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点小症状。”布鲁斯还想继续狡辩。

布鲁斯知道咳嗽是瞒不住的，但是孢子可以。他不想这些孩子过于担心，因此假装这不过是一些再寻常不过的支气管炎症。

毕竟哥谭的空气污染这么严重，就算布鲁西宝贝也很难逃过它的魔爪。

他知道，一旦被他们发现毒藤女的孢子病毒已经将他的肺折磨到连日常呼吸都疼痛的程度，恐怕家里少不了爆发一场激烈地争执。

不过好消息是，根据实验数据，再撑过这几天，孢子病毒就会在免疫细胞的围剿下溃不成军。他又可以做回那个叱咤哥谭的黑暗骑士。

“布鲁斯！”提姆双手抱胸，一脸责备，“我已经查过资料了，你现在肯定很痛苦很难捱。”

布鲁斯尴尬地笑笑，不知道为什么，他作为蝙蝠侠的权威一贯无人可撼动，但每逢受伤被人抓包的时候，总会不自由主感到心虚，简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他甚至可以想象，一旦被家里人知道他的身体出了状况，家里简直会比圣诞节还热闹。所有人都会七手八脚地会摁着他脱下战衣休息，然后七嘴八舌地指控他难以根治的偏执症和过于膨胀的控制欲。

而失去了蝙蝠侠的哥谭可就热闹了，犯罪们不仅可以看到隔壁布鲁德海文的英雄路过出差，还能见到偶尔才刷新一次的本土英雄迎来强势回归。

蝙蝠家族的成员会像□□瓜分地盘一样扫荡每一处阴暗街道，飞镖划破空气的声音，和砰砰子弹声掺杂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吵。

而他，作为哥谭最重要的标志性英雄，却只能躺在他的豪华卧室里，在秃头老管家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监控下，像乖宝宝一样眺望一会儿蝙蝠灯然后睡觉。

谁会放心把自己的城市交给一群青少年？布鲁斯都害怕第二天醒来发现哥谭被炸干净了。

“相信我，我可以解决它。”布鲁斯发挥自己此时的身份优势，微微低头抬眸看着对方，眼神简直是在撒娇，“提姆，我不会让它成为我们之间的一个问题的。”

蝙蝠侠总是会利用一切工具，布鲁斯也不例外！

“呃嗯——天哪，”提姆在这样的眼神攻势下，自暴自弃地长叹一声，双手抱头抓乱了头发：你自己解决，你怎么解决？！”你难道要停止爱我吗?

“也、也许过段时间它就会自己好？”布鲁斯看着抓狂的孩子，也被整得有点不知所措了。

提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自然而然地拿过中控台上的咖啡啜饮了几口，缓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放心好了，我不是迪克和杰森，我不会大惊小怪的。布鲁斯，我从来都相信你可以扛过世界上的任何伤痛，只是这一次，我想和陪你一起挺过去。”

还是这孩子懂事啊。老父亲布鲁斯欣慰地想，没有精神错乱，没有拳脚相向，只有兰博基尼内心平气和的咖啡时间。这才是正常的亲子关系嘛！

“没事的提姆，这是我的问题，和你没关系。”布鲁斯说起话来柔声细语，让人完全无法把他和低沉的蝙蝠嗓联系在一起，“我非常感谢你愿意帮助我。但我不想耽误你太多的时间，你有你的学业与工作，还有……伯纳德。”

布鲁斯想了一下才记起提姆男友的名字，差点说话卡壳。

提姆的话虽然暖心，但也就只能听听而已。他肺部的孢子问题目前没有药能够解决，就算提姆的智力再高也帮不上忙。就像小孩子学着电视里医生的样子，用玩具听诊器给生病的父母触诊，没有人会指望这真有效果。

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青少年应该把时间花在成长与恋爱上。拯救哥谭的重任交给他来就够了。

“你在介意他的事情吗？”提姆向来是个很好的学生，此时也和布鲁斯刚才一样，低头抬眸，用怯生生的眼神看着他，“我知道他有时候对你不太礼貌，我也没有平衡好他和义警生活之间的关系……”

“哦哦没事的，”布鲁斯连忙解释，“他对我来说只是你选择的伴侣，只要你能够幸福，我没有权力对他指手画脚。”

布鲁斯竭力证明自己不是古板封建的大家长，提姆以为他吃醋了，担心他的病症越隐忍越糟糕：“布鲁斯，我爱我的伴侣就像我的生命，但是我爱你远超过我的生命。”

“……”纵使花花公子布鲁斯最擅长靠着花言巧语纵横情场，此时面对如此真挚而热烈的情感表达，也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好感动啊，感动得他都想把遗嘱上属于提姆的那部分比例提高了。

“提姆。”他能做的只有把他搂紧怀里。这个孩子聪明得可怕，靠着自己的调查发现了蝙蝠侠的身份，他这么敏感，却要以性少数的身份感受世上许多微妙的恶意。他恨自己不能帮这个小孩挡下所有的伤害。

提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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