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读小说网

2. C02

陈槐去洗手间,才发现露在外面的胳膊和锁骨晒得发红,竟然晒伤了。

她扯了扯背心一看,晒到的地方和衣物遮住的皮肤,界限清清楚楚。

忽然想起裴季白丢给她的那支防晒霜,嘴角轻轻扬了扬,像是确定了什么似的。

回包厢前,她在前台拿了一瓶鲜椰酒。

“你请我吃饭,姐姐请你喝酒,礼尚往来。”

鲜椰酒,酒椰香盖过了酒味,很容易让人忘了它有度数。

陈槐给裴季白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敬你,小白弟弟。”

裴季白微微眯起眼:“你就是这么当姐姐的?”

陈槐愣了愣:“我怎么了?”

裴季白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落在她被酒意烘得泛红的脸上,声音压得很低:“强吻弟弟,你觉得你配当这个姐姐吗?”

陈槐被他的话刺了下,心里有点不爽,但下一秒,她直接抬手扣住他的下巴,苋红色的唇覆了上去。

海鲜醋和柠檬水在这一刻交融,是蟹腿的鲜香,是柠檬叶的清凉,是少年时令她越界的错愕的眼神,是此刻裴季白无法掩盖的加重的呼吸声。

过往、当下、梦境全都搅在一起,是潮湿的触感,是唇齿间的交锋,夹杂着不甘、委屈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椰酒的香气缠在两人的呼吸之间,她修长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潮热的眼眸在他漆黑的眉眼间流转。

过了片刻,陈槐稍稍退开,气息微乱:“这,才叫强吻。”

裴季白轻轻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她那颗浅黑圆润的刚刚和他碰在一起的鼻尖痣上,此刻小小的一颗痣,就像落进他心湖的石头,激起层层叠叠令他近乎失控的涟漪。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直接拉着她往包厢外走,路过服务生时只淡淡说了句:“等下让小李来结账。”

两人快步往外走,海边晚风迎面吹过来,吹乱陈槐的长发,她脚上细跟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作响。

院子大理石桌边,李胜西正跟前台小姑娘打牌,一抬眼就看见两道身影急匆匆跑过去,他刚想开口,对上裴季白冷沉沉的一记眼刀,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二楼,陈槐房间,房门“咔嗒”合上,空调凉风呼呼吹出来。

“你发什么疯?”陈槐抱着手,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裴季白恨死她这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心口翻涌着燥意:“该问这句话的人是我。”

陈槐微微抬着下巴:“关于是谁强吻的谁,这可要说清楚。”

-

裴、陈两家是沾亲带故的远亲。

这份渊源要追溯到上一辈,奶奶和外婆当年一起下乡当知青,后来裴家婆婆回融城定居,陈家奶奶留在江城,两地隔得远,但两位老人一直保持联系,直到陈家奶奶前几年过世。

陈槐大学考去融城,免不了要去裴家走动。

裴婆婆住在郊外的别墅,陈槐本就不喜欢融城密密麻麻的高楼,反倒偏爱郊区这份清静,经常过去坐坐。

裴婆婆第一眼就很喜欢她,陈槐在老人身上看到自家奶奶的影子,便来得更勤,还好每次都没撞见裴家其他人,省得应付客套。

那一年,裴季白正好小升初,成绩掉得厉害,照这个状态,就算进了融附中也跟不上进度。

裴婆婆便找到陈槐,请她来给外孙补课,开的价钱比市场价高出一倍。

陈槐不好意思多收,只说等孩子成绩有起色再结算,按正常行情来就行。

那时候裴静思和季叡离婚已经两年,没人说得清,到底是离婚影响了裴季白,还是刚好撞上叛逆期,裴静思本身就是老师,拿这孩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老太太认定是裴静思的教育方式不对,极力推荐刚考上融大的陈槐,说年轻人更懂怎么跟小孩沟通。

融大是融城的顶尖学府,但裴静思并不看好陈槐,凭着十几年教学经验认定裴季白并不是脑筋不好,只是主观上不想念书,问题根源出在学习态度上。

可老太太非说是教育方式问题,母女俩争执了好几天,最终裴静思败下阵来,松了口,同意让陈槐试试。

裴静思听母亲提过很多次陈槐,脑补文静内敛的姑娘,见到本人的那一刻才打破印象,一身鲜亮长裙,戴着金属片耳环,时髦又靓。

裴静思递过来一次性拖鞋:“陈槐吧,长这么大了。”

陈槐接过拖鞋,礼貌微笑:“阿姨好。”

“别拘束,就当在自己家。”

陈槐换上鞋,跟着裴静思走进屋里。

她家是市中心的大平层,整面墙都是落地窗,城市全貌尽收眼底。

全屋是简约冷调装修,大理石地面泛着淡淡的光泽,空间宽敞,只是精致之余透着冷清。

裴静思朝里面喊了一声。

没过多久,裴季白趿着拖鞋慢悠悠走出来。

十二岁的少年,身高已经一米七,比陈槐还高出小半个头,身形还没完全长开,带着少年人的单薄。

大大的黑色耳机挂在他脖子上,眼皮耷拉着,一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

“跟陈槐姐姐打个招呼。”

裴季白懒懒抬眼,漫不经心地扫过面前的女孩:“你好。”

裴静思忽略他冷淡的神态,转头对着陈槐温和一笑:“这是我儿子,裴季白,他在融附小读书,之前成绩都挺好的,就这两年下滑很严重,尤其是今年退步得格外厉害。”

她顿了顿,坦诚地补充,“我也不要求你短期内把他成绩提得有多拔尖,不用有压力,这孩子不是笨,就是心思太野,静不下心,你平时多看着点,慢慢帮他收收心,端正学习态度就够了,循序渐进地来。”

一旁的裴季白将这番话听得清清楚楚,脸上却毫无波澜。

他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耳机边缘,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仿佛母亲口中的成绩下滑需要收心全是别人的事,和他无关。

他不反驳也不辩解,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陈槐点头:“阿姨您不用担心,我本来就没给自己定什么硬性指标,之前跟裴婆婆也说好,只有成绩有起色我才收钱,如果是没有见效,那我也不好意思收钱,况且连您这样从业多年的资深教师都拿他没办法,我如果教不动也是正常,真能教出来才算是走了大运呢。”

这话落在裴季白耳朵里,他愣了一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