冥总结出了对花开院望月的第一印象,随后流着眼泪回了对方一个合十礼。
……
看到了悲鸣屿行冥也双手合十向我微微颔首,我眯了眯眼睛,打算找个时间单独问问悲鸣屿行冥想不想治好他的眼睛。
和最强者悲鸣屿行冥浅浅打过招呼后,我就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不死川实弥身上。
【啧啧啧~风柱大人的着重还是一如既往的放荡不羁。】
在打量了两眼不死川实弥敞开的队服下的肌肉后,我一边偷偷感慨着“身材真好”,一边默默吐槽着“伤痕又变多了真是太敬业了”。
感慨归感慨,吐槽归吐槽,该出手时得出手。
迎着不死川实弥凶巴巴的可以杀人于无形的视线,我快步走到他的身前,心中默默说了句“失礼了”,随后在不死川实弥不解的目光中伸出了右手。
我将右手食指轻点在他身上裸露出的伤痕上,左手拉下面罩,朱唇微动,“速速愈合”。
看着一道绿光从我的指尖涌入不死川实弥的伤疤,随后那道淡粉色的疤痕缓缓消失,我的心里莫名出现了一种成就感。我抬起头打算好好观察一下不死川实弥感激的表情,结果却只从他的眼中看出了惊讶和烦躁。
【不能吧,不死川实弥不是亲眼见证过我的治疗能力的吗?为什么他会感到“惊讶”呢?】
我表示不能理解不死川实弥的脑回路,但是治疗还是得继续的。于是我带着歉意冲不死川实弥笑了一下,食指就欲移向下一条伤疤。
“够了!”
一道气势十足的喝止声猝不及防从上方传入我的耳中,这突如其来的响声着实吓了我一大跳,还不等我的大脑将这声巨响所蕴含的信息处理好,我的右手就被不死川实弥牢牢地抓住了。
我:(・∀・(・∀・(・∀・*)???纳尼纳尼纳尼?
我的右手被不死川实弥的右手牢牢地抓着,动弹不得。不死川实弥手上因为常年握刀修炼而造成的粗糙痕迹磨蹭到了我的手背,少年温热的体温也传到了我微凉的皮肤上,这样强烈的反差感让我恍惚了一下。
【好多茧……这么长时间一定很辛苦吧……】
粗粝的触感仿佛拍打在了我的心脏上,我由此联想到了锖兔和富冈义勇的手,想到了甘露寺蜜璃和炼狱千寿郎的努力日常,我抽动了几下鼻翼,一种酸涩的感觉涌了上来。
我下意识回握住了不死川实弥的右手,勉强能动的手指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背,轻轻敲了几下以示安抚。
在我主动敲了敲不死川实弥后,他的右手极小幅度地颤了一下,然后紧绷着的手慢慢松弛了,最后他放开了我的手。
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低下头看了眼我白净的右手手背上出现的深红色痕迹,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现在在治疗中安抚激动的伤员也是一门必修课了。】
在心里为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竖起了两个顶天立地的大拇指,我撇了撇嘴,再次看向不死川实弥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没想到啊没想到,风柱大人居然是一个面对治疗会产生强烈的应激反应的人!这我可就找到机会嘲笑你了哈不死川实弥!】
就在我打算继续治疗时,不死川实弥突然说话了,“你的能力没必要用在这种地方。”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少年突然变成了一个被霜打过的茄子,说话的声音变小了许多,仔细听上去声线还在微微颤抖。
【不死川实弥不会是在担心我使用能力过度会昏迷吧?!在他眼中我就这么弱吗?!(#`O′)】
万千思绪在我的脑中奔腾而过,我觉得此刻需要一群乌鸦从我的头顶飞过。是可忍熟不可忍!我猛地抬起头,狠狠瞪了不死川实弥一眼,然后右手变掌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眼神坚定。
看了眼被我这一连串动作“吓懵了”的不死川实弥,我得意地眯起眼睛,双手朝自己竖起了大拇指,咧着嘴向他展示了七八颗炫彩夺目的牙。
【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倒我?不死川实弥你可别小瞧我花开院望月啊!(╯▔皿▔)╯】
……
不死川实弥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花开院望月,要知道自从上一次陪她一起去找了前田正男这个不讲武德的变态裁缝后,他就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收到有关她的消息了——除了后来蝴蝶香奈惠告诉他这个小姑娘从那一天起就没有回蝶屋。
收到蝴蝶香奈惠的信件后,不死川实弥就感到一阵窝火,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女人绝对又是迷路了,就和两年前那次失踪一模一样!
也不知道又要过多久才能再见到她,再见面时她是不是又会是昏迷不醒几个月这种状态?早知道就送她回蝶屋去了,再不济也应该让她的鎹鸦跟着她的……
不死川实弥越想越生气,连带着当晚斩杀恶鬼的动作都变得凶狠了许多,虽然他往常也不会温柔地送它们下地狱就是了。
以后再也不会相信这个女人说自己记得路这种话了!
不死川实弥狠狠咬着牙,虽然知道花开院望月的实力不俗,这次身上还带着日轮刀,理论上不会出什么大事,但是他还是觉得很烦躁,就好像有一只调皮的小老鼠一直在抓挠着自己的心脏一样。
而今天,不死川实弥刚踏入产屋敷耀哉的宅院时就看到了那熟悉的红色头发,点缀其中的梨花金簪将阳光反射到四面八方,一下子就照亮了笼罩了自己内心数日的阴霾。
这不正是那个自己担忧了许久的小姑娘吗?!
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惊喜涌上了不死川实弥的心头,他下意识就想要和她问好,想要询问她这段时间都去了哪里,有没有遇到实力强劲的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次的柱合会议上……
有太多的疑问冒了出来,就像是春天的泉水一般汩汩往外冒个不休。不死川实弥正欲张口询问,一个披着暗红色羽织的黑发少年却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富冈义勇?!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不说话面无表情一说话气死队友的死鱼眼!而且还和那个女人站得这么近!
不死川实弥恶狠狠地瞪向富冈义勇,硬生生收住了自己差点就脱口而出的问好。
“啧,怎么有这么多非柱队员在这里?!”
他撇了撇嘴角,烦躁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富冈义勇和斜戴狐狸面具的锖兔,颇有掩饰意味地说了一句他自己都觉得很莫名其妙的话,最后才将视线移到花开院望月身上。
结果,她居然在向自己身边的悲鸣屿行冥行合十礼?!她肯定看到自己了吧?!居然不先跟自己这个熟人打招呼?!
不死川实弥觉得自己胸中有一股气憋住了,他的心情愈发烦躁了起来,他瞟了一眼花开院望月,冷哼了一声,当即打定了主意——自己是绝不会先开口和她说话的!
不死川实弥(生闷气)(不高兴):哼!
悲鸣屿行冥(悲伤→高兴→悲伤):虽然身世悲惨……/(ㄒoㄒ)/~~但是很有礼貌……可怜的孩子……~~>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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