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考必过】：“你要我今晚帮你开会长室”
【冯舒妍】：“隔音好一点的”
【逢考必过】：“实验楼那间地方大些，你们会剧烈活动吗”
【冯舒妍】：“贵重物品要少一些”
【逢考必过】：“那就是实验楼”
【冯舒妍】：“有水那间”
“我要有水池的那间”
【逢考必过】：“哦，我都忘记了”
“你也很熟悉才对，明永夜肯定都带你看过”
“那我就不多嘴了”
“没问题~”
夜自修，齐红菱和方溶灼在教学楼门口检查鞋带。
“生命在于运动，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环校夜跑现在开始——”
齐红菱振臂开跑。
“我们为什么不能走着？”
方溶灼慢吞吞跟上。
“不是想不想和你共处的事情，是用腿走走不完的问题。”齐红菱历数，“一共有八间，行政楼那个不去，食堂不去，还有一间冯舒妍和秦白借了——你不会想进去的——不去，我们一共有五个相当分散的点要打卡。”
“食堂我要去！为什么不去？”
“那就六个。”
“先去综合楼。”齐红菱担心去晚些项子涵就不练琴了，“那儿空间最大，”齐红菱欲盖弥彰地补充理由：“而且最重要的是，上次还没探索完呢。”她说，“因为我和秦白最后一个才逛到那里，天又黑，同学们都走了，实在不敢细探。今天正好早些，就从那儿开始吧。”
然后齐红菱在二层找到叮当作响的琴房，趁方溶灼走神径直朝右一拐。
运气很不错，刚好碰上项子涵。
项子涵外套衬衫长裤一身黑，将发色衬得更浅，皮肤也因此更显洁白，正拎着两杯饮料，服饰宽松，相当飘逸地走过来。
“我……”齐红菱上前，“想问你最近什么时候有空？”
项子涵比当初冯舒妍性格好些，至少不会无视别人，她睁着圆圆的无辜眼睛，并未直接表达不满，而是委婉地将两根吸管一齐送进口中。
“这个是巧克力奶，这个是香蕉牛奶。”项子涵善解人意地挨个介绍，就是不回答齐红菱的问题，“因为前者太苦我不喜欢，后者太甜也不喜欢，掺在一起差不多能咽下去。”于是摄入双倍的脂肪和糖，“下次绝对不买了。”
“我必须要问你。”齐红菱说，“明永夜的事。”
“所以第一个是我？”项子涵气定神闲地质问：“最先选中的怀疑对象是我？”
“其他人……唉，速战速决嘛。”
“这可不行。”
“冯舒妍已经去问秦白了。”齐红菱说，“因为我是一个字也套不出来的废物，才让我滚来找你。”
“也就是说，你不仅要盘问我，还指望我毫无保留将自身情况主动倒出来，因为你不擅长逼问？”项子涵说，“这不是容易事，你可能要为此多做点准备。”
“那我让冯舒妍来找你？”
“不，不要。”项子涵忙道：“知道这事后，我其实已经快要消气了……但我的消息也不是好拿的，你的诚意有多少？”
得知冯舒妍和秦白独处，会让项子涵消气？
这都什么啊。
“你很喜欢音乐和上台表演吗，”齐红菱勉强套近乎，“或许楚幼山和你会有共同语言……”
“我们有本质区别。”项子涵笑着说，“在对身材的具体要求上。”
“你有想要的东西吗，虽然我好像什么也没有……”
“我想我该去练琴了。”项子涵绕过齐红菱，“那是你男朋友？”
“不是。”齐红菱否认，“学习搭子。”
“我才不要说。”项子涵说，“既然有求于我，讨我欢心就是你的责任。”
“要是秦白想捧的人是你就好了。”齐红菱嘟囔，“这样你来问我的时候，只需要那本笔记我就会死心塌地。”
“说明咱俩运气都不好。”项子涵打开琴盖，“还能怪谁？”
项子涵弹得很专心，但在曲子的间隙容易坐立不安，四处张望。
“你也担心被暗杀？”齐红菱问。
方溶灼回过神来，碰巧正在琴房门口探头探脑。
“太入迷的话，感觉会发生倒霉的事情，而且没人提醒我。”
只有台上不会。
“我明天再来找你。”齐红菱说，“直到你改变主意为止。”
“你会带吃的吗？”
“一个朋友。”齐红菱对方溶灼面不改色地撒谎，“碰巧遇见而已。”
方溶灼哀怨地看着她。
“走走走走走走走走——”齐红菱推方溶灼，“上六楼。”
“我觉得这地方很阴森。”齐红菱找补，“琴房人多，热闹，阳气比较重，我不敢直接上去——我上次还在这附近目击到了水晶球。”
“是秦白故意调过来的。”方溶灼说，“她说这样有说服力，容易让你喊我来。”
“你真会卖队友。”
“是啊，但不说实话，你一直害怕下去，岂不是心里很不舒服？”
正如周侵晓所言，若太过将心比心，照顾他人情绪，知无不言，很多事情的效果注定大打折扣。
齐红菱用瞳孔开门。
“原来是这样。”方溶灼上看下看：“我还以为会很豪华，或者堆满珠宝……”
“这是会长室，又不是沉船宝藏。”齐红菱说，“不过你说的那些在其他房间确实有。”
“所以你最喜欢这里？”
“不喜欢。”齐红菱说，“假如让我像你一样说实话，那就是，我是为了去琴房找项子涵才先选择了这里。”
“真伤人。”
“我要用喷枪在这儿写下咱俩的名字——”不知看见什么，方溶灼又开始高兴了，“你快过来！”
齐红菱缓慢挪动。
她光知道留言会很多，却没想过有那么多。
这绝对不是十届八届学生会长可以写完的，说明在某个时期，这儿干脆是公共空间。
而会长室……
难不成，将它划为会长室的真正目的不是使用，而是封锁。毕竟连套像样的桌椅都无，还指望有人在这办公吗？
“我们走吧。”齐红菱说，“指不定你还会在夹层深处发现半个死人呢。”
“所以，你最喜欢哪一间？”
“每个都不喜欢。”
齐红菱和方溶灼慢慢下楼。就近抵达食堂顶层，在夜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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