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鼎此时理智已经濒临出走,林郡的话落入他的耳中,一直断断续续。
但他多少能感觉到林郡语气里的不情愿。
“不愿就算了!”
他猛地停住脚步,无视林郡的踉跄,松开手的同时不爽地发出命令,
“去将我房内伺候的丫鬟叫进来!”
林郡拧眉:“叫丫鬟?”
“侯爷,我还是让人请一位大夫过来吧!”
说着,转身快步往外走。
不想行动破开空气,一股气流裹挟着她衣服上微苦的草木熏香朝着史鼎扑面而去。
不巧的是,因个人喜好,林郡无论是衣物所用熏香,还是随身佩戴的香囊中装的都是各类味道清新好闻的草药。
平日自然无事,还有提神醒脑的功效;可此时此刻,这些草药便与屋内无处不在的甜腻馨香交织、融合,令原本就强撑理智的史鼎,彻底忘了今夕是何夕,眼前人是何人。
他当即红着眼冲向林郡,根本没给她反应时间,抱着人就越过屏风,扔到床上。
而后就朝着她压了过去。
林郡吓得不轻,大喊一声:“黎檬救命——”
下一瞬,她便被堵住了嘴。
林郡抬手就要给史鼎一巴掌。
却反被史鼎抓住了手腕,往后压在了枕上耳边,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史鼎再没了顾忌,抓起林郡腰带就扯了下来,随手扔到地上,又捏住她的外衫要脱……
眼看事态失控,“砰”的一声——
史鼎晕在了林郡颈侧。
在他身后,黎檬右手高举着一个用布包着的茶壶,正杀气四溢地瞪着史鼎后脑。
林郡没好气地瞪了史鼎一眼。
黎檬将布包放在一边,忙上前将人推到一边,拉着林郡从床上起来:“姑娘,发生何事了?忠靖侯为何突然发狂,对你……”
“金桔可在?”
林郡抬手打断,“你让她去请个大夫。”
黎檬担心地看了史鼎一眼,迟疑着不肯离开。
林郡反应过来,失笑:
“你找根绳子,将他双手绑起来。”
黎檬二话不说,抬手便将床两边挂帐幔的钩子连同绳子一起扯了下来,三两下就把史鼎双手交叉捆了起来。
确定他没办法挣脱,黎檬才转身。
但不等她出去,金桔就进来了:
“一直不见你出来,实在担心,我就……”
她视线落在林郡略有些凌乱的衣服上,惊呼道:“姑娘,您这是……”
黎檬一把捂住金桔的嘴,将人往外拽:“不是让你留在门口望风,千万不能让人闯进屋吗?你进来,万一被人闯进来,姑娘可就有理说不清了。”
“那你一直不出来,屋内也没动静,我越想越慌,可不就……”
“不用说了。”
“啊?”
“姑娘让你去请大夫。”
“请大夫?姑娘受伤了?那你为什么让我去请人,不该你去吗?你会武,教程快,也免得……”
“我把忠靖侯打晕了。”
???
“因为他想对姑娘不轨!”
!!!
金桔当即表示:“我不去!管忠靖侯去死!”
“姑娘让你去的!”
金桔心有不忿,却还是乖乖点头应了,只嘱咐黎檬,“我这就去。你赶紧回去,万一忠靖侯醒了,姑娘岂不危险?”
两人在门口分开,黎檬眼看着金桔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才转身回到卧室。
史鼎还没醒。
林郡已整理好衣服,坐在床对面。
黎檬进门后,本想站在林郡身边,余光却瞥到史鼎面色潮红、眉头紧锁、胸口起伏不定,像是随时可能苏醒过来一般,当即转变方向,抬脚走到床边,停在了林郡与史鼎之间,预防他突然醒来。
林郡起身:“屋外还是没人在吗?”
她之前就奇怪,史鼎可是刚封的忠靖侯,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史家脑抽了算计他就算了,怎么史家的下人也这么没眼色吗?
这院子竟然没人伺候?
就算史家下人听命于人,史鼎这次回金陵,难道没带几个心腹亲卫回来?
黎檬也很奇怪:“没人。方才我和金桔在屋外站了许久,一直没人来问。”
林郡有心探究,但看着床上的史鼎,也不知为何心脏狂跳,人也焦躁难安:“算了,左不过是朝堂阴谋或家族阴私,和我没什么关系。”
黎檬皱眉:“不用找人伺候……”
正说着,金桔与大夫一起回来了。
大夫进门后直奔史鼎,一番望闻问切后,很快找到了根由:“侯爷这是中了迷情香,需要……”
视线落在屋内三位女子身上,隐约猜到什么,又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还请三位将屋内燃着的熏香熄灭,老夫这就给侯爷扎针解毒。”
林郡离开卧室,金桔才道:“前院没人,也不知是被调去后宅负责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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