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长老突然朝妘魄袭来,众仙迅速避退。
唯有无念仙君挡在妘魄面前,她单手施法,轻轻松松地拦下了石长老的攻击。
“石长老,不可放肆。”无念仙君厉声说道。
紧张的气氛在殿中弥漫,就在这时,妘魄伸手拦下了无念仙君,她将手中的伞递给无念仙君,语气淡淡:“既然想打,那就来吧。”
天师都开口了,无念仙君也不会反驳,她拿着伞,默默退至一旁。
石长老冷哼一声,挥出仙力。
妘魄抬手,凝出屏障。
她愿意与石长老对打,也是想看看自己修炼得如何,不知道是否能与真正的仙比上一比。
当仙力击打在屏障上时,妘魄得知了石长老的实力,她轻轻挥手。
砰!
妘魄挥出的灵力将石长老击退。
石长老踉跄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众仙目瞪口呆。
妘魄勾唇一笑。
看来,真正的仙也不过如此。
“好了好了,大家应该都已经互相认识完了,我就先带她走了。”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慕容医诊连忙拉着妘魄离开。
从议事殿出来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两人并肩而行,慕容医诊吃惊地问道:“妘魄,你那么厉害,一挥手就能击退石长老,那怎么还能跟我打那么久?”
“不会是故意放水吧。”
闻言,妘魄只是笑笑,不说话。
慕容医诊撇撇嘴:“你真的是肉体凡胎吗?”
“是啊。”妘魄点头。
慕容医诊显然不信,紧接着,她听到妘魄说。
“我在想,我要修炼多久才能成仙?”
“成仙?你为什么想成仙?”慕容医诊不太懂,妘魄和石长老打了一架,怎么就想到成仙去了。
“因为………成仙,是我的宿命。”
这是第几次想起这句话了,这句话就像枷锁般禁锢着她。
“宿命?你怎么知道成仙就是你的宿命了?”慕容医诊表示不理解。
妘魄毫不犹豫地说:“有人跟我说的。”
“别人跟你说的,你就信了?万一她是骗你的呢?”
听到这话的妘魄有些错愕,就连走路的步伐都放慢了许多。
骗?师母是不会骗她的。
妘魄抛掉脑海中的想法,问:“你不想成仙吗?”
慕容医诊咧嘴笑道:“不想,我修炼仙术只是为了能延续寿命,然后找到我的母亲!”
“凡人的寿命是有限的,可我的人生也不能只有找母亲一个目标,也不能一直找母亲,那也太枯燥无趣了。”
“再说了,想要修炼成仙,怎么着都需要两三百年,甚至更久,万一哪天我想死了,岂不是白白浪费了百年的修为?”
“很可惜的。”
两三百年久吗?
好像很久………
可她在忘川河边的一百年,不也是眨眼就过了。
她到底是为什么才想要成仙?
慕容医诊见妘魄不说话,以为自己打击到了妘魄想成仙的志向,便想说些其余的转移注意力。
可她一张口就问:“你没有母亲吗?”
反应过来的慕容医诊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子,她这问的是什么问题,要是妘魄有母亲还好,要是没有…………那她岂不是戳人伤疤了。
沉浸在思绪中的妘魄没意识到问题的怪异,她下意识回答:“有。”
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妘魄的语气淡了下来。
“有…………”
算了,她没必要去思考那些与成仙无关的事情。
妘魄回到天师院后,就马不停蹄地闭关修炼,这一闭关就是闭半年。
觅酒咬着手里的栗子,看到妘魄近乎疯魔的模样,只心里堵得慌。
平日里香极了的栗子,现在变得寡淡无味。
而妘魄的身份已经传遍了天辞宗,众弟子感慨不已。
“那红衣小孩叫妘魄,她的身份,你们绝对想不到。”
“她就是天辞宗的天师!”
“一个小孩子竟然能当天师?!那她的实力肯定很强。”
“她把仙君和掌教们都打败了。”
“听说天师是从神界下来的,还有可能是来接替宗主的。”
“众弟子平日里都在干什么?这话传得也太荒唐了吧。”
妘魄刚一出关就听到了这些传言,她不就又闭关了半年吗?怎么连她是神的谣言都传出来了。
天师院独占整个山头,院中有一处小池塘,池塘正中央立着一座凉亭。
时值盛夏,水面上铺满了荷叶,粉白的荷花从叶间探出头来,有的恣意盛放,有的还含着苞。
蜻蜓在水面上穿梭,偶尔停在荷尖上,薄翼轻颤,停了一会儿又飞走了。
凉亭里,妘魄躺在躺椅上,椅子慢悠悠地前后晃着,吱呀声伴着蝉鸣鸟叫。
桌上搁着一杯冰椰水,琉璃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缓缓往下淌。
妘魄端起来喝了一口,凉意从喉间一路滑下去,整个人都跟着舒坦了。
她舒服地眯着眼。
觅酒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剥着板栗。
板栗壳“咔嚓”一声裂开,金黄的果仁掉到桌上,她随手放在碟子里。
看着在沉迷剥栗子的觅酒,妘魄垂下眼眸,她轻声道:“觅酒,你不用一直跟着我的。”
咯噔———
觅酒手中的栗子滚落在地,一直滚到妘魄脚边。
她猛地抬头,有些不敢相信妘魄说了什么。
妘魄没有看她,她依旧垂着眼,低声说:“觅酒,其实算起来,我与你相处也没几天。”
“这一年,我不是在闭关修炼,就是在闭关修炼。”
觅酒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鼻腔酸涩,她努力压制住喉间的哽咽,问:“为什么………你不要我了吗?”
妘魄抬起眼看了觅酒一眼,她偏过头,语气平淡道:“虽然是我让你跟着我的,但我不太明白。”
“在静室里,我能感知到你的存在,你一直守着我,从未离开。”
“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妘魄不懂。
虽然当初是她自愿让觅酒跟着她的,但是她们总共相处不到五日,觅酒却守了她一年半。
觅酒张了张嘴,脑子里飞快地掠过无数个答案,可每一个到了嘴边,她都觉得妘魄不会相信。
妘魄像是猜到了觅酒要说什么,她摇了摇头,抢先道:“不要跟我说是我捡了你,给了你栗子吃,给你取了名字,你才跟着我的。”
觅酒噎住了,她张了张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我…………我…………………”觅酒又急又慌又委屈,可偏偏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解释。
妘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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