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非常震惊，“这是我可以听的吗？”
言雀蓝唔了好一会儿，“因为我没有……”
大概觉得说好朋友很可怜，他说得很委婉，“没有交到很好的朋友。”
小王差点感动哭，“天啊，雀蓝你终于肯承认我是你朋友了？”
“你之前介绍我，都说我是你学长，校友，甚至是同学。”
小王的声音听起来很有嚼劲，也算很有辨识度。
因为助理的工作是他在大学群捞的，对言雀蓝也是独一份的领路人。
四下无人，这是言雀蓝难得的独处时间。
哪怕沈松霁去训练，他一个人待在套房，也有很多工作群里的事。
虽然工作室的工作人员各司其职，但大家默认言雀蓝能安排得动沈松霁，很多业务需要言雀蓝推进。
他光做沈松霁的行程排期就眼睛花了。
这次为了辞职，更是把他前后两个月的日程都排满了。
哪怕在剧组拍戏，沈松霁也有一些早就敲定的短期行程，除非和剧组请假，根本没时间找他。
这是言雀蓝制定的，天衣无缝的逃跑计划。
言雀蓝认真回答：“因为你有更好的朋友。”
小王认识他好几年，总觉得他在人群里也有股独特的气质，哪怕穿得和时尚没关系。
奇怪的是，脸也没有学校那些网红校友的过度打扮，很像田间地头刚摘下的新鲜蔬菜，洗了洗捞出来，依然有本真的味道。
“嗐，朋友。”
“之前工作就没什么朋友，学校里的同学，毕业后也因为我回来工作慢慢淡掉了。”
“就剩下一些本地的老朋友。”
小王比言雀蓝大一岁，作为学长，在学校也算小有名气，听起来是娱乐圈相关从业者，好像光鲜无比。
实则是个被艺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跑腿。
一个月三千的工资要干二十个小时的活，他最早跟的艺人不和沈松霁一个公司。
小偶像刚起家，以为自己要红透半边天，拿腔作调，被拍到抽烟也要推给助理，说是助理抽的。
哪怕后来这位小偶像还是进阶成了演技派，但小王还是背了很多锅，哪怕尽量避免和言雀蓝见面的时候倒苦水，依然溢出不少。
末了总要加一句，沈老师比我家艺人好多了。
言雀蓝从没有反驳过。
小王还是很惊讶，言雀蓝会对他说这种话，“雀蓝，这些话我不会外传的。”
他笑着说，“其实之前就有猜测了，沈松霁对你确实不一样。”
心想：顶流果然苦恋小助理，不过上过床了还算苦恋吗？
言雀蓝：“那是有原因的。”
小王问：“什么原因？总不能他有什么把柄在你身上吧。”
言雀蓝想：他的确有把柄来过我身上。
这话还是不好说，言雀蓝想了很久，“总之，我们分开了。”
“是分手吗？我现在点开app都是他找你的消息。”小王叹了口气，“他虽然不是上升期了，但这方面舆论还是很谨慎的。”
言雀蓝嗯了一声，“他不希望我离职。”
小王也能猜到其中发生了什么事。
圈子里很多关系错位，艺人和助理，还挂着工作关系，没有真的名分，总有憋屈的时候：“那你之后什么打算？”
言雀蓝：“回老家休息一阵。”
小王想起他刚才说哥哥是赵琨，弟弟是邵琢，迟疑许久，“那你应该不愁工作吧？”
那沈松霁岂不是和公司总部老板的弟弟有段关系？
这要是连坐，工作不保都有可能。
吃涮肉的时候，赵琨也提起这件事，说长辈都希望言雀蓝找份稳定的工作，来公司上班也有这些闲职。
A市多好啊，叔叔给你准备好房子了。车子哥哥送你一辆最新的，你要是不想上班，也可以无限期带薪休假。
言雀蓝没有答应。
回到A市，意味着父母都在身边，继父继母也都在这边长期工作。
即便如此，他依然摇摆不定，找不到自己正确的归宿。
他说再考虑考虑。
“不愁，就是没想好。”
言雀蓝更亲近爷爷，小老头年事已高，现在干农活都不如从前有力。
虽然依然能把爸爸骂得狗血淋头，但也没言雀蓝小时候那样说得掷地有声了。
“没事，休息一阵。”
小王当他受了情伤，竭诚开导言雀蓝，“你哥哥和弟弟都是有人脉的人，要再谈恋爱，应该也不愁给你介绍对象。”
言雀蓝嗯了一声，“我打算回老家结婚了。”
小王重重地啊了一声，“什么？！结婚？”
这也太快了，前脚分手后脚结婚，哪怕知道言雀蓝不是很轻浮的人，朋友也无法保证别人不多想。
言雀蓝：“家里长辈定下的。”
小王懂了，豪门联姻，小说电视剧不灭的题材，他也爱看。
远在他乡的朋友笑着说：“行吧，那有消息了，愿意分享可以和我聊聊。”
“反正无论你和谁结婚，我都会祝福你的。”
言雀蓝想了想，“总之，我先回老家。”
小王：“你老家，我知道，就是……”
他提了一嘴，言雀蓝说：“不是，身份上是我妈妈的老家。”
小王听得一愣一愣的，“那差得有点远啊。”
言雀蓝：“有消息了告诉你。”
“好。”
小王刷新手机，还是小助理和A市霸总的消息。
甚至有人大胆猜测，言雀蓝是魅魔转世，辗转娱乐圈，人见人爱，没有他拿不下的男人。
什么和什么。
小王把消息转发给言雀蓝，“雀蓝，你哥哥和你的消息这么传播，没关系吗？”
“我嫂子刚才转发给我了，她说很好玩。”
言雀蓝本来也有点胆战心惊，没想到嫂子看得津津有味，说网友真会脑补，又调侃未婚夫，什么佛子，是个滑雪都能倒栽葱的笨蛋，一点不霸道。
小王：“那你们家关系很好啊。”
言雀蓝不知道怎么说，他只觉得很多关系浮于表面，不好不坏。
他永远是那个被丢下的人，这次他终于做了一个丢下别人的人，为什么那么难过呢？
他们又聊了几句，结束后言雀蓝没有负担地睡到第二天。
出发的路上，赵琨一直和弟弟搭话，“雀蓝，你就不好奇吗？私人飞机怎么托管，为什么还要去机场这些？”
言雀蓝：“哥，你昨天介绍了两小时。”
赵琨哦了一声，摸了摸鼻子，略有尴尬道：“是我太啰嗦了。”
言雀蓝：“没事，你可以再给我介绍一遍。”
赵琨眼睛一亮，开车的司机耳朵都听得耳朵长茧了，心想小少爷还真是善解人意。
即便托管的航空公司有专人指引，但言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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