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不知,府里规矩多,恐拘束了您,您在外头来去自由,回头府里赠您金银财宝,岂不快哉!”说话间还将凑了大家身上带的上千两银票递给他。
“我偏喜待在筠娘身边。”
明明说完便不再搭理他们,只看着宋明晞。
“我只听你说,一群护不住主子的人,有何资格替主子说话。”
被骂的人羞愧的低下头,生气,但打不过。
宋明晞认下他们是家里人的时候就已知晓结果,已经放弃挣扎了。
“不嫌弃的话,那就请您来家里做客,全府必奉您为座上宾。”
“明某,听夫人的。”
……
侍卫们在帮明明收拾行囊,女侍们都围着主子。
“主子,那人好生讨厌,救命之恩也不是不报,为何要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着您!”
宋明晞也不知,但她了解自己人的心思:“他未现恶人心思,不许取他性命!”功夫上打不过,不代表其他地方敌不过。
“带他回府如同引狼入室,如若他在外口不择言损害主子的名声呢?”
引狼入室么?是狼还是郎?
宋明晞轻笑,“多留意着他就是了,不要为不一定发生的事情徒增烦恼,府里又不止有他一个,名声这东西不过人言,若不听,人言不足为惧。”
她现下更忧心母亲,虽然侍卫说了母亲的急症已缓和,可她还是耐不住归心似箭。
坐马车太慢了,宋明晞用披风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被瑶衣抱着骑马飞奔入城。
瑶衣的骑术练得极好,一路上都没有伤到人,但也不免碰到一些百姓的物品,有些胆小的人被惊吓到。
琼华带着回镇国将军府的人在后面赔钱安抚被冲撞的百姓,本来颇有怨言的百姓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银子堵上了嘴巴。
宋明晞不是目无法纪欺压百姓之人,平日里她是很守法的,只是失踪这几日,恐怕母亲会因担心自己而加重病情,惟有亲自看到母亲安好才放心。
乳燕归巢,直奔主院。
“娘亲!娘亲!我好想你——”
宋府不大,一路上仆从们都极有眼色,开门的开门,打帘子的打帘子,虽然除去派去找宋明晞的人,留下的仆从也不过四五个,但也够用了。
宋明晞直接扑在魏氏的床榻边上。
只见床上一个苍白瘦弱的身影一下子有了起伏,咳嗽两声便转醒。
“筠儿,我的乖乖儿啊!娘亲也想你……咳咳”
母亲常年生病吃药,早就是一副病弱西子模样,一场急症下来,又比以往更消瘦几分了,宋明晞看得眼睛发酸。
“娘亲,可是有哪里难受,心情不舒畅之处?”
魏氏含笑摇头,伸手去抚摸女儿兜帽下的脸蛋,怜惜道:“筠儿可是没有好好吃饭,怎么瘦了这么多,小脸蛋儿都小了一圈,斋饭是没那么好吃,可也不能饿坏自己了。”
宋明晞怕母亲再细瞧就看出端倪来了,拉住她的手,把脸埋进母亲怀里撒娇。
“娘亲也太小瞧我了,我做其他事情可能不认真,但对吃饭那是顶顶认真的!只是山上水土皆精,把我往日吃的肥腻给清去罢了!”
“你无病无灾,多吃多开怀,便是母亲最大的心愿了。”
宋明晞心里发酸,“娘亲说什么呢?女儿不懂,反正我打小就没真正让您跟阿父省心过,您得好好的,我只听娘亲的话!”
“傻孩子,我们不能陪你到老,哪怕没有阿父娘亲,筠儿也要爱惜自己。”
魏氏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心里也难受得很,拼了半条命生下这唯一的骨肉,如何能不怜爱。
“娘亲,娘亲,我最爱娘亲,其次是阿父,最后才是自己,所以你们都要好好的,我才能好好的。”
魏氏听着女儿的软声软语,更加心疼她才祈福完就匆匆赶来看自己,“你这嘴巴跟沾了蜜一样,净哄娘开心了,舟车劳顿累坏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宋明晞确实也想去清洁一下自己,站起来拉扯到脏腑,没忍住疼出声来:“嘶——”
魏氏关怀:“筠儿,怎么了?”
“腿有点麻了,娘亲,我去去就来,我今晚要跟娘亲睡!”
“好好好。”
宋明晞住东院,经过回廊时看到匆匆赶来的父亲。
“阿父!”
宋政明忧思过重,眉头紧皱,挤出一丝笑容关切地问:“平安就好,你受伤了为何还跑马回来,坐马车慢些回,阿父还能赶去接你。”
“阿父,你别笑了,有点难看,我忧心娘亲,总得亲眼看看才安心的。”
宋明晞扯扯父亲的衣角,这已然是她与父亲之间非常亲昵的撒娇动作了,毕竟每次看到父亲这张严肃刚正不阿的脸就会自动收敛秉性。
宋政明敛起笑意,但紧皱的眉头舒展不少,“你娘亲熬过来了,你出事我也没敢跟她说,怕急火攻心又犯急症,你刚刚没说漏嘴吧。”
“我早猜到阿父不会说,娘亲已经被我安抚住了,等我沐浴后再去陪伴娘亲。”
“你伤得可重?别硬撑着,先看大夫,你娘亲那有我。”
“阿父,我又不是孩童了,肯定是不要紧才来的,我可想娘亲了,我今晚要跟娘亲睡!”
宋政明目送女儿急匆匆离开后,才快步回主院。
世间之大,若不知去处,所望皆苍茫,便回母亲的怀里,那里温暖广阔,包容着孩儿的一切。
宋明晞在母亲的怀里睡了一个好觉,直至午膳备好才被母亲温柔的喊醒。
一家人其乐融融吃了一顿午饭,宋明晞就进宫复命了,多亏了从家里顺的姜片,让她在叙事时泪眼婆娑,令帝后关怀不已,让御医给她看完病,还领了一大堆赏赐回家。
她把赏赐带回宋府,里面有不少药材补品,毕竟镇国将军府可不缺这些,但母亲能用上。
管家祝伯见小主子才脱险就记着往家里扒拉东西,再想到夫人病重时家里的窘迫,一时之间没忍住悄悄抹眼泪。
宋明晞见状,调侃道:“祝伯,一些日子没见,您怎么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伙子一样啦,就这点小玩意就感动哭了?要是哪天我把将军府的半数家财搬回来,您不得涕泗横流了?!”
祝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leduxs.cc】