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红菱也喜极而泣，抹着眼泪说：“我还以为你会死——”
“放心哭吧。”明化裁声音大了一些，“我没死。”
“齐红菱——”
“好像有人在楼下喊我。”齐红菱扭头。
“快点下去。”明化裁催促，“让我安静一会儿。”
夜色中，秦白抱着文件夹高呼：“好消息！我将你最有力的竞争对手们基本调查清楚了！”
“你就不能顺便调查一下明化裁的近况吗？”齐红菱揪头发，“他这两天好像要死了，我怎么可能有心情听这个！”
“总之，竞选最重要。”秦白说，“要么让我去你房间，要么跟我去我家，我们来好好捋捋。”
既然明化裁那边不缺人手，齐红菱不情不愿地将秦白带进自己屋里。
来不及对任何陈设做点评，秦白赶紧掏出一张大纸。
“第一位项子涵。”秦白点着上面的照片说。
娃娃脸，肤白，身材丰满的女孩，头发和眼睛都带点褐色。
“哦。”齐红菱想起来：“她应该挺不错的。”
“何止是不错！当初她和明永夜可是只有十票之差！如今这位卷土重来，势必一雪前耻，实力不容小觑。”
是不容小觑，齐红菱自己都已经被收买过了。
“嗯，按我们的计划，难道不是绕着走吗？”齐红菱私心道：“因为她的选票肯定很多，如果目的只是进终选，实际应当瞄准在十名上下浮动的选手。”
秦白看了她一眼，不作回答，继续介绍：
“项子涵和周侵晓关系较好，因为周侵晓喜欢给人零食，而项子涵在压力大时会暴饮暴食。”她说，“而且她家里管得特别严，”秦白指向下划线内容：“我并不确定她到底有几分是真心对当会长感兴趣，有可能只是家长逼迫的结果。”
“她家长常到学校里来吗？”
“有时候。”
“哦。”
“除非从这两点攻破。”秦白说，“其余方面无懈可击，他人对上一般没有胜算。”
怎么攻破，在周侵晓的零食里下药还是把对方家长找来？都很离谱。
“应该是她了吧。”
齐红菱接过人物档案，对折后丢到一旁。
“论坛上有实时票数公布。”秦白说，“虽然投票情况保密，但已投完的同学至少清楚自己的支持者，因此能收集个八九不离十。”她建议：“你有时可以关心一下。”
才不要。
齐红菱点点头。
“下一位，汪相越，他是校内一个解压组织的社长。”秦白说，“似乎就是让楚幼山划破手那个社团的头儿，他们一直倡导将负面情绪宣泄在没有知觉的物品身上，”秦白展开另一张档案：“而不是人。”
“挺不错的。”齐红菱说，“虽然听上去铺张浪费，但联系现实，我还希望他做会长。”
“所以他有一批死忠支持者。”秦白若有所思，“但仍不是主流。”
“邱千枚，他好像和明永夜也有点关系。”秦白继续，“据说有段时间暗恋她。但他的各项数值高不过项子涵，其他又没别人有特色，或许男生选票会多一点——真的吗？”
“陶端慧，校花级大美女，仅凭脸就能让人死心塌地的存在。”
秦白窸窸窣窣翻页，齐红菱盘腿坐在床上打哈欠。
“我想我该睡了。”
“还有这个，萧文谊。”秦白将照片找出来，“你看。”
“他是不是死完后在教室里放了很久？”
“我就说吧！”秦白说，“他的业务能力倒是很强，有几分甘为工作拼命的气质——像你对待学习那样。所以选票也蛮多，但人有点儿怪。”秦白将档案合在一起，整整齐齐递给齐红菱：“总之信我，这几人必入终选十强，好好准备。”
“辛苦了。”齐红菱礼貌道谢。
“哦，对，还有一点。”
送到门口，秦白扭头嘱咐：
“当你从镜中看到他人的眼睛，对方也能看到你的眼睛。也就是说，我怎么拿到他们的档案，他们亦会以同样的方式研究你。”
“……”
“所以当心。”
一想到这几天都没怎么看见秦白，齐红菱打算多问几句：
“所以，你们都在为我拉票，我应该做些什么呢？”她问，“除了在教室上课，我需要也去定做些气球，或亲自在食堂门口唱歌吗？”
“你已经十分上道了。”秦白说，“居然能和冯舒妍搞好关系。”
“什么？”
“冯舒妍作为前任会长的密友，明永夜消失后，她的人脉有一半都在冯舒妍手里存着。”秦白表示，“如果能拿到这位的支持，就等好消息吧。”
“我不是为了这个才接近她，”齐红菱争辩，“其实是因为学习才——”
“我们这儿，竞选学生会长比学习重要多了，可以写进简历的。”秦白说，“不管你是为了什么，重点是，对方绝对会往最约定俗成的方向理解。”
“既然如此，人人都清楚提到明永夜，冯舒妍就会感兴趣，而这样有利于拉票的话，”齐红菱疑惑，“为什么还是只有我一个人陪她去找，其中是否有陷阱？”
“因为没人想找啊。”秦白说，“承诺脱口无法收回，找不到该怎么交差呢？”
再往后，拉票阵势更为盛大，齐红菱也意外和写着自己名字的多层大蛋糕相遇，后者款式为镜面纯白，装饰着糖珍珠和花瓣形白巧克力，符合齐红菱初来乍到毫无根基的单纯气质。夹层内容不明，因为没有人吃它。
如今各方宣传燃至顶峰，点心极度过剩，花样款式也卷到飞起，同学们匆匆走过，看也不看一眼。
齐红菱干脆自己切开。
表面是一层薄薄的脆壳，内里十分扎实，包括奶油含量巨高极厚重的香草布丁以及浸满甜酒的湿润蛋糕胚。浓郁干净纯粹的微甜，密密麻麻的香草籽在舌尖掠过，让齐红菱想起以前和高中同学做冰淇淋。也是网购昂贵香草荚，超市捕获冰淇淋粉淡奶油，然后需要打发，但家中无装备，同学从家中搬来电钻安上打蛋器，一阵扰民的巨响后大功告成。
齐红菱露出怀旧的微笑。
她自己吃的认真，仍然无人驻足，遂又切一块。但这怪不了蛋糕，两侧一边是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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