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曲的余响还残留在耳膜里。菜菜披着宽松的训练外套，坐在后台休息区的塑料椅上，冰鞋搭在脚边，刀套稳稳扣住冰刃。
大屏幕上自由滑总分定格的画面还在脑海反复回放——全日青冠军，鲜花？掌声，这个蛰伏许久才等来的结果，菜菜在转角无人处微笑。
周围是选手、教练、赛事人员往来的嘈杂，有人说笑，有人核对采访名单。留给她的休息时间很短，再过两三分钟，赛事助理就会来引导选手进入混合采访区。
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教练、队友的消息提示，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她下意识低下头，脸上的笑意还没有收回去，指尖点开屏幕。一行简短文字静静躺在对话框里：
执手更换。
只有这一句。
周遭所有喧闹一瞬间仿佛被隔离开。
菜菜盯着屏幕，呼吸顿了半拍，笑容僵在脸上，她好像听见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不是毫无预想。
长久以来，她一直刻意绕开、回避这件事，总以为还有缓冲，还有一段可以假装风平浪静的时间。她像一只鸵鸟，把把头埋进沙子里，假装远离了家乡一切就会停留在原地。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可这条短信轻飘飘抵达，直接戳破她自欺的假象。
旧的首领退场，新掌权的，是太宰治。
她想过其他可能性，却又崩溃的发现只有这一种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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