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兰从小就是一个喜欢计划、早做打算的人。又是七周年的纪念日,她提前几个月就开始准备礼物了。
九月天还热着,工作一有空闲她就打开手机翻购物网站,货比三家挑挑拣拣,选中一款笔电。钻研配置数据是她的专长,又查了一堆影视行业工作者的评测才最终敲定。
接下来一个月她都在写程序,一千多行的精细代码,却不是什么复杂的功能,只是一个千禧年代流行的“桌宠”,活动在电脑屏幕角落里的电子宠物,能跟着鼠标转头,陪伴聊天,弹休息提醒。
她做的是一个像素风格的小狗,大部分时候趴在屏幕角落里甩尾巴,安静不打扰。鼠标超过三分钟不动,它才站起来转个圈。收到新消息的时候会竖起耳朵。屏幕运行满一小时,它就打个哈欠趴下去,提醒主人可以站起来放松放松了。
她把桌宠植入这台新电脑,再原封不动地包好,塞进柜子里。就等着十二月二十三号那天,梁席安早上起来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原本以为梁席安纪念日也不会回来,更没想到他一声招呼没打,提前一天到家,却是在这样一个不凑巧的时间点,连解释都不肯听,摔门就走。
平时阴晴不定的梁席安已经让她疲于应对,现在的梁席安更是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夕阳西下,暖晖铺了满屋,她才缓缓站起,往玄关那边走去。
梁席安带回来的纸袋就搁在那里。
她拎起来一看,愣了一瞬,袋子里的,赫然是梁席安打电话过来询问她意见的珍珠首饰。
纠结了会儿,她鼓起勇气拨出电话,但不出意外,响完了也没人接。
等待的时间里她又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没人接,一个直接被掐掉。将近十二点,她把包好的电脑盒子搬出来,放在餐桌显眼的地方。
一个人趴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时候,隐约听见大门那边传来响动。李嘉兰赶紧爬坐起来,看向卧室门口。
房门被推开,但没开灯,梁席安沉默地走进来,视线划过李嘉兰脖颈的珍珠项链,突然冷笑一声:“怎么,心虚了,讨好我?”
李嘉兰愣住:“什么?”
“我说我出差这么久,你怎么这么安静,我突然回来,是不是还碍事了?”他的声音响在黑暗里,“我不在的时候,他来过几次?”
李嘉兰都震惊了:“你在说什么?”
“装什么装。”梁席安欺身压下,扣住她手腕。
他身上似乎还带着户外的冷气,贴过来的时候李嘉兰只觉得浑身一凉,连嗓子也跟着发颤:“你在说什么?我跟他什么都没有。我生病请假在家,又摔了一跤,我疼得动不了,他好心过来帮忙……”
“呵,帮忙?”梁席安冷笑着,另一只手把她柔软的腰肢往床上压,“帮忙帮到家里来了?要不要再顺便帮到床上去?李嘉兰,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糊弄?”
他的手很烫,但李嘉兰浑身都是冷的。这么多年,她一直如履薄冰地迁就顾忌着他的脾气,冷战摩擦频繁,好歹从未彻底撕破脸。此时眼前这个完全不讲道理的梁席安,令她陌生、恐惧。
却又觉得,不出所料。
“梁席安,你听我说……”她软下语气,竭力想要解释。
“我不想听。”
他声音冰冷,动作粗鲁。李嘉兰后背深深陷进床垫,月退被打开,尾椎被牵扯的瞬间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她忙抬手抵住他胸口:“梁席安,我尾椎摔伤了,现在还疼。别这样。”
梁席安动作一顿,低头看着她,黑暗里那双浅色的眼睛,泛着一点瘆人的幽光。
他的容貌还是那样完美无暇,声音却比窗外冬夜的凛风更加让人心寒。
“那你趴着。”
李嘉兰整个人都愣住了。
几秒,在那冰冷的眸光注视下,她慢慢翻身过去,趴在床上,抱住枕头把脸埋进去,不再动了。
身后布料窸窸窣窣地响着,她攥紧枕头,没说话,也没有反抗,安安静静的,认命地、听话地趴着。
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凉意顺着脊背一路窜上来。她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了,生理性地微微颤抖着,从肩胛骨到腰侧到脚趾,绷得像快要断裂。
可能是觉得她这样扫兴,身后的梁席安还没开始,就突然没了动静。
她伏在床上的背影,后颈素白纤细,正挂着他亲手挑选的珍珠项链,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细腻的光泽。
墨发大半散在枕头上,几缕蜿蜒勾勒雪白的后背,腰肢窄窄地收进去,两只手就能完全掐住。每一道沟壑、弧度,都勾着男人的眼睛,浑身燥热。
但尾椎的位置,赫然有一块淤青。
嵌在素白的背脊和腰窝之间,像一张柔白的画布上不小心泼翻了颜料,边缘泛红中间发青,在她纤细的背上格外触目惊心。
梁席安喉咙缓缓滚了一下:“李嘉兰。”
她没有回应,只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李嘉兰。”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染上烦躁。
还是一动不动。
梁席安拧起眉,扣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翻过来。
然后瞳孔猛地一缩。
李嘉兰的脸已经完全湿了。白皙素净的面庞上全是水痕,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淌出。鬓角的碎发,早已湿成一缕一缕,黏在颊边。
她眼眶通红,但没有出声,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被他注视的瞬间,更多的清泪止不住地从眼眶往外涌,一滴接一滴地滚过脸颊,滴在枕头上。
梁席安单手撑在她上方,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那里。
“你……”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哭了?”
认识七年,在一起七年。他第一次见到李嘉兰哭。
李嘉兰反应过来,偏头避开,又要翻过去。
梁席安没来得及阻拦,一眨眼,面前的又变成了那美好曼妙、却无言写着拒绝的背影。
梁席安一阵烦躁,又去扣她肩膀,女人在他面前根本没有反抗之力,逆来顺受惯了,也根本没想过反抗。所以手指下面的肩膀只是在抖,细细密密的震动,顺着指尖往胸膛蔓延。
他的喉结缓缓滚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有些不自然地把手松开。
李嘉兰脸闷在枕头里,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快点做吧。”
梁席安回过神来,脸色一沉,声音也压上一层怒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