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刘萌终于抬起头来，她的鼻尖红红的，小声地恳求着：“如果确定婆婆…已经救不回来了，你能不能先救救那只狗，它…好像也快死掉了…”

“等会我全都告诉你们，我没有想害她。”刘萌声音大了点，她还有点发抖，不过她下定了决心：“我等下…全都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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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普在手术室走出来：“初步像中毒，我先给它稳住了，还需要后续观察。”

“因为我家奶油卷吗？为什么咬了它的尸体中毒？”刘萌刚才一直了无生气地坐在那里，她听了这话，忽然瞪大了眼睛。

“先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吧？”陈普没有着急回答她的问题。

“我…我昨晚上就在找猫，今早上我吃过早饭，我忽然想起来猫咪有时候会跳楼…我特别害怕奶油卷也是从楼上掉下去了，我就在楼上扒着每个窗户往下看，还真在厨房窗户看到下面有一团白糊糊的东西。”刘萌没什么力气，又休息了好一会。

她继续说“之前迪迪为了让我开心起来，他带我去看演唱会…还给我买了个望远镜，我往下看，发现我家奶油卷还真掉到地上去了。我看着像我家奶油卷。”

“迪迪就是102的帅小伙。”怕林瑾听不明白，陈普贴心的补充道。

林瑾点了点头，她先去安抚地拍着刘萌的后背，试着帮她把心情平复下来：“你看到了一楼的院子，所以你就去了101，对吧？”

“对的，我去了大狗婆婆家，我在屋里好好和老人家说的，我告诉她我想去小院看看，我家猫好像掉在她家院子里。可就这一会儿时间啊，等到了院子，我的猫已经被她家狗咬死了，他家狗竟然还在吃它的肉…我难过的不行，奶油卷是我重要的家人啊！我，我就和她拌了几句嘴…”

“她…”刘萌好像想到了什么极恐怖的事情，她又开始发抖。

林瑾觉得今天实在是个疯狂的星期四。

她让陈普给刘萌倒了杯热水，二人耐着心等她缓过一点，陈普才轻轻开口问道：“她犯了心脏病，对吧？”

“她…我们吵着吵着，她家大狗狗突然发病，她可能情绪一激动，就…我看她捂着胸口很难受的样子，我扶住她，试着和她说话，她发不出声音了，接着就往后倒，我拉不住她，她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了。”

“我就抓紧给她找药啊，我在她家茶几上找到一瓶心脏药，可我拧不开啊，我怎么都拧不开！”

“硝酸甘油吗？”陈普想了想，他觉得估计是药瓶有儿童锁，刘萌情急之下没有细看说明，不知道按压瓶盖才能扭开。

外面忽然起来阵风，透过窗户的缝隙挤进来，发出一声口哨一样的呼啸。

“我也喊她，拍她，我给她心肺复苏、人工呼吸，可她摸颈动脉…一点反应也没有，嘴唇更是青起来了。我想打120，才发现我手机还在楼上，我不敢停，就一直一直按她的胸口，我喊人帮忙，根本没人回应我，那时候一个人都不回答我。”

刘萌发觉自己一口气讲了一大段话了，她忽然觉得很孤单，她听见有风声在回应她，她想要继续讲完。

“很快我没有力气了，我去摸她的四肢，她…她的四肢好像都慢慢发硬了。我吓坏了，我不知道她算不算因为和我吵架才变成这样的。”

“我不敢报警…我害怕，我努力救她了，可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没有用。我想不出其他办法，可婆婆至少不要一直躺在冰冷的地上，她会不舒服，于是我用尽力气想让她坐到摇摇椅上…”

刘萌看向林瑾，她的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就呆滞地看着她：“然后你就叫我了，事情就是这样。你能不能先不要报警。”

林瑾也瞧着她，她长得乖乖的，齐刘海，娃娃头，只是莫名有一股淡淡的死气。

“我…我不报警。”林瑾也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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