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吃饭吗？”不知过了多久，方溶灼弱弱地问。
“不会的题立刻可以得到最权威的解答。”齐红菱赞叹道：“我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安心过。”
“嗯，你喜欢就好。”
“我现在还不太想吃。”齐红菱说，“吃饭容易改变精力状态，难得那么好，我还不想打破……”
“特别是甜食。”程老师说：“如果要做到更精确细致的精力管理，在做题前后，应当避免——”
“是这样！”齐红菱狠狠赞同：“我也这么觉得，好像吃点甜的会让我变得心软，但做题偏偏要狠心。”
“没错，在考试时间内必须对个体精力进行一个尽可能的压榨——做练习时，何种身心状态都是有效的锻炼，但考试时不同，唯一目的就是拿分，除作弊外可以不择手段。”
齐红菱恨不得当场掏出手机和老师成为好友，但校内聊天软件只能添加十三中学生，方才作罢。
“没事。”又拖了半个小时，方溶灼才等来中场休息：“只要你觉得开心，会自然而然将积极情绪和在场的我产生联系，平时一看到我也变得开心。”他拉着齐红菱七拐八弯去餐厅：“久而久之，你就会误认自己很喜欢我了。”
明化裁身体条件成迷，一般不和齐红菱一起吃饭。所以她一日三餐都在学校食堂解决，多是打包份简餐在回教室的路上搞定，依旧保持着县中五分钟一顿饭的优良传统。
“我吃完了。”齐红菱三下五除二解决问题。
之前很多时候，或许也有周侵晓偶尔投喂的原因，齐红菱在饭点毫无食欲，更想将手中的活做完，一来二去休息时间就过了，重新开始上课。这样饥饿通常会发生在第一节夜自修，是货真价实影响学习的饥饿。因此，更明智的方式是在该吃饭的时间，无论如何都硬着头皮吞些东西下去，才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天哪，可是老师们也需要休息吃饭。”
“我可以自己自习。”齐红菱说，“今天已经麻烦他们太多了，也十分感谢你。”
方溶灼拿着叉子，好像丢也不是放也不是，齐红菱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其实想和她一起慢慢进食，顺便找机会相处。
看餐桌上的菜品也是，一个一个五花八门的小碟子将桌面塞得满满当当，明显走精致氛围感路线，谁知齐红菱不按常理出牌。
“我……”齐红菱拿起玻璃罐重新倒上果汁：“我们还是聊会儿天吧。”
不能□□将仇报，忘恩负义。
“有这样的老师，简直都不需要按时上学。”齐红菱问，“如果我是你，就把所有夜自修翘掉回去一对一辅导。”
“我其实不是喜欢磨蹭的人。”方溶灼说，“只不过平时等两位老师离开，还要再上别的课，当你的周末注定被课程填满的时候，午饭拖长一点好像也无所谓。”
“不是学校的内容吧？”
“我不打算参加高考。”
“我们年级很多同学都不参加吗？”
“看个人选择吧。”方溶灼说，“但是，至于为什么我们还要上学……或许学校的意义对不同人而言不一样。”
“我感觉出来了。”齐红菱点头。
“这可能是为数不多，永远都有同龄人在身边陪着你的机会。”讲话的时候嘴里不能有东西，因此吃得更慢了：“出于奇怪的，我其实也不懂的理由，学校非要把我们大家凑到一起天天见面，而往后这样的规模就再也没有了。哪怕是上大学之后，也不可能有那么多认识的朋友。”
“你指很孤独吗？”
“我们现在无法理解的孤独。”
“是家教老师给你说的吗？”
“水晶球。”
“什么？”齐红菱把杯子丢下：“你还真的见过那东西？”
“它说我应该珍惜当下，现在的事物不可追回。”
“你看到……它有说其他事吗，例如明永夜是生是死？”
“每个人只能看到自己的未来。”
“你的未来……”
“很无聊，异乎寻常的无聊，不怎么样。”方溶灼说，“再也不会像中学里那样，狭小的空间里挤着成百上千个熟悉的人了。”
“你或许可以和家教老师聊聊。”
“或许吧。”方溶灼说，“尽管我们家成年人的生活的确乏味无趣，但我一直觉得是他们人不行。”
经过周末的提升训练，齐红菱信心满满走上了月考考场。在十三中，月考的含金量大于期中期末考试，因为前者学校自己出题，难度更大。
训练有素的齐红菱很快便圆满完成任务，无论身边同学如何，至少成绩是不会撒谎的。
庆祝考试结束，教室里在放电影。
齐红菱拿起书包就往社团活动室去，走廊上看见整个年级的教室都在放电影。
【逢考必过】：“你夜自修要回家吗”
她在路上给方溶灼发信息：
“今天晚上教室不适合学习，我去活动室”
【化学课代表】：“刚考完没有补习”
“我可以去综合楼找你”
【逢考必过】：“没什么，我只是想到那个水晶球”
“它也会在综合楼游荡吗？”
【化学课代表】：“概率不大，综合楼人太多了”
“要去阴森偏僻的楼”
【逢考必过】：“那我放心了”
“谢谢你（笑脸）”
“话说，既然阴森偏僻，你是怎么跑进去的？”
【化学课代表】：“不懂事吧”
“鬼知道是因为什么”
手机关机，苦学两小时后，楼上踩踏地板的声音越来越小，而走廊练声的几个人也不见踪影。
齐红菱担心锁门，重新打开手机，看见论坛区贴着本次月考成绩单。
不是，这才考完几个小时，成绩单就出来了？该说各位老师勤奋，还是内鬼有本事？
齐红菱数了数，她的名字排在班级第二，年级第七位。
那第一是——
年纪第一，冯舒妍。
也就是和明永夜关系极好的高冷眼镜女生。
唉，就看人家桌上那些习题集，齐红菱确实是说不出什么，而且别人的教育资源——
醒醒吧，能送你到x市来，已经够走运了！
楚幼山成绩意外地非常好，年级第十五，可见只要有个正常爱好，哪怕天天唱歌跳舞，也影响不了什么。
如果明永夜还在，成绩绝对也不错。
方溶灼也，而且他根本不参加高考，如他所说，按时来上学只是因为没有其他地方能像高中那样同时存在那么多认识自己的同龄人。
齐红菱揉揉眼睛，她对冯舒妍不可避免地感兴趣。
废话，哪个学霸对全级第一名不感兴趣？
再看分数。其实即便是排名靠后的同学，总分也不低，估计三年结束都能去个不错的学校。
不愧是十三中啊。
冯舒妍能拿满分的科目基本都是满分，只语文多扣了一点，接近概念神的程度。
更何况人家还正在为好友的消失而牵肠挂肚耿耿于怀，心痛影响成绩怎么了？
放着这样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