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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 1 章

灵感来自于旷00和Orm主演的我们的秘密

上京女医官vs梨园名角

人们少年时期见证相遇,分离之时苦守破庙,上京辗转陪伴,诏狱陪夜,最后居家躺平。

架空古言,有朝堂轻线,核心还是两个人的感情。前期有误会,不要骂主角,后期会把所有前因全部揭开。

楔子桂香逢故

昭宁十七年,秋。

上京城里的桂树开得铺天盖地,甜香漫过九门十三坊,风一吹,细碎金黄的花瓣簌簌飘落,落满青石板街巷。

惠民医局门前人山人海,一年一度由太医院主持的义诊义演正闹得沸反盈天。医局敞开两扇朱漆大门,棚子搭得宽阔,贫苦百姓排着长队领药问诊;戏台搭在临街空地上,请了上京最负盛名的锦绣班登台,唱戏筹来的银两,尽数充作药资。

锣鼓声自清晨一直喧嚣到薄暮,药草清苦的气息,混着戏台那边飘来的脂粉熏香,纠缠在微凉的秋风里。

后院诊室之内,却和外头的热闹隔成两个世界。

苏清晏一身素色官衫,乌发整整齐齐挽成医官发髻,只一支素玉簪固定。她垂着眼,指尖搭在妇人腕脉之上,片刻便收回手,拿起狼毫落在泛黄的药方纸上,字迹清瘦端方。

“三碗水煎至一碗,饭后温服。忌辛辣,少动气,切莫忧思过重。”

妇人连连道谢,起身退了出去。

诊室里终于得片刻清净,苏清晏搁下笔,指节轻轻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连日义诊,从早到晚接诊不曾停歇,眼底藏着一丝掩不住的倦意。

帘子一动,师妹林荞扒着布帘探进半个脑袋,一双杏眼亮晶晶的,压不住心底的兴奋。

“师姐师姐!你猜猜今年义演请来的台柱是谁?是锦绣班的疏月!方才台上唱《牡丹亭》那一出,一句‘原来姹紫嫣红开遍’唱出来,满场鸦雀无声,连台下咳嗽的人都没有!”

疏月。

这两个字撞进耳朵,苏清晏握在手里的墨笔,笔尖微微一顿,墨珠坠落在宣纸边缘,晕开小小的黑点。

她面上依旧淡然,低头蘸墨,语气平淡无波:“台前的热闹,与我们后院坐诊的人无关。”

林荞讨了个没趣,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嘀咕咕:“旁人都说咱们玉面医官心如寒石,果真一点趣味都无。”

话音尚未落尽,原本半掩的布帘被秋风掀开。

一缕淡淡的兰香混着秋夜桂香漫了进来,裹挟着外面戏台隐约传来的锣鼓余响。

一位女子缓步踏入院中。

月白缠银线的长衫,高髻挽得妥帖,鬓边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珍珠花。生得极是明艳,眉梢飞扬,眼尾微微上挑,笑时便如三月灼灼盛放的桃花。正是方才在戏台之上,引得满城权贵为之倾倒的梨园名伶,疏月。

她身后跟着贴身丫鬟阿柿,手拎一只小小的药箱。而在女子的怀里抱着一团毛茸茸的橘色影子。

是一只肥硕的橘猫,右耳一道陈旧裂口,将耳瓣撕成三瓣模样,那猫一双圆溜溜琥珀色眼睛,从怀里长衫缝隙里悄悄探出来,那猫一双圆溜溜琥珀色眼睛,悄悄探出来,视线直直落在苏清晏身上。

金团。

这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可她没有出声。她只是看着那只猫,看着它从裙摆后探出半张脸,耳朵抖了抖,鼻子微微抽动,像是在辨认什么气味。然后它的前爪抬起来,悬在半空,犹豫了一瞬,又轻轻落回原地。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犹疑的“喵”。

苏清晏心口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埋藏八年的旧时光,猝不及防翻涌上来。

她认得那道裂口。那是右耳,三瓣,像一朵被风吹裂的橘色小花。八年前,宁州城郊那座破庙里,她亲手替一只小橘猫清理过那道伤口,是野狗咬的,伤口很深,她缝了三针,猫疼得直叫,温疏阑在旁边按住它的爪子,嘴里念叨着“金团乖,金团不疼”。

疏月微微敛衽,款款施了一礼,嗓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似被揉软的丝绸:“听闻苏医官在此坐诊,奴家咽喉连日不适,特地前来求医,劳烦医官。”

苏清晏抬眼,撞进对方的眼眸。

那双明媚含笑的眼,表层浮着如水月光,底下却沉淀着深不见底的暗流,八载岁月磨去少年人的莽撞,却没有磨去眼底那份熟悉。

疏月往前两步,轻轻放下怀里橘猫,在诊案前的矮凳坐下,手腕轻轻搁置脉枕之上。

“苏姑娘,久违。”

后院的穿堂风自二人中间呼啸而过。墙外锣鼓喧腾,叫好声一阵阵传过来,那喧嚣热闹,仿佛属于另一个尘世。

苏清晏久久没有动作。

脑海之中不受控制浮现许多年前江南破庙的夜晚,油灯昏黄,她伸手为少女诊脉,听对方絮絮诉说戏班之中的苦与乐,说到困倦之时,声音低低沉沉,含糊地问她,苏清晏,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指尖终于落上脉枕,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春绸,触到底下跳动虚浮的脉搏。

脉象郁结深重,气机阻滞,是长年累月心事积压而成的顽疾,绝非一朝一夕可以调理。

苏清晏收回手,指尖微微发凉,声音平直得如同抄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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