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女孩已经和别人发生了实质性关系,水门就忍不住抓狂。
男人尽力克制着怒火,低下头,凑得更近问:“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是他主动的,还是你自愿的?他是忍者吗?我认识吗?”
“……”禾子沉默了一下,不习惯男人的靠近,往后缩了缩,声音弱弱的:“莫须有的事…水门哥哥,你不要再说了。”
“禾子,撒谎是不对的,逃避也没有用。”男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相信。
他继续问:“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牵手?还是拥抱?”
禾子别过头,一点也不想听近乎荒诞的质问,她甚至无法理解波风水门这一连串的神经质问题,从何判断。
她忙忙碌碌了一天,只是想回家吃顿热饭再睡个好觉而已。
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可男人还在说一句一句露骨:“禾子,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要轻易相信那些男人,你为什么不听呢。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难道你想做未婚妈妈吗?”
妈妈,妈妈。
禾子想起在孤儿院里,和一群孩子分享一个院长妈妈的日子。
哪怕院长妈妈再偏爱她,多给几颗糖,专门替她钩织袜子,她也得在“妈妈”前面添上“院长”两个字,才能开口喊人。
水门是在诅咒她未来的孩子吗?诅咒那个孩子也和她一样,没有父母,没有家,连自己从哪里来都不知道。
禾子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推开了男人。
惯性的作用下,她也没站稳,踉跄着后退,肩背撞上电线杆,发出闷闷的声音。
“禾子——”水门下意识上前要检查她的伤势,被禾子一只手挡了回去。
少女捂着被撞痛的肩膀,趔趄了几步,神色黯淡,“别过来。”
别过来,别过来,简简单单三个字,深深刺痛了男人的心。
水门往前一步,张张嘴,很快意识自己做错了什么,说:“抱歉,我带你去医院。”
禾子摇摇头往后退一步,从头到脚散发着不情愿,别触碰几个字。
-
天色渐晚,巷子里几缕凉风簌簌袭来,揉了揉胳膊,缓解下来疼痛。
禾子与男人隔开一段距离后,鼓足勇气,说出诉求:“水门哥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对我有偏见,认为我是花蛇,但我可以肯定告诉你,无论我和谁在交往,那都是我的私事。”
她看向男人的影子,想到上回莫名被人扣上第三者的身份,鼻尖酸涩,“以后也请不要再私底下和我见面。玖辛奈姐姐知道了,会生气的。”
“而且,水门哥哥现在是上忍吧,我倒是无所谓,只是连累你的名声就不好了。”
她是木叶的小透明,波风水门却不一样,他是精英上忍,是玖辛奈姐姐的男友,是和她注定两个世界的人。
何况,玖辛奈很喜欢波风水门,上次和她分开时还给男人带了好几份章鱼烧。
细节骗不了人,禾子不想让那些难听的话传到玖辛奈耳朵里,真真假假与否,一个女人的心都不该被伤害。
玖辛奈姐姐。
女孩子叫得格外亲切,水门忽然觉得可笑。
再抬眼,男人敛去了大半温柔,似笑非笑,“才见过一面,就叫得这么亲了?”
男人的愠怒十分醒目,禾子瑟缩了一下脖子,却不明白他在计较什么。
男人轻笑一声,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
水门知道自己没有身份立场去怄气,可他就是觉得不公平
少女记得他的女友,一个刚见过一面的人,却连一句实话都不肯给他。
明明五六岁的那会儿,是他从院长怀里抱过还在襁褓里的她,亲手抚养至会说话的年纪。
婴儿时期的禾子,躺在他细细的臂弯里,会笑会哭,唯独不会害怕躲避。
那时他也只是个孩子,经验不足,第一次奶粉冲得太烫,烫得禾子娃娃大叫,水门只好一点点试温度;她哭起来不肯睡,他便抱着走,唱些自己也记不清调子的儿歌,唱错了还得从头来。
后来她开始记事,他却去了学校,错过了她懵懵懂懂的成长期。
她和院里的孩子们一起玩,玩着玩着就望着蓝天发呆,自说自话,昨晚做了梦,梦里好多哥哥姐姐,那里有好高好高的楼,还有什么小盒子拿起来就能隔空讲话。
院长笑她是白日幻想家,其他孩子并不在意她说的什么,只是想和小禾子一块儿玩幼稚游戏,男孩们四肢着地,让她骑大马。
小小的禾子很快转移了注意力,后来再也不说奇怪的梦了。
水门感到不公平,那些贫瘠的日子只有他一个人记得,而禾子呢,什么都不知道。
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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