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印还奇怪呢!
目光徐徐扫过衣襟里若隐若现的腹肌,柳玉印眼睛狐疑眯起,望着谢峯吟的眼中满是疑惑:“自然是伺候陛下更衣啊。”
都说准备睡觉了,怎么还躲?
瞧着满脸通红的谢峯吟百思不得其解,结合他先前的反应,柳玉印只好当他是在欲拒还迎。
原来陛下喜欢这样的。
默默将谢峯吟的喜好记在心里,柳玉印本着职业道德,愈发主动的替谢峯吟宽衣:“陛下别怕,臣妾在家里可是专门练过的,保准伺候的您舒舒服服。”
感谢沈雁云的先见之明,为了不让柳玉印倒反天罡要皇帝伺候,她属实是下了狠手。
那段时间柳玉印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眼睛一睁便是五六个婆子齐刷刷站在她床头,填鸭式教学《妇德》《妇容》,硬塞也要在进京前把这些东西塞进她脑子里。
区区更衣,不在话下!
柳玉印胸有成竹的想着,手上动作愈发迅猛。
轻薄的纱衣在谢峯吟脸上拍来拍去,混乱中似乎还碰到了一些不该碰到的地方,谢峯吟脸红的几乎滴血,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抱住柳玉印:
“停下!”
柳玉印挣扎了两下:“陛下?”
“你听朕说,”谢峯吟艰难的昂起头,不让自己滚烫的脸暴露在柳玉印眼中:“今天累了一天,朕没有那个意思,早些歇息。”
早些歇息?
柳玉印疑惑的蹙眉,试图抬头看清谢峯吟的脸色,头还没抬起便被一只大手按着头顶压了回去,只好老实缩在谢峯吟怀中瓮声瓮气道:“陛下不用臣妾伺候了?是臣妾伺候的哪里不好吗?您要不直接告诉臣妾,臣妾想办法改改。”
她可是把那本春宫图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陛下让徐伦公公偷偷把书给她不就是让她学习。她现在记住了,但如果过几天她一不小心忘了里面东西,岂不是还得再看一遍。
想到这里,柳玉印声音里便带了几分不情愿。
听出她的不情愿,谢峯吟简直想仰天长叹。
他不是圣人,面对柳玉印这般心中也并非全无波澜,但自小由先帝教养长大,看多了先帝宠幸嫔妃时的为难伤感,自然而然便觉得那种事情需得和喜爱之人做。
拿柳玉印做靶不过是缓兵之计,他俩本质上还算一对陌生人。
谢峯吟正色道:“不是你的问题,总之今日不行。”
吃了那么多还不行?
柳玉印震惊的瞪大了眼。
然而直觉告诉她谢峯吟没有说谎,柳玉印二话不说撒手,后退数步离谢峯吟远远的,死死低着头生怕被治个不敬之罪:“臣妾明白了。既然陛下不需要臣妾伺候,那臣妾便先去洗漱了。”
柳玉印垂着眼帘福身行礼,不等谢峯吟答复掉头就走。
谢峯吟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便只剩柳玉印干脆利落的背影,忍不住纳罕的挑了下眉。
不过累了一天的何止柳玉印,想到明天一早又要上朝,谢峯吟干脆跟上柳玉印,随她一道去角房洗漱。
知道谢峯吟要来,角间里早已提前备好热水。两人安静的各自洗漱,很快躺到床上,一人一床被子规规矩矩并排躺好。
柳玉印这一天波折不断,实在是累的不轻,刚沾枕头便飞快进入梦乡。
谢峯吟却睡不着,偏头朝身边望去。
黑暗中只能看到隐隐约约的轮廓,或许是昏暗的环境加强了嗅觉,那股牡丹花香比方才更加馥郁,萦绕在鼻尖怎么都压不下去。
耳畔呼吸传来清浅的呼吸声。
意识到身边实打实睡了一个人,谢峯吟像被烫到一般飞快转移视线,耳根逐渐燥热。
更睡不着了。
但不睡觉肯定不行,明天一大早还要上朝,谢峯吟顶着满头乱发认命的坐了起来,高声朝门外唤道:“来人啊,打桶水进来,要凉一点的。”
柳玉印依旧闭着眼睛睡得香甜,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醒。
红着脸没好气瞪了罪魁祸首一眼,谢峯吟弓着身子艰难的爬下了床。
本以为在陌生的地方会睡不好觉,实际上完全没有。柳玉印醒来时天已经亮透,日光透过支摘窗落进屋里,照的身边位置一清二楚。
空荡荡的一个人没有。
柳玉印眼神一变,立即探身去摸。
被褥底下冰凉冰凉的,放在眼下这个季节,一看就知道人已经起床很久。
柳玉□□里顿时也拔凉拔凉的。
入宫第一天就没能起得来床,想起家里嬷嬷教的那些东西,柳玉印眼前一黑,连忙追问听见动静进屋的花月:“陛下什么时候走的?怎么没人叫醒我!”
柳玉印满脸紧张,花月却并非如此,笑盈盈在床褥边蹲下,拎起绣鞋准备准备伺候柳玉印穿上:“娘娘别担心,是陛下说您昨日疲惫,叫您多睡会儿,不让奴婢们叫醒您的。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娘娘要不要用些?”
“我自己来。”知道是谢峯吟的旨意,柳玉印长出一口气,见花月动作挥挥手让她起来,自己接过绣鞋三下五除二穿好:“早膳已经送来了?那正好,昨日睡得实在太早给我饿的,现在感觉能吃下一头牛。”
花月被挥退后表情便有些不自在,听见柳玉印喊饿立刻接话,语气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娘娘放心,肯定合您口味。”
柳玉印整理头发的手顿住,侧身望向语气笃定的花月,不知道她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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