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逆应援要做就不能敷衍了事，粉丝最值得被好好对待。
日子过得真快，眨眼就要入冬了，大夫人和两姐妹也从江南回来半月了。
姜眠对着日历掐指一算，就选在一个月后的十二月二十四日，她要送给全京城一份难忘的圣诞礼物。
她知道那是公历，但没办法，谁让她不会换算。
既是圣诞礼物，她在脑海中勾画着轮廓。
厅内要有碧绿高挺的松树，一定要是真树，可以闻到松香的。还要高，站在二楼的雕花栏杆处也能伸手摸到。树上要系酒红色的丝绒蝴蝶结，要挂金灿灿的铃铛，还有白色的片状雪花。
这样的氛围里，音乐是必不可少的，再结合天上人间的特产美男，视觉舞台是最好的选择。
那就算是七个人的首次公演了，大小也算冬日限定团，团名就叫北斗七星，团魂就是不迷人不用花钱。
天上人间的容量最多也就三百来人。
七人的流水有高低之分，但每家粉丝应该平等，各家都有五十个名额受邀出席，就选取累积消费的前五十名。见面会当天全场免单，不仅如此，还要送精心制作的周边。
现在最要紧的是舞台，这七人都不是专业出身，可要做就做到最好。
姜眠三顾茅庐请到了宫里乐坊的老师们，把他们从零基础带起。有几个白天排班密集，只能打烊后上课。只要宫里没有差事，老师们是从早到晚连轴教学的。
上课排练难免有响动，粉丝们又盯得紧，姜眠不想路透流出，就在酒楼不远处租了三进三出的大院落。
几节课过后，每个人资质如何一目了然。有人能唱，有人会舞，有人起码用功，还有人三不沾。
三不沾的是王润玉，但他滑头，表面功夫做得足，让人寻不到错处。偏他的热度名列前茅，姜眠和老师们挑灯讨论了好几晚，既要保证他的出场时长，又尽可能地不影响舞台效果。
李莲花是所有人都夸的，虽然他也不用功，但天赋使然。戏曲老师甚至想挖他去乐坊做关门大弟子，姜眠才不担心，那种来去都不自如的地方他压根不会考虑。
梅长苏就是努力本人，不迟到不早退，老师讲解的时候听得最认真。别人都叫师傅，只有他像个酸夫子，一直称呼先生。
这天姜眠看到李莲花和梅长苏在一组练舞，一个洒脱肆意，一个清高孤傲，气质相似又互补。她耳边不受控地响起了红尘客栈做BGM，久久停不下来。
她决定把这首歌搬上天上人间的舞台，她有预感会大爆。
梅长苏淡淡地同意了，“多一首少一首，于我没什么关系。”
李莲花拒绝得没留余地，“不加，多少钱都不加。”
姜眠也是第一次带不想升职加薪的员工，束手无策，但她才不放弃。
她没学过音乐，写不出谱子，可她能请来满屋子的乐师。
几十个人听她唱了两天，她唱得嗓子全哑，他们终于齐心协力手搓出了乐谱。然后重金搜罗来顶尖的乐手们，根据主旋律写出自己乐器的部分。还要再一遍遍磨合，直到姜眠点头过关，乐师们跪地哀鸣，就没接过时薪这么低的活儿，要不是曲子好听早走人了。
那天李莲花正好在隔壁练舞，乐师们哀鸣的时候，他推门而入，“这首不错，有词吗？”
姜眠亲手递过去了几张纸。
词就简单多了，她大致能写下来，模糊处就自由发挥了几下。
李莲花点头，表示有点满意。
姜眠有眼色地指挥乐师们现场再合一遍。
前奏刚过，李莲花的声音恰到好处地铺展开来。他的声音有天然的故事感，能不知不觉引人入局，不漏痕迹。
整体配合天衣无缝，每个部分都恰到好处，纵使姜眠听过原版，她也觉得此时此地的更有味道，氛围骗不了人。
一曲结束，乐手们先是呆在原地，而后爆发了雷鸣般的喝彩声。
算是被千年后的智慧降维打击了。
姜眠就知道，这首歌能行。
她刚才也被感动到了，眼睛还湿漉漉。她偷偷看向李莲花，不知道怎么才能说服他。
没戏！
那人满眼的不在乎，懒懒地递了眼神过来，缓缓地开了金口：“词是你写的？”
“算是吧。”
“再帮我誊一遍，你的字，一如既往的不好认。”
这人在扯什么牛鬼蛇神，她会不知道她的字不好？她是故意写不好的吗？她是能考上清华而不去吗？
别人都喊她东家，只有他天天“你来你去”，是她没给他发工钱吗？
“这首我唱了。”好爽快的语气。
姜眠瞬间好了，她现在就能提笔给他抄十遍，还能给他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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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家里堆积如山的银钱，姜眠就头疼。
按本朝律令，未分家前，这些连同她名下的产业都归姜家所有。而这笔钱不论存在哪里都不可能绕过姜家。
所以她一直在慎重，慎重到毫无行动，任由大风刮来般的银钱把整座院子填满。
她强迫自己开始考察钱庄。在现代社会严密的监管系统下尚有可操作的空间，她不相信这里会毫无办法。
某日，她站在裴氏钱庄外，看着气势恢宏的楼宇，训练有素的伙计，打了退堂鼓。这里可不像能暗箱操作的地方。
“姜眠？”
她转身看到裴颂微正向她快步走来，就是在生日宴上见过的嗜酒如命的那个白富美。没想到会在她家的铺子外碰面，姜眠本以为她是不理朝政的二代。
“裴小姐，多日未见。”姜眠客气地打招呼。被人原地抓包，尴尬的是她，对面却笑得比她还尴尬。还一反常态的热情，力邀她上去坐坐。
姜眠推辞不得，跟着她登上了最高层。
看到房间里的陈列摆设，红木架子上各式各样的酒瓶酒杯，才反应过来这里应当是裴颂微的办公室。
自古总裁就是喜欢在顶层办公。
听着裴颂微和钱庄掌事的对话，才确认她不光要理朝政，还是说一不二的掌权者。
“今日来此是有何事要办，等下我唤人上来。”
“裴小姐日理万机……”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一个钱庄而已，没什么要紧，比不得你的天上人间。以后别再称我裴小姐，太见外了，叫我颂微就好。”
姜眠正绞尽脑汁地想拉近关系，橄榄枝就递了过来，她自然顺着爬得比猴子都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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