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姜家,姜玉庭姜玉海俩兄弟都被叫了回来,姜玉海七窍冒烟,拿着戒尺要抽姜婉芸,汤凤秀哭着将人护在身后,大房的小女儿姜婉茜吓得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弹。
姜玉淑和唐逸清也在,隔着远远坐着,唐逸清想说什么被姜玉淑给拽住,这种好戏她才不会让自己儿子掺和。
“爹爹。”
茯苓走到姜玉庭身边,姜玉庭寒着的脸见到她后稍有缓和,“你与嫣然有阵子没见,着急把你叫回来也是无奈之举,……哎。”
生活不易,爹爹叹气,姜玉庭本来就为了生意被卡着焦头烂额,现下又出了这档子事儿。
那边汤凤秀瞧见茯苓,红着眼冲过来:“你怎得能丢下婉芸一走了之?为何你去涂家不叫上婉芸一道?”
姜玉庭表情又恢复了冷意,“二弟妹这话是何意?绾绾是妹妹,难不成在外还要看顾她姐姐不成?婉芸跟小郎君独处时可有告知他人?现下丢人的是你女儿,连带着我女儿名声都要受损,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汤凤秀知道自己不占理,可她不甘心这件事里只有姜婉芸倒霉,怎么姜茯苓就刚好离开了园子?她是不是故意撇下人的?若她也搅在里面,自己想死的心兴许能好受些。
“大哥,婉芸是你亲侄女,你就这样狠心?你也是打小看着她长大的,她一辈子就要被毁了,你难道就没有一丝心疼?”
“你们做爹娘的不好好教养,出了事却攀扯我女儿,要我如何心疼?你们的闺女是宝,我的闺女就是草?”
姜玉庭气坏了,他的茯苓才是最珍贵的宝贝,谁也不能动弹一下!
姜婉芸被姜玉海逮着,狠狠挨了几下,疼得她鬼哭狼嚎地尖叫,汤凤秀又连滚带爬地过去拦,“不能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啊!”
“打死了才干净!都是你惯出来的,死了也不可惜!”
姜婉芸脸颊肿着,不知是不是被打坏了脑子,梗着脖子吼:“那你打死我好了!我就认定了齐郎君,你打死我,我做鬼也不要放过你!”
茯苓倒吸一口凉气,眼睁睁看着二叔父面目狰狞得如同恶鬼,手下越发狠厉,连二叔母都挨了几下,叫都叫不出声。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唐逸清过来想遮住她眼睛,茯苓赶紧拽着姜玉庭的袖子,语气焦急:“爹爹,你快劝劝,再怎么也不能这样打……”
等姜玉庭把姜玉海拽开,姜婉芸已经不能动弹了,衣衫上渗出道道血痕,只剩下轻微的喘息起伏。
汤凤秀抱着她哭哑了嗓子,茯苓蹲在旁边劝,“二叔母您别动大姐姐,我看看她伤没伤到骨头。”
“您若信不过我就得请个大夫来,总之耽搁不得。”
真要伤得严重,姜婉芸或许真熬不过去,茯苓心里焦急,好在汤凤秀没有失去理智,让开地方给茯苓。
不能请大夫,不能让外人知道婉芸被她爹打成这样,汤凤秀几乎将帕子抓破,看着茯苓给姜婉芸检查、诊脉,然后指挥着人将她小心地搬去屋里。
幸而没伤着骨头,但肺腑似有损伤,茯苓开了方子拿去问过先生,得了首肯后才让人去煎药。
姜婉芸身上的衣衫用剪子剪开,露出伤痕后汤凤秀又大哭一场,生生哭晕了过去。
“我的儿啊,你怎得如此命苦啊,这样的伤痕若留下印记,你可还怎么活啊……”
连脸上都有一道,要是留下疤痕就算没有齐郎君这回事,对小娘子而言也是致命打击,怕是再难嫁出去。
茯苓一边给姜婉芸处理伤口,一边安慰:“大姐姐年纪轻,好好养未必会留印子。”
汤凤秀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攥着她的袖子,“你说的可是真的?你能让这些不留疤痕?”
“我是说有这个可能,只大姐姐这会儿还很危险,疤痕什么的可暂不必去想。”
“那怎么行!身体发肤对小娘子而言有多重要你难道不知?留了疤她还能有什么出路?你必须得想想办法,万不能让你姐姐一辈子都毁了!”
茯苓手上动作不断,嘴里却好奇地问:“之前二叔母不是跟我爹说大姐姐一辈子已经毁了?那您还急什么?人哪里有那么多辈子可以毁?”
汤凤秀:……
她头裂开一样疼,看怪物似的看着姜茯苓,像是头一回认识自己这个侄女儿,她怎么会说这种话,这让自己该怎么接?
外头,姜玉海被姜玉庭狠狠骂了顿,“知道你生气,也不能这样打孩子,婉芸还是个小娘子,真打出事来如何是好?”
“打死了干净,大哥不是嫌她拖累了茯苓?她死了,茯苓日后也不愁嫁。”
姜玉淑闲闲地插嘴:“原本绾绾也不愁嫁,二哥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女儿,别大女儿做个样子,小女儿也照着学,姜家女子的脸都丢尽了。”
“这里哪儿有你一个出嫁女说话的余地?”
姜玉淑根本不怕他:“怎么没有?至少我没给姜家丢过人,也不曾做出这等子伤风败俗的事,要说咱们家家风也算严谨,却偏偏你们二房小娘子丢人现眼,什么原因自不必我多说。”
“你……”
“好了都闭嘴!”
姜玉庭出言打断两人争执,转头看向姜玉海:“婉芸的事你有何打算?明日外头怕就有人议论纷纷,你去与弟妹商量商量,再使人去问问齐家的意思,这事儿不是婉芸一人的错,没道理他们不闻不问。”
姜玉庭为人正直,想法也很正派,觉得那齐小郎君既然与婉芸情投意合,身为男子当有些担当,怎么也不能让心上人遭人非议。
但姜玉海脸上却露出了尴尬,“大哥,这事儿恐怕有点难。”
在那园子里出了事之后,齐修就丢下了姜婉芸自己跑了,“你也知道凤秀的性子,不必你说,她得了消息就让人找上门去,但齐家却不肯明着表态,只说事关孩子终身要从长计议……”
“他们这是不想承认?岂有此理!”
姜玉庭气得瞪直了眼睛,吼身边的姜潜:“那个姓齐的你可认识?是个什么东西?”
姜潜撇撇嘴,“不认识,只听人说有点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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