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淮那一瞬的念头出现在脑中,他就紧接着睁开了眼睛。
他紧紧咬住牙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产生那种可耻的想法。
难道只是看着一张照片就要想到那张脸吗?
裴聿淮捂住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柏郁?不可能,他这个刚回家的弟弟胆子很小,不会做出这种事。
裴聿淮揉揉眉心。
【裴聿淮:我全部买断,不需要照片,你以后也不要再做这个了。】
【裴聿淮:转账50000元。】
【裴聿淮: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好好学习才是正路。】
【小鱼吐泡泡:这个钱我不能收。】
柏郁恋恋不舍看着那一串零的转账。
好想收啊……
不行,我要放长点钓大鱼,我不能见钱眼开的人,我还要钓大哥给自己撑腰,我是纯欲小白花。
柏郁嘴里念念有词给自己洗脑,终于按捺住心里的躁动。
【裴聿淮:你随意。】
裴聿淮觉得自己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看在对面人学习勤勉的份上仁至义尽了,大不了等对面这人收了钱,他再直接删掉。
他点开对面给他发来的照片看了一遍。
审美不错,拍得很好看。
但他们的关系应该仅限于此。
裴聿淮下车整理着装,踏入会所由服务生引入包厢。
高级会所的包厢布置,从视觉上就很安静,暗调的主体,环形灯光从圆桌正上方往下打,端庄典雅的木质装饰颇具古韵。
今天不是商务酒局,包厢里都是他叔伯辈的人物。
虽然裴家现在大多数事宜都由裴聿淮一手决策,但他还是按照规矩坐在主位旁的座椅上。
双眼奕奕透出精明的男人问:“听说你弟弟找回来了?”
“是。”裴聿淮颔首。
“你父亲不是有意跟许家联姻吗?”二叔呷了一口茶叶,倒是不关心这个,无论怎么样也只是一个沦落在外、没有价值的私生子而已。
若是出彩些还有些价值,进公司能帮上忙。
若是个草包,就给个正牌少爷的身份联姻也不错。
不管怎么样都是对家族有利无害的。
裴聿淮眉头一跳,没有表态。
二叔见裴聿淮只是停顿了一下,于是继续道:“我的意思是,在外面不知道长成什么样子了,既然留着我们裴家的血,就要为家族做出贡献。”
裴聿淮听到这番厚颜无耻的言论,终于有了反应抬眸,不急不缓道:“堂弟不仅流着裴家的血,还吃了不少裴家的米。反正也是男女不忌,不如我来做主,过继到我父亲名下去跟许家联姻?”
裴二叔被裴聿淮这幅不阴不阳的态度气地起身,啪一声巨响直接拍了桌子:“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裴聿淮微微一笑,无视裴二叔的反应,气定神闲地给自己添茶,他笑道:“指不定许家更钟意年纪大的,二叔自己去我也没有一件,毕竟二叔从公司谋取的私立也不在少数。”
裴二叔说不出话来,重新被其他人劝着重新坐下,半天才有人重新开口问:“那你呢?我上次让你堂弟给你介绍了几位,你一个看上的都没有?”
裴聿淮想到自己来之前,看到的那几张照片,可耻地回忆起照片里露出来的白皙双腿,向上平坦的小腹,皮肉软而细嫩。
不仅足以被他两只手握住,稍微用点力气往下按的时候,就会留下青紫的指痕,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青涩的。qing色的。
裴聿淮扫空脑中杂念,压下腾升而起的燥火,喝了一口茶水道:“没有。”
但他失神空拍的那一瞬间,在场的都是人精又怎么会错过。
裴二叔见缝插针道:“不妨先接触着,你们家享受着全家资源倾斜,你也该早早开枝散叶。”
“我会考虑。”裴聿淮四两拨千斤地带过话题。
直到厚重的包厢木门彻底合上,裴聿淮送走最后一位长辈。
走廊暖光落下来,他脸上那层谦和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心底翻滚着烦躁,郁气在他胸口凝成一团,堵得他难受。每次跟这群老东西虚与委蛇都让他作呕。
他银灰色的眸子一动,目光偏向手机。
为什么自己会在那时候,不合时宜地想起来那些照片?
他双手交叠,搭在小腹身体后仰。
上流社会的人总是善于给自己枯燥无味的生活找一些乐子,有人放纵自己的□□,有人热衷于极限运动。
而裴聿淮洁身自好,他对亲密关系的要求高到苛刻,不喜欢被过度打扰。而比起极限运动刺激肾上腺素,商场竞争中的大获全胜更让他斗志昂扬。
自己明明不是重欲的人,为什么会这样?
裴聿淮手掌覆盖住眼睛,头一次理不清自己的思绪,致力于把自己塑造成一台精准机械的他,都开始看不懂自己将来的命运。
裴二叔一出门沉默着发出一条消息:“下去查查裴聿淮在跟谁接触。”
柏郁隔了几个小时又看看手机,发现裴聿淮似乎又忙起来了,一直都没有再回他的消息。
柏郁翻身,裙摆蹭着大腿,有点痒。
他伸手挠了下,翻身继续躺着。
身上穿着的裙子还没换下来,太累了,柏郁懒得动,总归没人会忽然闯进他房间里,他也不怕被看到。
柏郁正睡意朦胧,这么想着。
谈寻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柏郁。”
他猛然睁大眼睛,紧张地赶紧收拾自己刚才乱扔在床上,还有掉在地上的裙子:“你先别进来!”
谈寻也原本没打算直接推门而入,但一听柏郁这么急,毫不犹豫就按下门把手走进去。
入目是极强的冲击力。
清瘦柔韧的身体背对着门口,粉白的裙子拉链大开,堪堪挂在胯骨上,往下是笔直修长的两条腿。脚踝骨感,向上小腿曲线柔和,再向上到大腿就逐渐有了肉感,藏在层层裙摆中。
少年听到了集齐细微门锁打开的那声,惊惶回头,“二哥?”
剩下所有的话都哑在嗓子里。
谈寻也脑子里一根线彻底崩断,呆滞地站在原地没动。
柏郁这下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该接着脱,还是把衣服重新穿上去。
他只能傻站在原地,等谈寻也局促地摔门而出。
“你在干嘛?”
谈寻也没遂了柏郁的愿,大步朝他走过去。
他捏住柏郁后颈,动作迅速精准却不粗暴,一把人按在床上,冰凉的手指从少年一条微微凹陷的脊骨往下滑。
柏郁眼前一花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被谈寻也压在身下,浑身颤栗,战战兢兢地等待谈寻也对付他的新手段。
他没办法揣测,谈寻也这个疯子接下来要对自己对什么。
谈寻也感觉到柏郁一直在发抖,脸色苍白似乎在等待他的审判。
这种发现让他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
“还说你没故意哄着大哥。”谈寻也故意捏住柏郁的腮帮子,让他抬头看清楚玻璃隐约透出的人影。
“那你穿成这样是给谁看?”
柏郁紧紧闭着眼睛,他不愿意看见窗户的玻璃里自己衣冠不整,被谈寻也压着的狼狈模样。
恨死谈寻也了。柏郁闭着眼睛,把脸埋进床褥中,泪水不自觉就流了出来。
为什么欺负我?
谈寻也没发现柏郁在哭,他摸着柏郁身上那条裙子的拉链,拉了上去:“你难不成真是个女孩?”
柏郁的肩膀不宽,自己稍微一动手就能轻易压制住柏郁,身上也软绵绵的没什么肌肉,个子在男生里有些低了,身形也清瘦。
谈寻也当然知道不可能,柏郁是老裴总找回来的,再怎么老糊涂也不会连性别都搞错。
但他这样质问揣测柏郁,看着柏郁生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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