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你,你说你好端端去钓什么鱼呢?害的我云吞都没吃着!”
出去一趟再回来的吴奶奶得知自己那碗云吞被瓜分后,心痛至极。
闻着那么香的云吞啊!她连口汤都没来得及喝!
被唠叨了一路的吴爷爷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我一没偷二没抢,发生这样的事,能怪到我头上么?要怪只能怪那个脑子有泡的傻子。”
“怎么不怪你?你要是没去钓鱼,他能怪到你头上?”
这就有点过分无理取闹了,本来就错不在他。而且老婆子一向对他放养,只要不是蹦极攀岩冲浪等挑战年龄极限的危险性活动,钓鱼下棋耍太极之类的都是随便他去的,少有像今天那么大的火气。
吴爷爷不敢相信:“你不会是因为一碗云吞才逮着我骂吧?”
“那是一碗云吞这么简单吗?你不知道这碗云吞——”
宋霜仪在此时敲响门。
不知道来人是谁,吴奶奶在气头上不想动,指使道:“你去开。”
门打开,宋霜仪带着宋清芽过来。
“吴爷爷。”
宋清芽也有样学样,跟着宋霜仪喊人。
“你们……”吴爷爷眯眼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你们不是隔壁家那俩丫头嘛,什么时候回来的?”
吴奶奶在听见来人的那一刻就已经起身了。
“你就天天往外跑吧,什么时候附近出现一座金山你捡钱都比别人慢。”
“……”
宋霜仪笑了笑,回复吴爷爷:“也没多久,不到一周。”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递给吴奶奶,“这是我刚刚做的钵仔糍,给你们送点尝尝,对了,上午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看您走的匆忙。”
吴奶奶看了眼饭盒里白白厚厚的钵仔糍,旁边还有两个酱料盒,分装着黑乎乎的酱和红彤彤的辣椒酱。
那股因为云吞被瓜分的郁闷心情莫名散去。
她摆摆手,“不是很重要的事……”
原来是吴爷爷钓鱼的时候,被一个钓鱼佬污蔑,说他偷了他的鱼竿,因为他离开一趟回来后发现鱼竿不见了,而吴爷爷的鱼竿又恰巧和他的一样,就这样被揪着不放。
有跟吴爷爷认识多年的钓友出来证明,说那根鱼竿吴爷爷之前就在用了,但是那位钓鱼佬不听,认为他们是一伙的,并报了警,给吴爷爷气得破口大骂。
后来就到了派出所。
警察让吴爷爷出示相关物证,以证明这根鱼竿是他的。比如鱼竿的购买时间,付款信息等。
这根鱼竿是吴爷爷儿子在一年前给他买的,要购买信息并不难,打个电话给儿子的事,只是偏偏他今天带出来的手机是机型比较老的老人机,彩信功能之前坏了一直没修复,接收不到图片,只好喊了老伴过来……
吴爷爷成功自证清白,离开之前还能听到那钓鱼佬跟警察争执:“警察大人,你就这么放他走了?现在科技那么发达,你怎么知道他那证据是真的呢?”
警察皱着眉:“现在是我在办案还是你在办案?人家人证物证都有,倒是你,你再这样下去,就是妨碍公务,影响办案,可以直接拘留的。”
……
吴奶奶很后悔:“早知道我就不去了,等阿奇从市中心赶过来照样能让他出来。”
阿奇是他们的儿子,在市中心工作。
吴爷爷:“……”
宋霜仪莞尔:“没事就好。”
宋霜仪走后,吴奶奶拎着钵仔糍到餐桌上,进厨房盛了碗白粥,她看了眼摊在椅子上看报的老伴。
“你不吃?”
报纸跟着头摇了摇,“不吃,没胃口,太倒霉了,怎么就摊上这种人呢。对了,老婆子,有空帮我搞点柚子叶,我得去去晦气。”
吴奶奶懒得搭理他,把钵仔糍倒出来,用竹签划拉几下,弄成块状,然后倒入红亮的辣椒酱。
她喜欢吃辣。
切得细碎的辣椒和蒜末铺在雪白的钵仔糍面上,油汪汪、香喷喷的辣椒油流入竹签划拉出来的缝隙中。吴奶奶先挑起一块,在辣椒油汇集处转了一圈,确保每个切面均匀地沾上了辣味,霸道的香辣瞬间充斥整个口腔。
嚼破钵仔糍,馥郁的米香中和了点辣度,搭配脆韧的口感,越嚼越香。
“嘶……痛快!”
吴奶奶再把带辣酱的钵仔糍弄碎放入白粥中,一层辣油轻轻地在粥面蔓延。她从最表层刮了一勺粥,上方的粥水偏凉,不会让辣椒辣上加辣,吸溜一口,清香的米粥解辣,钵仔糍的颗粒感和咸辣又给平淡的粥水增加口感,提高味道。
吴奶奶不小心吃急了,辣到她额头直冒汗。
却依旧停不下来,太上瘾了。
吴爷爷从报纸后探出头,纸张的墨水味都掩盖不了辣椒酱的香气,他猛地深吸一口气,饥饿感像雨后的春笋般疯似的冒出来。
他默默放下报纸,忘了餐前说过的话,自动自觉去盛了一碗粥出来。
还把他煎炸过的小鱼干也端了出来。
“你不是说不吃吗?”
吴奶奶嗤笑一声,没再给他分出多余的时间,继续埋头苦吃。
“……我饿了不行吗?”
吴爷爷的筷子下意识伸向钵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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