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薇跪在地上,面前是男人漆黑冰冷的鞋尖。
他们都长得异常高大,近乎两米的身高,宽肩窄腰,双腿颀长,黑压压笼罩着她。
他们是从哪里来的,是来做什么的?
是监狱里的逃犯?还是抢劫犯?或者偷猎者?
为什么会来到荒无人迹的山上?
弗薇狼狈地蜷缩在地上,害怕地往后缩,被几根笔直长腿挡住去路。
这群年轻冷血的男人们打量着她,视线里带着浓烈的侵略性。
他们的脸十分英俊漂亮,饱满的额头,眉眼深邃,鼻梁挺拔。
他们垂下视线,用眼神把她全身上下逡巡了一遍。
弗薇并紧腿,浑身瑟瑟发抖,请求他们不要伤害她。
“你们可以带走屋里的所有东西。”她发着颤说。
听到她的声音,他们的眼神都动了动。
她的声音很好听,奶呼呼的,透着无助和恐惧,很让人有施虐欲望,
但是或许是一个人在山上躲藏了很久,说话已经有些不流利了,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语速也很慢。
岳岚点头,很礼貌地问她:“都可以拿走?”
“是的,房间里的都可以。”
岳岚笑了,很慷慨。
但是填不满一群饿狼。
“那你呢?”他问。
他嘴角微勾,把她从地上轻轻抱起来:“你也是我们的,对不对?”
岳岚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把她放到桌上,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绑到身后,感受到她在挣扎,“别动。”他说。
他的手摸上来,女孩的睫毛一直在忽闪着,眼珠转动,眼球很明亮,眼膜血丝正常,他捏了捏她的脸,感觉到掌心的柔软与滑腻,然后把手指粗暴塞进她口中,细长手指磨过湿润的口腔黏膜,里面分泌出很多涎水,他依次按序一颗颗抚摸她的牙齿,牙齿雪白坚硬,没有异样。
然后是衣领,喉颈,白细的皮肤像花苞绽开,急促地变成湿粉色,她开始激烈挣扎,口中一直在祈求他,岳岚并不打算停手,确认货物的安全是他们必须要做的事,谁知道有没有潜在病菌。
粗粝大掌抚过女孩的肌肤,男人的手上都是枪茧,刮上去沙砾粗糙,她的身体一直在发抖,他的手指分开,感受到了绷紧。
这时身侧传来玻璃碎裂声。
队伍里个子最高的男人把水杯打翻在地上,碎片掉落一地,滚烫的热水溅到皮肤上,带来微微的刺痛。
所有人被打断,盯着这场人为制造的响动。
“手滑了。”男人支着手说。
弗薇泪眼朦胧抬起头,尽管男人的身体强悍魁梧,但他的面容却十分稚嫩,几乎是少年的模样,皮肤冷白,神情阴郁,不耐烦地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赶时间。”
“还没检查完。”岳岚皱起眉,有点不悦他的打断。
“已经可以了,她的身体很健康,品质很好。”少年视线移来,看物品一样扫了弗薇一眼,拿起柜子上的那几本书大步往外走,手里还抓了几件东西。
弗薇的巡山日志,还有她平日里编织的草环戒指,都被他抓走了。
岳岚把弗薇的扣子扣好,认真给她理了理领口,她一动不敢动,咬着唇,表情很屈辱。
岳岚拉了把椅子坐在她面前,她还是坐在桌子上,他正对着她,胸口抵着她的膝盖,身后的其他三人开始在屋内搜寻东西,他们打开地窖门,里面的粉尘溅出来,在空中浮动飞舞。
岳岚打开橱柜拿了只杯子,水壶里的茶水倒在杯子里,他喝了口:“味道有点淡。”
他又往里面加了点糖,举止从容,比在自己家还亲切,慢条斯理搅了搅,翘着长腿问道:“你自己藏在这里?藏了多久?”
弗薇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藏,她没有说话。
他又问了一遍。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没有别人了吗?”
“看来是没有了。”
他很满意,她是他们的了。
他们如飓风过境,将木屋扫荡一空,扔箱子里整箱搬走。
“你跟我们一起走。”岳岚已经把茶喝完了,他从窗户里眺望白雪皑皑的山脉,对弗薇说,“这座山已经被污染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待不了多长时间。”
“我不能走。”弗薇摇着头惊慌说道。
“不走?”岳岚晃了晃杯子里的水,“你很清楚山上水质已经变了吧?还有动物,植物,用不了多久,整座山都会枯萎。”
“山下很危险,你跟着我们。”
“可是,壮壮...”
“壮壮?”
岳岚跟其他几人互相看了眼,房间里还有他们没发现的人?
“壮壮是谁?”
弗薇默不作声。
岳岚没再逼问她,喝完茶后他说了声谢谢款待,然后跟其他人一同掳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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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枝挡在头顶,不见天日。
几个男人手里扛着箱子,一路上把弗薇围在中间走,他们敏锐多疑地盯着她。
“你在做什么?”岳岚见她在摸树,似乎很想趁机爬上去的样子。
“没有啊。”弗薇把手收回来。
一会岳岚又看到她伸出手。
他只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战战兢兢:“我的手有点麻。”
“是吗?”
“嗯。”
“你会爬树吗?”岳岚问道。
“我一点都不会。”弗薇说,实际上她爬得非常快,像猴子一样。
越是靠近山下她的反应越强烈,直到最后她抱着树干说什么都不肯走了。
“不行的,我不能下山。”
“为什么不能?”
她不说话,抱着树干不松手,谁碰她她就咬谁。
岳岚抓着她后脖领子,把她提起来吊在空中。
“你最好老实点,小姐。”
弗薇一直在愤怒挣扎,冲他们龇牙。
“放开我,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
“违法?”他们纷纷侧目。
“对,违法的。”弗薇退让了一步,说如果他们把她放回去,她可以不报警,他们不会被抓走。
岳岚的表情略微有些复杂。
“你在山上几年了?上次下山是什么时候?”
“三年了。”
“哦。”
“所以你们能放了我吗?”
岳岚笑眯眯:“不能。”
他若有所思,觉得她有非常大的逃跑风险。
于是他找了根绳子把她双手绑起来。
“她会跑的,捆紧点。”
“腿呢?为什么不捆腿?”有两道一模一样的声音同时建议道,是队里双胞胎发出的。
岳岚盯着弗薇白白的腿看,蹲下身撩了撩她的裙摆,刚刚在雪地里走了那么久,她的膝盖冻红了。
“你要自己走吗?还是我们抱你?”岳岚礼貌问道。
弗薇战战兢兢说自己走。
“好,那我们不捆你的腿了,我们信任你。”他很宽宏地说道。
弗薇踩在雪地里,男人们从前后左右围着她。
他们穿过森林,树丛的果子蹭掉了,他们在地上踢来踢去,然后用皮靴踩扁,迈腿时枪托在胯间发出哒哒的碰撞声。
弗薇喉咙发紧,一路上她都在想,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枪?是逃犯吗?
他们成年了吗?感觉像是年纪很小的样子。为什么看着这样年轻就犯罪了?
她想着可以半路逃跑,然后去报警,但是他们的注视密不透风,她的手腕被捆着,掌心不断渗汗。
她已经看到了山下的公路,在雪地尽头停着一辆重型越野车,显眼的军绿色伫立在白色荒原中。
岳岚把她抱到了车上,弗薇这时惊恐地发现车里还有一个人,他脸上蒙着黑漆漆的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像鹰眼一样寒冷,他的怀里抱着步枪,枪身很长,枪口闪着凛凛冷光。
是狙击枪,这是个狙击手。
纪野早就在千米外透过狙击镜警戒他们了,看到带回了个女人:“怎么回事?”
“我们的客人。”岳岚说。
纪野皱起眉,把弗薇上下打量了一遍。
他嗯了声。
“山下一切正常吧?”岳岚问。
纪野又嗯了声。
小队把物资搬进后备箱,岳岚检查了水箱油箱,清水箱里有两百升水,可以供小队生存两周,油箱里的油已经见底了,必须在两天内找到燃料加满,不然全队将寸步难行。
他们商议沿着公路走,一路上找那些废弃加油站,运气好的话大概能搬到几桶油。
他们发动汽车,把弗薇按在后座上,用绳子重新捆了一圈手腕,把肉勒紧,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夹在她两侧,坐下来张腿顶着。
左右传来饱满的压力,他们腿都很长,大腿又粗又硬,像马腿一样壮硕,冰冷粗暴的迷彩服摩擦着身体,弗薇感到又疼又冷,不停蜷缩。
她的左侧挨着摔杯子的少年,他长得蛮横俊美,冷若冰霜,手掌里摩挲着搜刮来的草编指环,转着圈玩了一会,然后戴到了手上,他的指骨太过粗大了,最后只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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