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何止是不给面子，简直称得上是羞辱了。

本来这场合作，这个项目，最大的受益人就是白随玉。

她是白家的代表，项目的负责人，何婉费尽心思，在这个节骨眼上用白砚去联系云家，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给白随玉铺路的。

她要是能因此结识宋家的人脉，那当然再好不过，可是……当助理算怎么回事？

这话一说出来，大家都寂静了。

何婉脸上的笑差点没挂住，云昭聿什么也没说，依旧笑眯眯，云拭雪面无表情，宋见山不怀好意。

白砚愣了愣，下意识看向云拭雪。

她第一反应是云拭雪授意的，被云拭雪翻了个小白眼后，又意识到不太可能。

云拭雪虽然性格不好，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只针对白砚的，其它人她最多无视而已，不可能专门找宋见山去羞辱白随玉。

那就是宋见山自己想这样做。

……确实像宋见山的性格。

倒是白随玉，面色如常地碰了下宋见山的杯子，温和道：“大家能给我这个机会，我求之不得。”

白砚很想说点什么，但她也知道这个场合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本来就是为了她这点信息素，这两家人才愿意入股，但显然也是有代价的，宋见山已经展示了。

白砚看见自己的姐姐面不改色地喝净了酒，而何婉一副打碎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吞的表情，觉得很不是滋味。

旁边云拭雪还敲了敲盘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白砚听见。

白砚强忍下不适感，耐着性子问道：“……怎么了？”

云拭雪抬着下巴指了指面前的虾：“我要吃这个。”

白砚：“……”

你没手是吧！

白砚憋屈死了，无奈地看了云拭雪一眼，任劳任怨地把剥好的虾放到云拭雪盘子里，而云拭雪拿起筷子，吃了在今天饭桌上的第一口饭。

在白砚看不见的角度，云昭聿惊奇地朝这边看了又看。

随后，云昭聿叹了口气，终于说话了：“见山，别胡闹，白小姐是负责人，给你当助理算怎么回事？”

白砚没想到云昭聿居然帮她们家说话，剥虾的手一顿。

何婉干笑着接话道：“没关系，老太太，宋小姐见多识广，叫随玉跟着她，也是学点东西呢。随玉你说是不是？”

白随玉八风不动，眼观鼻鼻观口地笑道：“是呢，我的荣幸。”

宋见山乐了：“姥姥，人家白小姐自己都愿意的，就让她来给我帮帮忙嘛，不然我一个人怎么忙的过来。”

见白家人都没什么明显的不快，云昭聿便道：“人家上班比你早，你有什么不懂的，去请教你这姐姐，听见了没有？”

这是把这事定下来了，宋见山很不见外地拍拍云昭聿的肩膀：“放心吧姥姥，我一定，好好尊敬白家姐姐。”

一顿饭吃得桌上一半的人都不痛快，白砚还没来得及跟白随玉多说两句话，就跟着云拭雪的车走了。

她沉默地靠着车窗，给白随玉发消息。

白砚：【姐】

片刻后，白随玉回道：【姐姐没事】

【云拭雪不好相处，你在云家照顾好自己】

【等姐姐事业上有起色了，就带你走】

白砚忍不住酸了酸鼻头，觉得全天下那么多人，多她和姐姐两个幸福的人到底会怎么样呢。

天底下那么多有钱人，多白随玉一个到底怎么了？

想到这里，又想到自己身边就坐着一个巨有钱的人，白砚就难免不是滋味。

白随玉在工作上受尽刁难，云拭雪一句话就能改变别人的命运。

……对哦。

对哦！

如果自己跟云拭雪说一说，宋见山是云拭雪的好朋友，说不定白随玉就不用去给宋见山当助理了？

白砚抿了抿唇，期期艾艾地看了云拭雪一眼。

云拭雪闭着眼睛假寐，却好像知道白砚在看她一样：“我不管这事。”

白砚哦了一声，默不作声地转回了脑袋。

云拭雪说话很不客气：“宋家愿意入股，已经是姥姥去卖了老脸的结果了。”

见白砚不说话，云拭雪又道：“凡事都有代价。”

“宋家愿意拿那么多钱，你们能回馈给宋家什么？”

云拭雪缓缓睁开眼睛，望着白砚的侧脸，语气略带讥讽：“你的信息素？可惜宋见山是Alpha。”

白砚觉得云拭雪说话真不好听，可她无法反驳，于是最大的反抗就是不吱声。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那云家自己入股不就行了，云昭聿干嘛还要卖宋家老脸。

你们云家总需要我的信息素吧。

除非是……

白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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