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衔遥离开了几分钟：“久等。”他顿了顿，“家里小孩比较黏人。”
许衔遥不知是不是所有养了弟弟的人都会这样，无时无刻，总想着炫耀一二。
线上会议室传来一句接一句的“没事”。
众人又很好奇，许衔遥这样谨慎的性子，还会忘记关麦？那总不能是许衔遥故意不关麦。
璃灯竖起耳朵，听见许衔遥说自己黏人，放下手机，也不抽卡了。
他还想听听大魔王对自己的评价，可惜许衔遥接下来都在认真开会，并没有再提及璃灯。
璃灯支着下巴，趴在沙发上看许衔遥。
他戴着金边眼镜，深邃眼窝下投下一片阴影，鼻梁挺直，是张很帅的脸。
璃灯视线下滑，落在许衔遥的唇上。
唇型很好看，只可惜璃灯吃不到。
开着会的许衔遥感受到一道强烈的目光，他以为璃灯饿了，手悄悄放到桌下，对着璃灯勾了一下。
他想让璃灯等等，会议很快结束。
璃灯却误解了许衔遥的意思，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跑下沙发，往许衔遥方向去。
大魔王上道了！
璃灯笃信，这是邀请。
许衔遥的会议桌下，是一大片空区域。璃灯也知道，现在是许衔遥的工作时间，所以他不准备打扰对方。
璃灯从桌子的另一头，猫着腰，慢吞吞爬到许衔遥腿旁。
许衔遥流利的声音一顿，线上会议室气氛凝重，小心翼翼询问许衔遥：“是方案哪里有问题，需要改进？”
“没事。继续。”许衔遥余光向下，微蹙着眉，轻摇了下头。
璃灯正忙着吃自助，没空搭理他。
最后10分钟的会议里，许衔遥保持静默，除了几个重大决策，基本没开过口。
有人注意到许衔遥汗湿的衬衫，俊脸透着难以掩盖的红，不免关切：“许总，身体要紧，要是不舒服的话，还是先休息吧。”
许衔遥礼貌淡笑。
关闭视频会议的第1秒，许衔遥脸上的笑容消失：“璃灯。”
他将某个罪魁祸首从桌下拎出来。
璃灯：“唔？”
许衔遥对他实在生不起气，在璃灯唇角擦了擦：“什么都乱吃？”
璃灯无辜道：“太无聊了，想你。而且是你招手让我来的。”
正说着，他又软绵绵地想往许衔遥身上趴。
许衔遥：“坐好。先前你说见不着我人，会不舒服，所以我把办公环境搬到外面来，又想耍赖？”
特地给璃灯选的大空间，在许衔遥工作时，璃灯可以四处玩耍。
这也是封玉提议的，他家猫也黏人，封玉必须待在猫咪视线之内，否则猫皇必反。但空间小了，猫又不自在。
很显然，魅魔比猫难养得多。
璃灯：“可你工作时间太久了。”他比划着，“你坐得离我那么远，你身上的香气不远不近吊着我，你勾引我，所以我才饿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许衔遥说：“那要不，我给你找些家教？”
许衔遥是想继续把璃灯送回去上学的，据他观察，只要喂饱璃灯，基本上不会出现暴露身份的情况。
许衔遥：“到时候我跟校长说，每天接你回来住。”
璃灯哪里还肯回去上学，回去就意味着没法24小时跟许衔遥待在一起，他都吃不上自助餐了。
“不要。”璃灯补充说，“不要回去上学，也不要家教。只要你。”
许衔遥身体僵硬，目光在璃灯脸上停留许久，始终说不出拒绝的话。
璃灯：“是因为我刚才打扰你，所以你生气，想把我送走吗？那我下次不了，我乖乖的。”
许衔遥：“不是。”他试图和魅魔解释，“我不是要送走你，我只是希望可以让你多了解人类社会一些。”
总是以魅魔的思维行事，难说不会遇到什么心思歹毒的人。
璃灯歪头问：“那不可以你教我吗？上次你给我讲故事，我就听得很认真。”
璃灯企图让许衔遥心软：“你说的每个字我都听进去了。”
许衔遥按住璃灯还想作乱的手，慢条斯理地复原拉链：“复述一遍。”
璃灯：……
糟糕。大魔王好像变坏了，他以前不会这样突然刁难小魅魔的！
许衔遥像是看穿了璃灯的心思：“倒是学会糊弄人了。”
璃灯装傻。
学习这种事，逼也逼不得，急也没用，许衔遥挠了挠璃灯的下巴，璃灯觉得痒，又把头扭过来：“你干嘛呀？”
许衔遥：“明天带你去跳伞。”
他一口气将接下来的工作提前结束，腾出几天的假期，刚好带璃灯出去散散心。
没准把璃灯哄高兴了，文盲小魅魔就乐意学习了。
许衔遥一直很介意裴野带璃灯去飙车的事，他找了最好的团队，带着璃灯一遍遍跳。
璃灯的精力充沛得吓人，跳伞教练都震惊，说从未见过璃灯这样有热情、有天赋、还有体能的爱好者，不当专业的都亏了。
璃灯：“oi！！又飞啦！”
许衔遥庆幸，幸好自己平时有健身的习惯，不然这会真有些跟不上璃灯的强度。
“还想玩？”
璃灯没玩够，在呼呼的风声里大喊：“想！”
喊了一下又觉得不过瘾，继续加大音量：“许衔遥，你真好。我，好……喜欢你呀！”
许衔遥喘了口气，漆黑温柔的双目，定定看向璃灯。
全依他：“好。”
璃灯良心发现，注意到许衔遥一直在出汗：“哇，你很热呀。许衔遥，我帮你擦汗。”
他踮着脚，帮许衔遥从额头往下擦，本意是好心，等锁骨往下，便有些被魅魔本性驱使。
出了这么多汗呀，不吃白不吃！璃灯左蹭蹭右蹭蹭。
许衔遥声音发哑，握住璃灯的手腕：“可以了，擦得很干净。”
璃灯：“没有呢，里面还有汗，我感觉到了。”
许衔遥不让他擦，神色莫名：“跳伞和飙车相比，哪个更好？”
璃灯不明白许衔遥为什么会这么问，毫不犹豫地：“跳伞。”
“和你跳伞。”
要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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