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走?”
“不,她还没练完。”
刘切想偷偷看照片,察觉到的徐知礼一掌扇开他鬼祟的脑袋。
“嘁。”其实这七年已经看厌倦的刘切吐槽道,“从舞房到宿舍就三百米里路程,门口还有保安,外来人士无法进入,你现在当护花使者,完全是无用功。”
舞团下班了,他们今天的录制也圆满结束,本该离开,但某人还坐在大树底下审阅照片,不知道的他还以为他多么热爱工作,但刘切不看也知道,徐知礼的相册只有一个人的照片。
刘切突然觉得温岚三天前骂得”变态“不是诬陷。
他要是知道某个人手里有成百上千张自己的近照,一定吓得汗毛发抖。
温岚这几日都给自己塞了加练,总是到夜幕低垂才出舞房。
她练多久,徐知礼就在楼下等多久,直到舞房的灯熄灭,目送温岚进宿舍才离开。
刘切早知道徐知礼是个痴情种,现在更是刷新对他的看法。
徐知礼的单恋真是看得他心急。
守护却不邀功,简直白白错失刷脸机会!
搞不好还会吓着温岚。
论夜深人静,小女孩独自行走在空旷的道路,突然发现身后跟着一名男子……
刘切深感无力地扶额。
徐知礼这是想当恐怖片导演吧。
抛开安全考虑,私心想多看她几眼的徐知礼道:
“你以后都自己回去,我在旁边包了三个月的酒店,不必再等我。”
他没向刘切解释,有些人脑子里只有利益算计,说了他们也不懂。
刘切直接听傻眼。
“什么时候的事儿?”
“第一天就想了,昨晚回去太晚,干脆直接执行。”
刘切被他的深情打动的无话可说。
“行吧。”他只能拍拍兄弟的后肩送出鼓励,“继续你无私的暗恋。”
然后在心中补充——默默无闻,毫无可能的暗恋。
刘切离开后,世界骤然安静。
风吹拂着叶片窸窣作响,连青草的晃动徐知礼都能听见。
抬眼间,宏伟的艺术楼里只有一个小窗透出橘色光亮,孔明灯一样高悬着。
心上人就在眼前,他还有什么不满足。
可以离温岚如此近,徐知礼怎么会放过。
他不是不想邀功,是怕心急后又闹出什么乌龙。
他清晰地知道,温岚还未对他放下芥蒂。
名利与声誉只是一片轻薄的纱,怎么也掩盖不了他肮脏的过去。
他只能隔着屏幕摸摸镜中人。
他们这几日没什么更亲密的进展,但平和未尝不是件好事儿。
难就慢慢重回温岚的心。
至少温岚不会像第一日那样紧张,见到他就生气,现在能熟视无睹地无视,也算一种进步。
半小时后,舞房灯光熄灭了,整座大楼在黑夜里沉睡,徐知礼熟练收起电脑,遁入草地花丛中。
温岚很快带着伞走出来。
台风虽然离去了,但梅雨紧接着跟来。
无论白天黑夜,天空总是灰蒙蒙的,谁也料不清大雨什么时候到来,雨伞成了每日必备品。
她今晚出来的比往日早,没有放下丸子头,套着纯白短袖,徐知礼只跟了两步就发现不对劲。
温岚走路怎么有点不平衡?
她好像不敢使用左脚,一脚轻一脚重地走着。
徐知礼很想探究明白,忘记了保持距离,以至于暴露自己的存在。
温岚听见了他的脚步声。
正如刘切预想的,不禁感到害怕。
因为梅雨,路上爱腻歪的小情侣全部消失不见,也不会有人这个点出来散心。
所以感受到有人的存在时,温岚便觉得很奇怪。
她屏息凝神继续走着,渐渐发现他在跟着自己,更是紧张地攥紧手心。
温岚刻意放低速度,试探着斜向走,脚步声依旧没消失。
靠!
温岚想到最坏的结果——她遇见变态了。
但变态这个词又很熟悉。
温岚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恶的男人。
温岚咬着牙,猛地回头,果然和徐知礼四目相对。
温岚眼下一黯。
他竟恨我至此,此刻还想蹲守她的狼狈。
心中苦涩刺破脚尖的疼痛。
“徐导真是恪尽职守。”温岚垂下眼,平静地看向他单肩背着的相机,“现在还在拍什么,大楼、风景,还是……”
温岚感觉自己喉口堵了块石头。
“在拍我。”
她的声音很轻,差点被树枝的颤动掩埋。
徐知礼面不改色道:
“我没有在拍你。”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的交谈。
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人。
“哦?”温岚当然知道他在撒谎,“那把相机给我看看,我还真想欣赏一下徐导高超的摄影技术。”
徐知礼慌张地捂住相机,“不行。”
“为什么?”
徐知礼着急下又一次暴露自己。
“我没在拍你。”
一时间,温岚觉得面前人似乎没有任何改变,依旧越掩饰越爱答非所问。
她背过手,紧紧盯着徐知礼,眼里全是一副看透的掌控感。
得意没多久,徐知礼又道:
“你是不是脚受伤了?”
温岚垂下嘴角,高耸的丸子头在半空画了一个圈,眨眼间,徐知礼只能看到他背影。
她冷冷地道:“没有。”
周身的烦躁与无措和否认恋爱时一模一样。
徐知礼担心地追上。
“你在撒谎。”
“你不也在骗我。”
温岚直接袒露自己的生气。
徐知礼有一瞬很想坦白,他实在受不了温岚的冷漠,但温岚抢先道:
“随便你怎么拍。”
温岚兀地停下,眼里全是徐知礼不愿见到的伤心。
“拍的多美多丑多可怜都可以,但拜托你了,不要一直跟着我好吗?”
徐知礼捏着手里相机,上前一步想解释,温岚推后,又刺道:
“这样做很恶心。”
天边好像滚出一声闷雷,十年前的乌云压着天际线涌来。
徐知礼的五脏六肺都塞满令人窒息的雨水,淹没了他所有上前的勇气,他急急后退,离开温岚。
压抑已久倾吐完的温岚也是心尖一颤,瞠目结舌,怎么也不明白刚刚的自己是怎么了。
“对不起。”
她走去道歉。
徐知礼又退三步。
“该说道歉的是我,是我冒犯了。”
“我……”
温岚想解释,很后悔说出那两个字。
徐知礼很想淡然一笑,表示自己的不在乎,但他做不到,唇角仿佛被割掉。
“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拖着相机,第一次先离温岚远去。
回到酒店时,雨珠已经开始冲刷世界。
他在床边无声坐着,整个房间落针可闻,徐知礼静静听着他笨重的心跳。
“滴滴滴!”
急促的电话铃不知过了多久在诺大的房间里响起。
徐知礼瞧了眼来电人,毫不关心地挂掉。
三秒后,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
安静被打破,再也无法回去的徐知礼只得接开。
“干嘛?”
对面女生没有追问他刚刚的挂断,直接道:
“你是在拍纪录片,还是你的暗恋日记?”
女生的声音微带沙哑,有着和蒋嘉丽相似的成熟感。
徐知礼喉结一滚,沉声道:“我会保证纪录片的完成。”
那边传来一道冷哼。
“让你传文件,你传来三千张女生照片,公司打印机为帮你印刷直接干废,你让我怎么信任你?”
徐知礼丝毫不觉得愧疚。
才洗三千张就报废,明明是产品质量问题。
不过他的确有意按耐住无时无刻都想拍温岚的冲动。
哪怕他还是不觉得自己越界,但任何让温岚觉得不适的行为他都会改掉。
“以后我尽量少拍。”
还是一天两百张吧……上限三百。
上午一百张,下午一百张,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