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别的主意帮我了吗？”考虑到和秦白撕破脸也会孤立无援，齐红菱作最后的挣扎。
“刚刚那个是上策，中策是我找人打她一顿，下策是直接断对方一只手。”
“不是你们，□□火拼……”
“沈燕静家中有问题，否则方溶灼为什么会解除她的婚约？她自身难保，走投无路了。”秦白说，“破罐子破摔，不要命的人最难对付。”
“要不然，她极有可能沦落到打扫卫生的地步。”楚幼山补充。
“你们也没有其他办法？”齐红菱欲哭无泪。
“听秦白的吧。”姜诗仪说。
“我只有一个条件。”
齐红菱倒舒一口气，她最怕秦白没有条件。
“你去参选学生会会长。”秦白严肃道，“我就替你摆平此事，彻彻底底。”
“我不行！”齐红菱号叫：“在我们县城，那玩意都不叫会长，叫学生会主席，专门查卫生收手机的！现在十三中一不集体打扫卫生二人手一部定制机，我什么都不会干，这世界完蛋了！”
“冷静冷静。”姜诗仪看齐红菱理智崩坏，赶紧安慰，“你还有别的事务可以管，例如几百个社团和大家的学习氛围……”
“还是让我被沈燕静欺负致死吧。”齐红菱绝望，“我愿意承受。”
“害，别紧张，岂能真让你上去了？老师们的心肝宝贝明永夜都揽不了的活，换你就能做？”楚幼山说，“别害怕，她只是叫你报名。”
“没错。”秦白重复：“这里高手如云，你连赞助都没有，指定一轮游。我们只想体验一下为自家人拉票的快感，免得空有一手宣传才能，辛苦半月全为无关人员做嫁衣……”
“我也支持。”姜诗仪说，“只要你当上学生会长，给我弄个大点的冰箱就行，我要放冰球。”
“不可能！”
“我也，”楚幼山凑过来：“下次汇演我要单人舞台，独唱！”
简直疯了。
齐红菱落荒而逃，书包留在储物柜忘拿，若不是必须联系司机，连手机都将丢在那儿。
“看样子同学们终于整你了。”在齐红菱看到那条提醒她3小时未取存件的短信时，明化裁翻译道。
“她们故意让方溶灼认识我，然后招他前未婚妻过来刁难，再以摆平此事为要挟让我做更离谱的事情。”
“怎么办。”明化裁温柔地说，“我总不能以这边的名义与校方沟通，说请你们给我未婚妻调个座位，附近的人都欺负她，总不能这样吧？”
齐红菱瞪他。
“而且，下一批同学的性格还是未知数。”他说，“所以你要独立解决才行。”
“我们同归于尽。”
“非常欢迎，”明化裁作夸张状：“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你真的要死了。”
“很有学医的天赋，世界顶尖的医生都这么说。”
“其实我之前还真想过，那段时间压力比较大，排名咬得很紧，再盯着成绩会崩溃。我就对自己说，假设未来我要从事责任很重的职业，例如医生，那我必须有非凡的抗压能力，必须每道题都做到一丝不苟，这是为了梦想工作的练习，而不是被迫……”
“洗脑很成功嘛。”
“不，这个是有理由的，而答应秦白他们那种事是毫无理由的，我甚至一点也做不到自欺欺人——不过你有想过当医生吗？”
“才不想。”
明化裁回答：“等我彻底了解自己所患的疾病，就一点生的希望都没有了。”他说：“毕竟那些医生也都这么说。”
“怎么办……”齐红菱破天荒没有去找书桌，而是将自己摊在床上：“我到底应该怎么办？你害我至此究竟想干什么？”
“有些巨大的灾难本就没有目的。”明化裁说，“例如我的病。”
“好吧。”他叹气，“看来你也即将和我的病拥有共同的目的。”
“明永夜什么时候回来？”齐红菱突然福至心灵，抓住明化裁的领子喊：“你表妹什么时候回来！”
“你真的好喜欢她。”明化裁说，“她又不会早死，匀一点关心给可怜的我难道会要你的命？”
“只要她回来，就不会选举新学生会长了！”
“会的。”明化裁泼冷水，“一样会。”
“为什么？”
“真正权威的学生会长不会让你们拥有任何重新选举的机会，换言之，因为她阻止不了，所以她阻止不了。”
“因为她不来上学！”
“是啊，合格的学生会长怎么可以这么久不来上学呢？”
“也对。”
“……”
“所以能不能让她赶紧回去上学？”
“你看，我们就像新婚夫妇一样，因为亲戚那些无关痛痒的破事而一天到晚吵来吵去。”
齐红菱自知不妥，默默松开明化裁，抄起杯子喝了口水。见对方激动得两颊绯红，看样子可怜，顺便也给明化裁倒上水。
“可是秦白逼我报名参选学生会长！”
“只是报名而已，你不会以为自己真能上吧？”
“我连报名都不想，我要烦死了——”
“想当年明永夜为了这个位置，和她那些竞争对手撕吧得要死要活，本来她从小就被当接班人培养，过去狂得要命，硬是心气都给磨得一干二净，现在平和多了。”明化裁说，“她都不一定赢过那些人，更何况你？而且十三中有隐性歧视，估计给扫地机器人投票都不会给你投票的。”
“你——”
“你去了顶多就是被笑话得更狠些。”
“方溶灼前未婚妻来找我这件事情，难道和你没有关系么？明明我名义上和你才是正经婚约对象，她却因为其他男生的事情来刁难我，难道不是在打你的脸吗？”
“无所谓。”明化裁摊手：“病人本来就没啥地位。”
“意思是……他们就是在打你的脸？”
“但凡我有点地位的话，就不会孤零零躺在这里等死，会有父母亲戚来陪我。”明化裁说，“但这所房子里佣人之外的东西只有你。”
“这还不够吗？”
“他们很可能正在外国通过先进技术造别的孩子。”明化裁说，“例如不会得病的品种。”
“地位……在你们那边，到底是什么含义？”
“我也不知道。”明化裁摆烂，“大概指像地心引力那样，能够吸引别人团团围上来的东西。”
“所以我还算混得不错？”齐红菱疑问：“学校里有人不顾一切地追我，非要将整桶果汁都泼到我头上……”
“遭人嫉恨也算一种地位吧，恨同样是非凡的能量。所以说你出不了大事。”明化裁说，“毕竟残害也需要成本。”
“万一呢？”
“那我就道歉。”
齐红菱发誓再也不和这玩意说话了。她摸过手机来，才想起还要找方溶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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