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万元还剩余498万。
桑绵趴在嗡嗡转震的洗衣机上,白细长指把玩着笔,思虑甚深地咬住笔帽,呆呆阖上记账本放进抽屉里。
两万块钱虽是打球小费,本质上却比其他Alpha给得多,里面绝对有闻逸年的私心在。
桑绵不是那种道德败坏,贪图钱财,胡乱祸害人的Omega,因为他只贪色。
深知自己一开始接近闻逸年的目的就是为了讨要岑寂临所欠,他自然不能让闻逸年吃亏。
日后,闻逸年每给他一笔钱,记账本上面就会多一点笔墨。
为弥补闻逸年这位受害者,桑绵当即决定,以后只要是在闻逸年面前,他都会尽力满足对方所有要求。
前提是他能做到。
洗衣机停止转动。
桑绵掀开洗衣机盖子,捞出闻逸年西装丢进盆里与他的衣服放在一起,拧开水龙头抽满水,把衣服上的泡沫冲洗掉,最后放进沥水筒里。
筒身飞速旋转,桑绵哼着小曲,两手蜷起像螳螂,左勾拳右勾拳,在不算大的拥挤客厅里进行每日运动时刻。
“叠个千纸鹤,再系个……”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把桑绵吓一跳,腿脚不稳地一拐,撞到沙发边缘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愤愤扭两下,扒拉住沙发爬起来,手指因为发力过度都有些泛白,松开后血色渐渐回温,脸却比手红了不止百倍。
拿起手机一看,是戴童。
桑绵瘫倒在沙发上,接通电话埋怨道:“宝贝,你怎么总喜欢在我干正事的时候出现。”
“正事?”戴童笑声拖着调,像是脑补出什么,打趣,“哪种正事啊。”
戴童说话总是飘声飘息,比一般Alpha还要流氓,总能把白的幻想成黄的,正因如此,桑绵总喜欢不把话说满,吊他胃口,看他着急。
“……当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桑绵故意停顿,听着戴童嘴里溢出闷闷息,然后语调平平地回答,“洗衣服。”
戴童“切”了声,略带失望:“不见你联系我,还以为你成功勾搭上闻逸年了呢。”
“学校没课,再加上不少人开始出来实习,想拿实习证明毕业,我当然也要为自己未来的道路谋划谋划。”
最迟,明年夏季就要毕业。
绕了一圈,寒暄完毕,说了几句废话,桑绵扯唇,回答了戴童最想知道的事:“最近确实有勾搭到闻逸年,还在他与他朋友那里得到了一笔钱。”
“多少?”戴童一下子提起了兴趣。
桑绵掰开手指头一数:“总合计差不多有五万吧。”
闻逸年两万,盛大公子一万,剩下五个人两千到五千不等。
“多少?!”戴童惊得破了音,再开口微哑,“你跟他们睡了?!”
还是轮流睡?!
知道桑绵贪图美色,但没想到这么贪,居然睡一堆,也不知道喊他一起欣赏帅哥Alpha们的腹肌。
桑绵对着手机翻了翻白眼,很想冲戴童身边给他一棒槌。
他走到洗衣机前,单手拿起衣服甩了甩,搭在晾衣架上:“没有,陪他们打了场球得来的小费。”
晒好衣服,抬头看见他们被太阳照得发亮,桑绵感叹完美,随后回床上趴着与戴童闲聊,一起看小电影给每位出场Alpha打分至犯困,一觉睡到自然醒,全身舒坦。
下午桑绵坐上共享单车,毫不在意地把闻逸年西装丢进车篮里,一拧,咻地停在咖啡馆门前。
他并不着急回咖啡馆,当务之急是先把闻逸年西装送回去。
·
闻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桑绵静候最终结果。
闻逸年手拿西装,仔细观摩,用指腹捻,放在鼻边闻。
浓浓的百合花信息素,上面还有些细小纤维毛絮,不像是手洗,倒像桑绵把西装与其他衣服放在一起洗的,并且用的洗衣机。
Omega果然喜欢投机取巧,蠢笨蠢笨的。
闻逸年点了点眉宇间,看破不说破,用审视的语气质问桑绵:“确定这套西装是用手洗的?”
继续装,看你还能怎么装。
“当然。”桑绵坦然自若地拍拍胸脯,“百分百亲自手洗,绝无任何机器加工。”
加工过你也看不见。
Omega不肯承认,闻逸年也拿他没办法,总不能撬开他嘴逼他说。
本打算就此作罢,却看见Omega唇咪咪扬,模样像只软乎乎的小猫,太过可爱,顿时心潮澎湃,想攥起逗猫棒在Omega眼前轻晃,试试能不能把他引回家。
心情还不错,闻逸年点了点头,起身绕至桑绵身后,与他单薄背脊相贴,脸埋进充斥百合花味道最浓烈的脖颈附近,闷声说:“可是,西装上面有你身上的味道。”
好甜,好香,想尝尝。
“……”
桑绵没想到闻逸年会忽然跑到他身后来,也摸不清闻逸年是故意为之还是出于试探,头快埋进衣服里,吓得一动不敢动,暗自吞了吞分泌出的唾液,抠弄着手指:“毕竟是手洗,沾有我信息素很正常。”
本来就没时间,还要帮手洗,手洗完后还要洗自己的,不如放在一起洗更方便。
“是吗?”闻逸年垂眸盯着桑绵,雪腻莹润,颈后一截素白,唯独微微凸起的腺体包包有些淡粉。
室内过静,Omega有种要被盯穿的感觉。
脊椎尾部突然猛地窜上一道电流,身体酥酥麻麻,触感很凉,桑绵捂住脖颈,咬着牙红着脸回头瞪闻逸年。
他咬住唇:“变态!”
怎么可以碰Omega最宝贵的地方之一,无耻!
闻逸年也觉得自己有点变态,总对桑绵燃起奇怪的想法。
不见着还好,全身全心投入到工作当中,多开几场会议,签几个合同,拿下千万级项目,抽空应付闻家那群闲不住嘴的,精神累得萎缩,晚上回去跑两公里,身体累得瘫死,一头栽进枕头里什么都不在乎了。
一见着,脑子里什么都不剩,只有桑绵。
他想闻桑绵百合花信息素,恨不得把脸埋进桑绵瘦白的身体里好好闻,还想触碰桑绵,哪里都想碰,一旦桑绵站在他面前,手总爱蠢蠢欲动,无法控制地蠢蠢欲动。
仿佛中了某种毒,浸入四肢百骸,唯有触碰桑绵,毒方可暂解,离开桑绵,会重新犯,一次比一次严重,直到无可救药地依赖桑绵。
以前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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