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安吉尔离开了，哈斯克也缩回了吧台继续自娱自乐。

夏利接到了一个电话，看清标注后险些将手机直接丢出去。“是我爸爸！”她快速咕哝了一声，神情期待又忐忑地跑进角落里，维姬见状立刻跟了上去。

杰森虽然很想知道神秘的路西法到底会在电话里说些什么，但他努力按捺住了忽然冒上来的偷听念头，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蝙蝠传染得疑神疑鬼了。杰森在心里忏悔一番，但好奇心是没办法消失的，他打算将其释放到客栈之外的地方。

是的，杰森打算自己出去逛逛。划重点，自己。

无论如何，比起别人嘴里说的，杰森更倾向于自己亲眼所见。至于会不会遇到危险？不可能的，杰森对自己很有自信。再说了，恶魔不是轻易死不掉嘛。

他对着哈斯克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被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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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杰森走后不到一个小时，刚刚得知了自己可以去和亚当面对面交流的夏利还在到处消耗自己的兴奋，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在大厅各自发疯的大家一时之间都停住了动作。

“是我幻听了吗？”夏利举着手臂，像一座滑稽的石像。

维姬：“绝对没有，除非我们的耳朵都出问题了。”

“妮芙蒂你呢？”维姬看向在楼梯角落举着尖刀的红色小蛋糕。

“我刺，我刺，刺刺刺刺刺刺刺——”

“好吧。”维姬转向另一个目标，“哈斯克！你的两个做摆设的耳朵有没有听到敲门声。”

哈斯克：“……”

“说话！！”

“啊，是有点声音。”哈斯克慢悠悠道，“或许是那个蓝眼睛小子被吓到窜回来了。”

“什么？！杰森出门了！！玛利亚嘱托我们照顾他呢！”夏利捂着脸。

维姬立刻对着哈斯克怒目而视，“你最好祈祷外面真的是他！”

哈斯克挑了挑眉毛，没有回答。

夏利冲过去开门，维姬努力跑在她后面。

都怪这地方占地面积过大……

可是让他们失望了，站在外面的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灰头土脸的倒霉小猫杰森，而是一个陌生的、嘴里叼着一根烟头的邋遢男人。

是的，男人。

“嘿，美女。噢，两个美女。”男人拿掉嘴里的烟头，维姬嫌弃地把夏利往回拉了拉，“我可真是个好运的男人。”

夏利尬笑：“嗯……先生，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好歹身为地狱公主，夏利一见面就闻出来这家伙身上散发着浓郁的人味儿，要是走到食人魔小镇八成会在五分钟之内被当做一只喷香的烤鸡被分而食之。

这就是个活人，不是恶魔，也不是天使，是个纯种的人！！

“快进来。”夏利先把他拉进了客栈，顺便给维姬丢了个眼神。

身为枕边人的维姬立刻懂了夏利的意思，她暗暗传消息给哈斯克，让他留意着这个男人。

夏利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面前的男人不能留在这里，但怎么送回去又是个麻烦。至少她需要给爸爸打个电话。

那男人倒是毫不见外，他走在两魔旁边，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又掏出一支香烟。

在他拿出打火机之前，夏利立刻道：“抱歉，客栈禁烟。”

“奥奥。”他把烟收了回去，开始打量面前的夏利，“你有点眼熟——特别是这对腮红。”

“你最好给我……”维姬立刻掏出长矛唰地一下对准男人的脖子。

但就在她还没放完狠话的时候，面前的男人却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知道了，你长得很像路西法——”、

夏利呆住了，维姬也呆住了。

男人伸出一根手指默默将长矛推开：“天使钢？真是奢侈，伤了很难愈合的。”

夏利：“……路西法，你知道路西法？”

“当然！”

“……路西法，是我爸爸。”

“嗯？”男人似乎立刻接受了这个消息，“噢，那你就是额，查查·晨星？”

“夏利·晨星。”

“幸会幸会，小公主。”他伸出左手拉住夏利的手晃了晃，“抱歉，我实在是记不住你的模样，你跟画像上长得有点不一样——我叫康斯坦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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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塞俄比亚的爆炸是布鲁斯连续一周的噩梦。

希拉还活着，小丑被抓进阿卡姆，但只有杰森不见了踪影。

按理来说，这种分量的炸弹一定是能留下遗体的，更何况，要是将罗宾炸成灰，小丑还拿什么刺激蝙蝠侠啊——但是杰森就是不见了，消失得干干净净，遗留的废墟上甚至连血迹都没有。

布鲁斯不免升起了希望，杰森或许还活着，被人救了，或者自救成功。

迪克最近也总是留在哥谭协助蝙蝠侠的调查，他对此也十分自责，在布鲁德海文的大学里请了长假，不是呆在庄园整理信息就是跑去阿卡姆暴揍小丑。

芭芭拉也没什么两样。

虽说做义警就得承担失去生命的风险，但杰森的下场不应该如此。

他太年轻了，年轻到站在布鲁斯身边就像个暴躁的大跳蚤。至于总是谴责蝙蝠侠带孩子工作的吉姆（戈登，不是大少的屁股），对最近开始单独夜巡的蝙蝠侠也不敢说一句玩笑话了。

蝙蝠侠的拳头越来越重，丢在警局门口的罪犯们伤得也越来越重。

吉姆没办法，他当然劝不动这只固执的蝙蝠，只好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抓捕个罪犯还得让警局帮忙垫付罪犯的医药费，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好在最近韦恩那边的资助又到帐了，应该能缓一口气了。

布鲁斯对外宣称的是，杰森因为极限运动受了重伤，得养上个一年半载的才能完全康复，并借此向学校申请了休学。他得在这段时间，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找到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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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布一大早上就出了门，这次她起得要比平常还要早，别误会，她并不认床，加布没有机会养成这种听起来很奢侈的习惯。只是因为她需要在上班之前回一趟自己的小公寓。

小公寓位于傲慢环的另一座大城市，叫做小恶魔城，是一个庞大的原生恶魔聚居地，而大部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正如这座城市的名字，是小恶魔。

小恶魔们原生于愤怒环，不得不说，他们都是一群勤劳又力大砖飞的家伙，大部分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狡猾心思。但地狱的习惯摆在那里，加布生活在这里，自然也了解他们的习俗——比如每次都要死一大票儿小恶魔的丰月祭。明明是庆祝丰收月，结果每个恶魔自顾自都在节日上杀红了眼。

或许这就是丰月祭的意义所在也说不定，你想，死的恶魔多了，相比之下收获的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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