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大夫在香软小舌和雪汝儿玉腿里亲了个够,终于记起此次前来的真正安排是去开银药研讨大会。
临行前恋恋不舍地跟仙子们告别,走了两步转身又是挨个抱着香一口。
等芋姩到的时候,整个会议厅坐满了人,还好是大会厅,不会有刚进来所有人齐刷刷看过来的情况,这让芋大夫松快不少。
再晚点来,她怕是裤腰带都松掉了。
宴席上各桌摆满了各样式的酒食点心,名贵食材和珍惜丹药,芋大夫路痴,在靠近门处的酒席等了好久,见空桌子都没人来,就顺势坐下开始夹菜。
凡世名人的餐桌上摆得满,而修者因为辟谷节约食物,在来之前已经勾画过账目,把自己桌位的餐食去掉了,因此他们面前都空空的,只放了端正的本次大会报告目录表。
芋姩真心敬佩这样的人。
不止芋姩敬佩,因为求仙问道比凡尘高级的多,大多数凡尘中人都向修者仙者靠拢学习。
不少来的凡世名流之类的看那些修者桌子不摆一物,也跟着偷偷叫侍从撤掉了即将要上的菜,端坐桌前以显雅致有礼、不慕名利。
“诸位聆听辛苦,现在呢是休息时间和商讨时间,烦请自便。”
芋大夫感到很幸运。刚进来坐下就是中场休息,不用听无聊的报告和感谢投资人环节。
虽然投资的东西确实有用,比如银药怎么制备能加强润滑同时增加肌肤触感,什么品类的银药可以纳入医保,新银药的研制成果和未来应用场景,银药的成瘾性预估和过量防范监管,妖灵用药与凡人用药剂量对比和积极影响。
这些东西尤其可以促进凡世恋爱关系和婚姻状况,也可以打破从前淫妖与人相恋但生存观念不同导致的矛盾,也能够促进凡世爱的流通,有些银药的设计甚至可以旁门左道到法器制造上,效果也很拔群。
但芋大夫是山里灵活的胤仙,不住在凡尘民隅,也不靠杏生活来维持生命,只是单纯喜欢这项运动,好玩得很。
胤妖们倒是很喜欢和她玩这个怎么也玩不腻的游戏,因为从她这里吃完以后可以很长时间都不饿肚子。
而且芋大夫手法一绝,推挤拿捏,轻揉慢捻,再加上厉害的嘴上功夫,精力极为旺盛,味道也美味,简直是最好的对象,除非把她惹生气没给喂除外,胤妖们每次找玩芋大夫治病,都是扶着肚子和腰出去的,有时候被芋大夫命令不许擦掉,带一腿的酒液回去。
芋大夫美美品鉴良菜点心,吃得唇齿留香,吃完还要美美地斟上一口小果汁儿。
只是喝完突然落寞起来:即便是鼎盛银药供的珍品,也比不过那几夜五花马千金裘都换不来的琼浆啊……她想小花妖了。
不知道现在小花妖过得怎么样呢。
芋姩心里为祂祝福,虽然是个胤仙,但好歹也是仙,祝福应该管用的。
芋大夫吃得累极,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照理说呢都是珍品名肴,本该越吃越精神才对,但那是对于未修灵根的凡人和基础修者来说。
芋姩是仙,寻常食物对她来说再精致也同糟粕一般富满杂质,只是她单纯好那口,就想尝尝人间美味。
然后就会像这样晕碳过去,实际呢是杂质入体,中毒了。
芋大夫哼哧着睡,不时有侍从自旁边经过,小心吵嚷到贵客,轻手轻脚绕过去,然后再轻手轻脚绕回来,最后来回这么几圈,那侍从停在睡的晕头转向的人身边,点了点她的肩膀。
点一下,“……”
戳两下,“嗯……”
拍三下,“哼……哼哼?”
芋大夫揉着眼睛醒了,抬眼看到个俊美清冷的青年男子,墨发垂腰,正面无表情地拍她的肩膀:“这是我的位置。”
芋姩往肩处看,那拍她的手五指纤长莹润,轮廓清隽雅致,薄皮下隐着淡清的血管,整个手线条舒畅好看。
芋姩有点理解小宝儿了。她也想吃美起来。
嘴巴痒不能直接舔吓到人家,就只能说些自以为绅士端雅的话来,于是芋姩的嘴巴动起来:
“无事无事,我不介意的,实在没地方坐我腿上即可。”
言既出,行必果。芋大夫好心意地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旁边这位官人能赏自己个软臀。
“……”
清冷俊丽的青年男子没接她的话,也许是确实接不上,他一言不发转身去了别的地方找位置。
“这不是能找位置嘛,还把我叫醒,与会的那些修者有大半听完上半场就走掉的呢,到处都是位置……”芋大夫重新趴下,准备回笼觉。
刚睡下,又有人拍她的肩膀,芋大夫决定这次不起来回应了,一睡到底,谁知那人从开始的轻拍越拍越急,渐渐开始晃她的身子。
芋姩烦的不行,“啧”的一声站起来:“谁啊到底?!有话直接说话,干打雷不下雨地扰人清梦!”
结果站起来仰头看那面容,竟还是方才那个清冷俊丽的青年男子,抿唇蹙眉,脸红的不像话,浑身颤栗。
芋大夫料想不应该啊,这地方那么多人没来怎么会找不到座?定是这青年社恐的原因,看看把脸都急红了。
芋姩现在心软下来,觉得自己做的确实有点不好。
虽然宴会里很多空位置,但对于他们这些守序社恐的长年不出阁的雅士,让他们去挑战内心秩序和等待别人上来问:“咦?是不是坐错了”如坐针毡的感觉。
将心比心换鞋穿情况下,芋大夫想想觉得还是蛮难熬的。
芋大夫愧疚,拉起青年的手往内场走:“来吧,我帮你找个新位置,不用担心,保准是没人坐过的。”
结果拉手过来,那青年却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倾倒在她背上,嘴唇贴在她的肩膀处压抑地小声喘气,吐出来的气热团团,热得芋大夫寒毛都竖起来了。芋大夫兴奋起来。
芋大夫是正经人,于是转身把着青年男子的肩膀疏离生硬地说:“先生你越界了。”
稍微推开一点男子,但碍于自己力气实在小怎么也推不动,就勉为其难地让他靠一会儿。
听着靠在肩上美人儿的低促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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