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衔月的这句粤语,今越听懂了。
水蓝色的小花生长繁衍盛开,霎时间灌了今越满口。
如果不是亲口品尝,今越很难想象冷淡的清香也会有让人血脉翻涌,快要失控。
又是非常规发热。
又是环住自己的脖颈。
狭窄的储物间比不上申城的家,浓郁的Omega信息素压缩在一处,今越避无可避。
薄衔月盛着水光的瞳子如潋滟的湖,在今越的心上掀起轻盈又浓稠的涟漪,吸引着,命令着,要她按薄衔月的指令做。
——标记。
今越的脑袋又一次空白了,只剩下Alpha的原始本能,让她蠢蠢欲动。
她想品尝薄衔月的味道。
她想给这个Omega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她是她的妻子,她们本该如此。
Alpha的张开了她的嘴,锋利的尖齿暴露在空气中。
薄衔月像是有所感应一样,腺体合着她的心脏在跳。
明明是她自甘献祭的沉沦。
可她的腺体却在欢歌,兴奋的想要品尝这个Alpha即将带来的体验。
她们可是在神的见证下交换过誓言的伴侣。
“下次好不好。我们换个地方,这个地方不好。”
刹车是这样的突如其来,叫人不爽。
薄衔月并非盲目,她对自己对今越的诱惑还是有信心的。
就像此刻她的脸被今越捧起,少女浓稠的琥珀瞳子下是被吸引的直白欲望。
可为什么那双眼睛里又带着那么点不该存在的虔诚。
温柔的口吻好似哄人。
“你想好了,没有下次了。”薄衔月的手指贴在今越的脖颈,动作是蛊惑的,可声音却是冷的。
“……”
Alpha的腺体是那样的脆弱,轻轻一下拨弄就让人脊背一麻,今越吞了好几下,才勉强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她不想趁虚而入。
更甚至于,她不想薄衔月的发热非她而起,却要她以标记收场。
她的自私来的突然又幼稚,像是在耍小孩子脾气。
可是她又是这样的圣心,托起薄衔月的动作果断,仿佛不存在丝毫凡人欲望的圣人。
“我会慢慢等的。”今越就近亲吻了薄衔月的脖颈,想要借此填满自己欲望的一隅。
可欲望是无法被填满的。
只能被人克制。
今越紧紧的掐住自己的一只手,将没被咬过的那只手腕递向薄衔月:“这次换个手腕吧。”
储藏间顶端的气窗透着点光亮,不偏不倚搭在今越的脸上。
她注视着薄衔月,眼睛里那浓稠的欲望被这点零星的光抹平,无端的,让人讨厌至极。
薄衔月不喜欢光。
更讨厌圣人。
她生就没有生在有太阳的世道下,薄家的宅子密不透风,也没给过她点什么光亮。
后来父死腿断,权力尽失,本来也应该是嫁给纨绔二世祖,同她互相折磨,将她利用殆尽。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三番四次的被她救场。
明明她眼睛里也有欲望,凭什么不动心。
发热如同一波接一波涌上海岸的浪涛,拍的薄衔月思绪混乱。
她有着世上最狠厉的报复心,游离的视线顺着今越探过来的手臂,瞄准了她最渴望的东西。
“唔!”
这一次,呜咽源头依旧是今越。
薄衔月勾手就撕下了她颈后的抑制贴,Omega并不锋利的牙齿落在了她的腺体上。
薄衔月像是报复一样,咬啮过今越的腺体。
酒精涤荡过她的神经,Alpha浓郁的信息素再次划过薄衔月的喉咙。
那份凌冽迎合了她的报复心,熟悉又令人上瘾。
所以她轻轻松懈了牙齿,将咬啮变成了轻吮,掠夺着这个Alpha的每一寸气味。
这简直比咬啮还要要命。
感受到薄衔月的唇瓣贴着自己的腺体,今越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小小一块还没有拇指指甲大的皮肤,迸发出上千万个神经信号,密密麻麻,以微秒的速度瞬间蔓延,在今越的身体掀起一阵风暴。
绿绒蒿在她的身体里扎根,湛蓝色的小花如水一样,冰凉的贴着她滚烫的血液,蒸腾起一片无法挥去的白雾,把今越包裹,把今越吞噬,把今越的意志瓦解。
好想要标记薄衔月。
这是今越脑袋里第一次主动跳出这个念头。
她不是天生的Alpha,咬啮吮吻的疼痛让她手脚发软,心跳失衡,欲望不再被克制,文明世界残存的意志逐渐剥离。
薄衔月的信息素好淡。
她好想多获得一些。
好像没有任何介质的,直接刺破她的腺体获取。
今越的尖齿始终没有刺破薄衔月的腺体。
她的手指攥在一起,修剪过的指甲也被她按着掐进了掌心。
……不行。
不能是这里……
今越感受着薄衔月对自己选择的不满,心里愈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储藏间寥寥光亮落在今越的头上,她仰起头颅,仿佛接受受洗一样,让自己被光照射。
可她是圣人吗?
她连君子都做的艰难。
拯救世界。
救世主。
她在她原本生活的世界就失败过了。
太阳存疑,一点点剥夺落在今越头颅的光。
她的影子跟薄衔月的影子融合在一起,无人路过的储藏间大门紧闭,寂静无声。
有的只有Omega的齿尖厮磨和Alpha的喘息声。
期初今越还会忍不住的挣扎几下,到后来她便不再挣扎了。
她被薄衔月按在盛放着绿绒蒿的高原,鼻腔贴地,冰冷的冻土上有花朵捧着她的脸,每一口呼吸都盛满了花蕊里蜜意。
某一刻,薄衔月的咬啮加重了。
今越都觉得自己会死在这片冰原。
其实死在这里也不错。
她很喜欢绿绒蒿。
更何况她周围还有着这么多的绿绒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