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雾浓露重。
钱畅畅起来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我已经好久没有起这么早了。”
要不是善听把她叫起来的话,她能一觉睡到大中午。
善听匆匆忙忙,“钱居士还是快些洗漱吧,一会儿把粥煮着,我们还得去上早课。”
钱畅畅一愣,“我也要上课?”
善听点点头,“师父说钱居士既然在,就同我一起上课。”
“行吧!”
钱畅畅觉得既然来了好好体验一下也行,她飞速洗了把脸刷了个牙。
然后就穿上善听给她拿的一套道袍换上了。
没办法,她来的时候没带什么东西,也只能先用善听他们的。
道袍略微有些长,她挽了几下莫名感觉自己像第一次穿衣服的孙悟空一样。
两人来到殿内,周之行早已立在供桌前等着他们二人到来,一白则是蹲在一旁等着。
“来了,”周之行笑道,“钱居士站善听旁边就行。”
说完之后,他和善听先是上香。
随后从旁边拿出来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了钱畅畅。
钱畅畅翻开一看,全是繁体字。
“你既是义工,跟着念就好了,若是念错了也没关系,”周之行说道。
说罢,他站在供桌旁敲了一下磬。
这道声音立马将钱畅畅带入了一种安静宁和的状态。
紧接着周之行同善听慢慢念了起来。
说是念,其实在钱畅畅耳中听起来像是唱。
她好几次尝试开口,可是又压根不知道他们到底念到哪儿了。
干脆就那么静静地听着。
直到早课上完,周之行又拿起扫帚开始慢悠悠的扫起了地。
钱畅畅则是和善听两人在厨房里忙活着。
等到吃完了早饭,周之行在画符,善听在看书,一白却是不见了。
钱畅畅问道,“一白呢?”
周之行笑道,“它太过懒散,每日只跟着我们上完早课就跑出去玩儿了。”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至于昨天在茅厕里只能用树叶。
他昨儿喊了半天一白,那家伙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估计又是去了山下。
钱畅畅哦了一声,“符是不是很难画啊?”
“算了,我问了也白问,”周之行还没回话,钱畅畅就自己回答自己了,“这玩意儿我看都看不懂,哈哈。”
她本来还想着学了试试了,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画的实在是太复杂了。
“这是什么符?”她转而问道。
周之行将画好的符放在一边,“此乃红鸾星君符,也就是你们常说的姻缘符。”
“还有这种符,”钱畅畅在一旁坐下,“是不是我戴上之后,别人直接就爱上我了?”
“哈哈,”善听笑道,“你所说的那是邪符,我师父画的红鸾星君符是用于改善自身气场,牵引命中本有的正缘。”
“好让正缘更容易注意你的。”
钱畅畅扭头看着善听,“那要是这么说的话,命里没有正缘的人呢?”
善听轻轻摇头,“那戴了也没用。”
“那会不会出现有好多个正缘的说法,”钱畅畅继续问道。
“所谓正缘并非是一个人,而是一类想合的机缘,”善听说完之后看向周之行,“师父,我说的可对?”
周之行微微点头,“不错。”
“有的人一生之中,会遇上好几段可以修成眷属的善缘,这些人,都算得上是潜在的正缘。”
“可缘分摆在眼前,能不能走得长久,还得要看你愿不愿意接纳,也要看两个人能不能互相磨合。”
他顿了顿,又道,“若是你错过了这一段,并非就终身孤苦,机缘还会再有。”
“可若是你自己心性不定,就算摆在面前的是良缘,也会被你亲手耗成孽缘。”
钱畅畅这一瞬间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前任。
说来她曾经谈了不少对象,只可惜最终分手的时候都闹得很难堪。
这也导致她直到现在已经两年没敢谈过恋爱。
时至今日,她也想了许多。
确实如同周之行所说,有些感情是她自己耗成了孽缘。
“大师,我悟了!”她双手合十。
“哈哈哈,”周之行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道,“你若是喜欢,我这符送你,我观你气相,你气中虽有些杂质,但不算多。”
“想来不久便能遇到正缘,若是用了这符,保证你一个月内就能遇到。”
钱畅畅大惊,“这么快!”
“那就谢谢了,”她笑着把符收下。
“不错,一会儿你和善听去挑水吧,”周之行拿起笔来继续绘着。
——
“我们平日都要去半山腰挑水,”善听担着扁担一边走一边说着,“山顶太高了,水压上不去。”
钱畅畅跟着他走,倒是没有提水桶。
他们也晓得她提不动。
“那你们这还真是苦修啊。”
“这有甚么苦的,”善听笑道,“能入修行一道已是万幸,多少人想拜师都找不到门路呢。”
“我跟着师父已经十二年了,师父待我就像亲人一样。”
“那你爸妈呢?”
“我爸妈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被一个厉鬼害死了,正好我师父除了那厉鬼,又见我颇有慧根就把我捡了回来。”
钱畅畅闻言叹了口气,“节哀。”
“这没什么,”善听笑道,“我师父早已为我爸妈超度过了,他们下辈子一定能投一个好胎。”
两人一边下山一边聊天,倒不觉得怎么累。
直到上山的时候。
钱畅畅喘着粗气,“善听,等等我。”
善听:……
“钱居士,我已经等了你十几回了。”
钱畅畅一屁股坐在石阶上,疯狂摆着手,“我不行了,要不你先上去吧,我一会儿再慢慢上来。”
“太累了,太累了。”
“好叭,”善听点头,“一会儿我挑二趟的时候再来等你!”
钱畅畅想张口说你还要挑二趟?
但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等到善听走远,她又休息了一会儿才开始继续慢慢爬。
“喵呜~”
一声猫叫,钱畅畅便感觉自己肩膀一重,差点儿把她压垮。
“一白,你怎么在这儿。”
一白端坐在她的肩膀上,又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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