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了,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郑代歌嘱咐道。
而齐幼瑶在说出这些实情后,情绪得到了宣泄,整个人反而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浑身瘫软。
郑代歌看在眼里,不免心疼,便越过李逐渊直接吩咐樊明:“将府衙的偏房收拾一间出来让齐娘子先住下,再派人保护好齐娘子。”
樊明听后没有行动,而是望向李逐渊,那意思很明显,只有府尹大人才能命令他。
李逐渊点了点头,顺便嘱咐齐幼瑶:“如果齐娘子再想起什么遗漏的尽管说,至于你遭丈夫殴打这件事等案子破了之后,我们自会上门去帮你讨个说法。”
樊明正准备去安置,郑代歌忽然问道:“‘齐娘子,若是你不介意,暂时委屈你单独在牢狱里住上一段时间,你现在可是我们破案的关键人证,不得有任何闪失,牢狱条件虽苦,但更为安全,你觉得呢?”
“但凭郑姑娘安排!”齐幼瑶也很害怕,若凶手真的是谢温仪,那不敢想象,如果他知道是自己告的状,会如何伤害自己了。
李逐渊对此也无异议,甚至觉得这么安排很妥当,樊明便带着齐幼瑶去安置了。
经过齐幼瑶的口述,郑代歌竟然对这个案子上了心,也寻出了一丝一缕的门道,变主动开口复盘。
“也就是说现在最大的嫌疑人的谢温仪,他的作案动机是记恨三位姑娘的亲娘狗眼看人低瞧不起他,不愿意把闺女嫁给他。”
“这谢温仪我有所耳闻,他说这开封府有名的才子,在百姓口中有一定的口碑,若是仅凭齐娘子的指认,没有充足证据的话,此人不好缉拿。”
“那接下来怎么办?”郑代歌有些头大,好想拥有原主的记忆和本领呀。
“不应该我问你吗?郑神探,不要忘了,你没有多少时间了。”李逐渊黑着脸威胁道。
“……”郑代歌被吓得一激灵,“我们先查查他最近的行踪吧,说不定能查出点什么。”
“最好能查出什么,不然你恐怕难逃一死。”李逐渊一甩袖子,叫来随员,吩咐下去将谢温仪带来府衙接受审问。
“不要天天把死不死的挂在嘴边!”郑代歌气不打一处来,鼓着腮帮子,“好好说话不行吗?三句不离生死,这人命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值钱?”
“说的好像你很珍惜人命,别忘了你可是因为草菅人命才被下狱!”李逐渊不甘示弱地回怼。
“人不是我杀的,你爱信不信!”郑代歌怒目横对。
李逐渊看着郑代歌气得不行又只能嘴上辩解的模样,竟觉得比以往总是一副冷脸的样子鲜活多了。
不由得想起那日这女人在他脸上胡作非为的情形,顿时那点刚升起来的好感又消失殆尽。
瞧着李逐渊失神后的冷脸,郑代歌懒得再搭理他,心下暗暗吐槽,这人真是莫名其妙,跟来了大姨妈一样难伺候。
于是拿了张纸开始写写画画,她得将目前已有的线索记下来,争取早日破案,早日保住小命。
没多久,谢温仪被两名衙役带到府衙。
郑代歌自然也是审问人员之一。
那谢温仪一身青布儒衫,标准的书生打扮,面色从容,被提到府衙竟也无半分慌乱。
“谢温仪,你在和齐娘子被迫分开后,是否又向许家和陈家的女儿提亲?且都被拒?你如实回答。”李逐渊开口丝毫不留情面。
“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被拒大抵是因为我还未考取功名利禄。”谢温仪不卑不亢,行了一礼后,便站的笔直。
“你可知这三家女儿的亲娘都死于非命?”李逐渊一拍桌子,“可是你怀恨在心,起了歹念?”
“知,这大人您可是冤枉我了,官差上门的时候我也是才从临县回来,知道此事也是在来的路上听到人人都在议论此事,才知道了个大概。”谢温仪说着,还从袖袋里掏出一份路引出来。
当即就有随员将路引接过递呈给李逐渊,李逐渊一一翻看后,发现这谢温仪在每一次出事的前三天都会动身出城。
不是去临县采买书籍,就是带了山货去售卖,而路引上的关口签章和日期都清清楚楚的呈现。
谢温仪似是怕李逐渊还是不信,竟又主动将自己在外落脚的客栈都报了出来,李逐渊一个眼神递给樊明。
樊明立即明白过来,差人去探查谢温仪所说是否属实。
“探查需要时间,就劳烦谢公子先暂时住在府衙的偏房,待查验属实后,自会放谢公子离开。”李逐渊不等谢温仪回应,便着人去领谢温仪。
郑代歌在见到谢温仪这个人的时候,就觉着,这个案子怕是没那么容易破了。
原本笃定是提前投喂了有毒的菌菇,但现在不仅人谢温仪有不在场证明,就连时间线也错了。
郑代歌不由得脑袋发蒙,但无论如何,郑代歌绝不相信此事跟谢温仪毫不相干,整个审问过程太顺利了,谢温仪回答的太过流畅!
“对,就是这样,谢温仪的回答都像是提前演练了很多次的流畅。”郑代歌激动地看向李逐渊,“这个谢温仪一定有问题!”
李逐渊:“……”
李逐渊暂时不想理会这个被撞了脑袋的女人。
府衙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天色阴沉的可怕。
樊明奔波一日,风尘仆仆赶回来复命,确实所有客栈都能找到谢温仪的留宿账目记录,关口签印更是没有篡改痕迹。
谢温仪没有撒谎,死者出事那几日,他根本不在开封城内!
李逐渊自听到回复,便眉头紧锁,“人在百里之外,能让特定的人在他离开三天之后精准死亡吗?”
“正常来说,不能。”樊明泄气,“难道那齐娘子撒谎?会不会真凶另有其人?”
郑代歌这会儿却是异常安静。
她没有急着下任何定论,而是在认真思考可能性。
她以看过很多刑侦剧的女人的第六感判定,这个谢温仪很可能就是凶手。
但现在的谢温仪就像一块啃不动的骨头,一点裂缝都没有。
郑代歌突然想到自己在鬼屋时的经历,谢温仪不慌乱正是因为给自己做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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