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许晚晴放学以后，总会先往校门右边看一眼。
项南荣大多数时候都在那儿。有时靠着栏杆看手机，有时把手揣在外套口袋里。看见她出来，他便收起手机，等她走过去。
那天没有。
许晚晴走出校门，往右边看了一眼，又朝路口望了望。
四点三十五。
她拿出手机，给项南荣打电话。
没人接。
她想了想，把手机收起来，站在原来的地方等。
班里的同学陆续被接走。有人路过时跟她打招呼，她也应了一声，目光却总往街口飘。
五点过后，校门口已经没剩几个人。
班主任出来时，看见她还站在门口。
“晚晴，还没来接你？”
“快了。”
“给家里打电话了吗？”
“打了。”
老师让她去门卫室等，她摇了摇头。
“我就在这儿。”
老师没再勉强，只嘱咐门卫多留意一下。
没过多久，一个小男孩牵着妈妈的手从校门口经过。
他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许晚晴。
“姐姐，你等这么久了，他会不会不要你了？”
他妈妈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
“别乱说话。”
她有些尴尬地看了许晚晴一眼，牵着孩子匆匆走了。
小男孩被捂着嘴，含糊地说了两句，直到走远，还扭头往这边看。
许晚晴没动。
她低头看手机。
屏幕上没有消息。
过了一会儿，她重新拨了一次号码。
还是没人接。
她把手机攥在手里，轻声说：
“他会来的。”
五点三十七分，项南荣终于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三个未接来电。
全是许晚晴打来的。
他脸色一变，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南荣，后面还有——”
“你帮我收一下，我得去接晚晴。”
他边走边回拨，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项南荣没再继续打，转而联系班主任。
听说许晚晴还在学校，他立刻联系苏鹏，让他先过去陪着她。
“你先去，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他一路赶往学校。
天已经暗了。
车刚停稳，他便看见校门旁边那个背着书包的身影。苏鹏已经到了，正站在她旁边。
“晚晴。”
许晚晴抬起头。
看见项南荣，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跑过去，一头撞进他怀里。
项南荣伸手接住她。
她攥着他的衣服，迟迟没有松手。
“怎么了？”
许晚晴埋着脸，声音闷闷的。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项南荣的手停了一下。
“对不起。”
她没说话。
“今天是我来晚了。”他低声说，“是我没安排好。”
许晚晴抬起头，眼睛已经红了。
“我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
“手机放在办公室了，我没看见。”
项南荣看着她，没有再解释。
“走吧，回家。”
他接过她的书包，牵住她的手。
苏鹏见人已经接到，便先走了。
回去的路上，许晚晴一直没怎么说话。
经过便利店时，项南荣进去买了瓶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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